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信陵没想到魔种还有这样的功能，他攥紧了镜辞的衣角：“阿姐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镜辞摸了摸男人依旧光滑细嫩的脸颊，吻了下去，“所以阿陵，阿璟那边，他又在难过什么？”
慕信陵被哄好了，便也大度起来，莫名有一种正宫的自豪感，言语间也透露了一丝怜悯：“阿姐是不是还没同他，咳，那什么过，他好像……很在意这件事。”
他们都是有实无名地跟在她身边，谁都没有名分……不对，霄璟更是连实都没有。
“这样啊。”镜辞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眼神似乎有些放空。
慕信陵说不心痛是假的，但他明白，自己要学会做她身边最懂事的那一个，才能在她的一众郎君中脱颖而出。
“阿姐，今天白天，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镜辞自无不应，她下了床，把手递给他，拉他下来：“好，走吧。”
……
镜辞带着慕信陵，把落云峰逛了个七七八八。
逛了后山，带他采了桂花，做了花环，尝了她亲手酿的秋月白；
带他泡了冰泉，冷得他直往她怀里钻，最后镜辞无奈，用灵力把泉水升了温度，他才安心泡了一会；
带他看了闭关的洞窟，还有那副华丽的水晶棺；
带他爬了暖阁外的那棵树——人皇陛下从小都被教育要稳重，这树是从来没爬过的，她先是拖着他的屁股，又干脆飞上去揪着他的衣领，总归把人薅了上去。
他抱着枝杈，颤颤巍巍的，但坐在芬芳馥郁的花朵之间，望着远方的风景，心情也畅快了许多，感觉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
白天玩了个尽兴，夜晚刚一入夜，慕信陵就嚷嚷着好累、困了，要早些上床睡觉。
这回他没嚷着要阿姐抱，也没缠着钻进她怀里，一个人背过身去，面对着墙，一动不动。
没一会儿，呼吸便均匀起来。
镜辞熄了夜灯，走下床。
她轻声道了句：“阿陵，多谢。”
随后，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房中。
她走之后，房中人重新睁开了双眼。
慕信陵攥紧了拳头，咬着唇瓣，神情低落。
没一会，隔壁房间便传出了男人愉悦的声音。
他似乎是刻意要叫慕信陵听到的，叫得声音很大。
“师姐……”
“师姐，你最爱我了是不是……”
慕信陵侧耳听着，却没有听到答案。
“呜呜……师姐就会欺负我，啊——”
男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耳边恢复了一片寂静。
慕信陵知道，不是停下来了，而是镜辞设了结界，把声音挡下来了。
她知道他能听到，也知道他听了会心痛……她在保护他，她在意他的感受。
方才他自虐一般地听着声音，他都没哭，现下眼泪却是一颗颗滚落，湿透了枕巾。
…………
镜辞和慕信陵没有在望舒阁待得太久，慕信陵毕竟还有公务在身，没办法太长时间不回宫去。
临走前，师弟师妹们都站在山门口送她们，就连霄然也执意从床上爬起来了，非说要亲眼看着镜辞走，谁也拦不住。
镜辞无奈，只得允她前来。
霄璟站在一众弟子前面，给镜辞保证：“我会替你和师尊照顾好落云峰的，我们等你们回来。”
他眼中的期盼与情深，哪怕慕信陵一个外人看了，也不免动容。
自从那天两人都被哄好之后，看彼此也顺眼了，竟然维持了好几天的和平。
镜辞把几个师妹师弟挨个抱了一遍。
“阿笙，好好照顾阿然。”镜辞嘱咐着，这山上她唯一不放心的，就剩下霄然了。
第146章 “若有来世，不要再这么苦了，答应阿夜，好不好……”
“大师姐放心，我一定会的。”霄笙郑重其事。
幸好霄笙懂事，镜辞再没什么牵挂。
她的魔种已经种在霄璟体内，以后阿璟的情况，她也能够随时感应到。
镜辞摸摸霄璟的脑袋，温柔道：“想我了就给我传音，我就来看你。”
霄璟摇了摇头，留恋道：“那怕是不行，若是想了便要传音，师姐恐怕永无宁日了。”
镜辞一时语塞，无奈地笑了：“那我就多来，我一个人的话，只瞬移就够了，一眨眼的功夫。”
霄璟黏黏糊糊地应了。
…………
……
镜辞将慕信陵送回宫后，便来到了沧渊殿。
来的时候正是夜里，镜辞刚一进季晟夜的卧房，小夜便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窸窸窣窣地爬到她的手上。
镜辞抬起拇指，揉揉小夜的脑袋，小夜被摸得舒服，蹭着她的指头吐着信子。
镜辞给它摸够了，抬手示意了一下床上：“去吧。”
小夜得了她的指令，爬回到主人身上，只不过，这一次，它化成了一道绳枷，把人捆了个利落。
镜辞一个法术过去，季晟夜的感官便被封闭了大半，导致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双手双脚便都让人控制住了。
季晟夜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被一个冰凉的怀抱锁着。
季晟夜下意识地跟着她不急不缓的节奏呜咽着。
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做关于她的梦了，干脆伸出手去，配合着把梦做完。
“阿遥……”
他想抱她，可双手却被人捆住了。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季晟夜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被人压着，两条腿被人举过头顶，搭在那人肩膀上，双手也被捆在胸前。
他吓得身体一紧，镜辞皱着眉打了一下他一巴掌：“放松。”
夜里看得不甚分明，他的感官又被镜辞剥夺了大半，因此才没反应过来。
待听到她声音，才辨明她的身份，他重重地松了口气，身体重新软了下来，跟她撒起娇来：“能不能不要老是绑着我，又不是不给你……唔……说起来，明明是我的蛇，干嘛总是听你的来绑我？”
镜辞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用她那半尖的犬齿咬他柔软细嫩的皮肤：“还不是因为你也喜欢这么被我绑着，小夜才会满足你的心愿。”
“怎么，这么玩你，不是正中你下怀？似乎……比平时还要紧一些。看来蔚澜神君很喜欢被强迫的感觉呢……”
她呼出的热气打在颈侧，一片痒意，又被她戳穿心理，季晟夜被她磨得彻底没了脾气，干脆不再反抗，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被她摆弄来摆弄去。
季晟夜是最耐玩的那一个，说到底，对于慕信陵和霄璟，镜辞心疼更多，总也玩不尽兴。
只有季晟夜才能被她翻来覆去玩上一整夜也承受得住。
她对他下手也最重，往往结束之后，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原本白皙的地方更是被打得一片艳红。
镜辞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餍足地眯着眼睛，半靠在床头，叫小夜松了捆缚，把人抱在怀里做事后安抚。
季晟夜哭哑了嗓子，浑身酸痛，被折磨了一整夜，天已大亮了。
他委屈地揉着腰，手腕上也有被绳子磨的红痕，嗔怒道：“你个负心的，只有做这种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不然也不来。干脆绑我回魔界吧，给你魔皇大人做个禁脔算了。”
镜辞竟然还真的思索起来：“也是，既然你想要个名分，正好我殿内缺个打理公务，帮我批阅公文的。你这些年管着沧渊殿，肯定有经验。”
季晟夜差点咬到舌头，他一骨碌从她腿上爬起来，随手披了个外套，靠在她肩上：“我才不要帮你干活。看来我还是当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好了，这个简单，只要等魔皇陛下来临幸我，把您伺候爽了就行。”
两人穿好衣服，一同走出寝殿。
镜辞看着季晟夜脖颈处衣衫都包不住的吻痕，难得有了一点点愧疚感。
两人并肩在锦鲤池边走着，镜辞伸出食指，拨弄了两下他那处被她咬得通红的肌肤。
季晟夜见她神情，反倒还安慰起她来：“咳……那什么，我没事的，你这么对我，我……很开心。”
男人难得露出点害羞的表情，这在他脸上可不多见。镜辞觉着稀奇，便也笑了。
走到假山旁，两人找了个阴凉地，坐在石凳上。
阳光温暖，但不刺眼，莺啼婉转，脚边鱼儿闲游，不时拨弄两下鱼尾，拍起几朵水花。
“我姐姐自尽了。”
季晟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镜辞逗弄锦鲤的手停顿了一瞬。
“或许我早该想到的。”季晟夜抬起头，望向天空，他不在乎阳光是否会灼痛他的眼睛，“委身那个老东西那么多年，她不知有多苦。”
镜辞突兀地想起她初见银华神女的那一天，神女一袭银红色飞雪暗纹软烟罗裙，卓然玉立，翩若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