“……”
甘望舒在想,如果这两年没有分开,那他们最晚也在去年就结婚了吧,谈两年恋爱,够了。
“没关系,萧总在一起当天就是结婚。”她只能这样哄他。
萧津渡愣住,随即深吸口气,差点想去亲她。
她抿着唇笑,躲在他肩上和他耳语。
没多久仪式要开始了,大家找正经的位置去落座。
萧津渡牵着害羞不已的女孩子找去了亲人平辈的那一席,远远地甘望舒知道是哪一桌后就在研究桌上都有谁了。
除了刚刚的肖熠落座着,边上还有他妻子,据萧津渡刚刚介绍是个很有名的动物摄影师,叫集影。
接着是肖绻的二哥,坐在他边上的是……一个有些像萧津渡的男人,气质和其他人的轻快略有些不一样,他气质沉稳得仿佛不是同龄人。
甘望舒和萧津渡耳语:“坐在中明总裁边上的,是你哥哥吗?”
“嗯,对,我哥哥嫂子。再过去的是萧南煊的哥哥嫂子。”
甘望舒点点头,都是他平辈的兄弟,“哎,绻绻跟父母吗?没看到。”
“当花童去了,惨兮兮的今天还要干活,年龄小好骗。”
“……”
她失笑,然后忽然发现一个事儿,他们这一辈几乎没有女孩子啊,只有一个绻绻,所以可不得奴役,实在无法公平分配。
“你们家,两个姓氏里,居然只有一个女儿。”
“是啊。”他乐道,“本来还没有呢,那是我小姨在肖焕他们兄弟俩二十多的时候才生的,我那会儿都二十四了好像,一听说的时候,都震惊了。”
她粲然失笑。
萧津渡:“所以大家都宝贝,走哪儿带哪儿,她还小的时候,肖焕去出差都要带她去玩,肖熠去非洲找他老婆还带她一起。”
“真好,跟着两个哥哥走南闯北,体验满满。正常来说,家里只有一个小公主,是肯定会疼的。”她轻笑,“何况还是个天生的小天使。”
萧津渡听着,忽然想起来她们家五兄妹,而她却几乎没人疼,没人疼就算了,全家算计她,恨不得逼死她……
萧津渡松开她的手搂上她的肩,靠近耳语:“你在我这也是宝贝,从认识第一天就是,我这里只有你一个女孩子,我永远都爱我们望舒儿。”
“……”
她眼中一酸,笑着看他,“我知道~”
甘望舒现如今其实不会太为过去的事或者这个出身黯然神伤了,跟在萧津渡身边的人,就永远只会向前看,他说过,不值得的过去没必要怀念,值得的就去再拥有一遍。
他是行动派,所以每天实践性地爱着她。
她刚刚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忍不住为这个小朋友感慨。
不过萧津渡这么一说,她忽然忍不住和他再次耳语:“你大哥,生的儿子?”
“嗯。”
“那你以后要是生女儿,在家里会不会也是宝贝啊。”
“那是了,那是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可不是宝贝二字能形容的。”
她甜笑。
萧津渡带她刚走到桌边,一下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并不去认真介绍,怕甘望舒不自在,所以直接大手一挥说:“我女朋友,甘望舒,先随便认识一下,等我结婚再认真来。”
甘望舒:“……”
众人:“……”
大家哄笑。甘望舒捂住脸低头,拍了拍男人的背。
萧津渡搂上她去耳语了句“没事儿,百分之八十都是已婚的,咱不用纯情”。
甘望舒:“……”
甘望舒身边就是小绻绻的大嫂,那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动物摄影师。
因为最近要去非洲玩,甘望舒就和对方聊了聊她的工作,是不是经常要出入草原。
彼此正说到兴头上时,婚礼仪式就已经开始,室内白昼般的光暗了下来,只剩起起落落的窗台烛火照耀着花海。
这个婚礼仪式设计得很浪漫,新人从入场处进来并不是走的直线,而是有一条北斗七星般曲折的路穿行在宴厅座位之中,鲜花丛中白色婚纱交缠着新郎官的白色西服,圣洁到叫人叹为观止。
女孩子大多都对这样的场面无法控制,男人们就还行,结过婚的都在和老婆交头耳语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味自己的婚礼,没结婚的才会在新人路过的时候多看两眼。
甘望舒很认真地在看,而萧津渡就没怎么看,他这人很明显除了自己的婚礼其他的都纯靠血缘关系维持,给不了一点值钱的炙热眼神。
他懒洋洋靠着椅背,一杯酒一杯酒地和堂哥喝。
直到中间见他家望舒看得星星眼,嘴角还挂着丝丝缕缕漂亮极了的笑意,他就觉得心动,忍不住去接她说着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话:“望舒儿,要不我先跟你求个婚,咱当个未婚夫妻先。”
“……”
甘望舒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低头靠在了他肩上崩溃了。
萧津渡乐不可支,仰头灌下橙色的香槟。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惊天言论让他加那端庄大气的甘总如此崩溃,都在好奇而暧昧地含笑看着。
好在甘望舒不知道,等她抬头的时候,台上已经进行到誓言那一步了,她又被吸引了。
跳跃的灯在台上起起落落地行走像钢琴键在演奏婚礼进行曲,文律师的誓言并不长,与其说是誓言不如说是情话:“其实我们结婚不结婚,都一样的,还是要异地,要分开,要期待再次相见,但我还是异常期待在这一节节岁月路途里,有我们特殊的美好的一天,生活总是一层不变未免无趣,我喜欢跟心爱的人玩点娱乐,也为我们未来的走不散加了一把、也许未必牢固但是至少能暂时聊以心动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