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一怔,没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只、只有我?”
那宋谨川呢?
江怀钦呢?
“嗯!”江听雨点头,给他的不可置信打了剂强心针,“没有别人,只有你。”
“这、这就是、就是说,姐姐你以后只和我在一起,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对吗?”苏让难以置信的再次确认,杏眸睁的圆圆的,一股盛大的荒唐和惊喜猛地轰炸开来,这种巨大的匪夷所思让他几乎忘了思考。
他从来没想过的。
连这个念头都没升起过的事,竟然被江听雨送到了面前。
只有他。
只是他们两个。
“嗯,只有你。”江听雨再次重复,把苏让想都不敢想的美梦变成了现实。
苏让开心的心脏差点都快跳停,他猛地捂住胸口,呼吸瞬间乱的不成样子。
“别激动。”江听雨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深呼吸,深呼吸。”
苏让跟着她的节奏调整,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然后抬起头不解的问:“为、为什么啊?”
江听雨:……
弹幕:……
‘好好好好,孩子没谈过正常的恋爱,现在都傻了。’
‘还能为什么啊,你老舅给你付了五个亿。话说时言之是仗义啊,知道给苏让开会员,不知道给自己开!’
‘好好珍惜吧苏让,这五个亿只有两个月保质期。’
‘哈哈哈,你们发现没,曲争的眼神都要刀人了。’
曲争的确想刀人。
他站在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看向里面抱得紧紧的两个人,气得脸都快歪了。
他满脸幽怨的看向身边西装革履的人,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
“您可真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舅舅了。”曲争阴阳怪气的开口。
时言之瞥了他一眼。
要搁平时,曲争一定闭口不言了,可现在他忍不住。
他在前面拼命打仗,使出浑身解数哄江听雨开心,光是微信号都开了几百个!
天天想着各种办法给那些蛇啊豹啊狐狸啊的打扮,每天每天都在研究,抓住一切机会让时言之在江听雨面前露脸。
结果呢!
他倒好!
自己不上心也就罢了,还给情敌开会员。
就跟战场打仗似的,他这边敲着锣打着鼓,提着刀喊着杀啊杀啊,回头一看自家主子,把领土直接送人了。
这搁谁谁能受得了?
“我柜子里还有点壮阳药,要不晚上也给苏少爷送过去?”曲争怪模怪样的说。
时言之:……
饶是他,讳莫如深的脸上也微微抽了抽。
“领——”
“领罚?我现在就去,最好是把我打得两个月都爬不起来,省的我在这惹您厌烦!”曲争低着头又憋屈又气的说,也真是天晴了雨停了,胆也肥了,都敢这么和时言之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壮阳药都备上了,曲争真的是浑身的手段!’
‘我的曲小争委屈死了。’
‘时言之你就从了吧,还在矜持个啥!’
‘好好好,现在苏让是要爽上天了。’
‘那这下宋谨川咋办?他现在真的是不离都不行了!’
弹幕吵吵嚷嚷,江听雨和苏让在医院过的悠哉悠哉。
有时言之开的会员,苏让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饭都多吃了两碗。
而江听雨拿着时言之给的钱,打了三个亿进工作室,把工作室的福利又往上提了一层。
原本被客户,和客户难缠的另一半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员工们一下发了三个月的奖金,这把她们全都开心的不行,全在群里呼喊雨姐万岁!
说自己爬起来还能再战三百年。
江听雨请了大家晚上吃饭,让她们随便点,有人买单。
江怀钦也得知了江听雨在医院陪苏让的事,并且已经陪了好几天,还有继续陪下去的架势。
他眼眸转动,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没长好。
眼睛还没消肿,嘴角青色也还没下去。
第150章 :老男人就得用狠招治!
宋谨川当时下了死手,还特别关照江怀钦的脸,看这样子还得好几天才能好。
要是现在出现在江听雨面前,定然会适得其反,别说偷香,没被赶出去都算好的。
所以江怀钦有再多心思也只能压着。
而向柯则是摸不着头脑,这两不是相爱的很吗?
说分就分,说找下一家就找下一家了?
一点过程爱恨纠葛都没有的吗?
向柯想不通,又看江怀钦在那左看右看看自己的脸,立马又警觉起来。
“我警告你啊,你已经是酿下大错了,可千万不能一错再错!”
“虽然江小姐无缝衔接这事干的不地道,但你也绝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再去搞破坏,她和谁在一起都行,就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向柯话音刚落就收获了一记冷眼。
那眼神,完全看不出来向柯还曾经是江怀钦心动过的对象。
于峰见情况不对, 赶忙上前,“总裁,该换药了。”
这才及时阻止这场风暴。
“协议书拿回来了吗?”江怀钦问。
这件事成了他每天必打卡的项目。
“没有。”于峰摇头,“我们的人连宋氏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接着去。”江怀钦说,誓要把这个昏给他掰了。
“好。”于峰应下。
向柯一听,又是骂骂咧咧,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疯狂批评江怀钦。
……
有了时言之开的会员,苏让这段时间吃的好,睡得好,就连奶膘都长了出来,小脸软乎乎的,一捏一团肉。
江听雨经常捏。
苏小狗被捏了也不生气,反而在江听雨掌心蹭来蹭去。
‘雨姐,雨姐,曲争在门口看呢。’
‘我真的要被曲争笑死了,他那表情感觉苏让偷得是他的塔一样!’
‘雨姐你当心点,曲争没死心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弹幕说的一点没错。
当天晚上,曲争就叫了几个人,连人带被子的把江听雨抬到了医院旁边的酒店。
弹幕有的开始骂曲争,骂他不讲武德,哪有这样干的?
但当事人一个字也看不到,抬着江听雨溜的飞快。
刚洗漱完,一打开门就看到几人抬着裹着被子江听雨的时言之:???
那场面,就跟古代妃子侍寝似的。
见人出来,曲争顿时喜笑颜开,八颗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露在外面,“家主!”
他看到时言之穿着浴袍,乐呵道:“正好正好,洗干净了一起睡。”
时言之:……
他注视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差点没维持住表情管理,他又确认了一番,然后才冷眼晲向曲争,锐利眸底笼着鲜明的惊讶和怒意。
“不用这么吃惊吧……”曲争说,眨巴眨巴格外无辜的眼睛,“咱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她们俩的第一次见面,不就是时言之让人连人带被子把江听雨抬到听澜庄园的吗?
现在只不过是之前的剧情重演了而已。
时言之:……
‘好好好,曲争真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哈哈哈,曲争说得对啊,老舅你还在装啥,你第一次见雨姐你不是这样的吗?连人带窝端。’
‘苏让真的是,怎么睡那么沉啊,对象被人抬走都不知道!’
‘这真不怪苏让,是曲争心眼子太多了,让医生给他加了点安眠药,苏让又没有老舅那体质,对安眠药有抗体!还有雨姐吃的小蛋糕里有褪黑素。’
‘好好好,这世上就没有曲争干不成的事!’
‘不从外甥那偷人的舅舅不是好舅舅!’
‘又是一份钱偷两份的戏码!’
‘老舅快给曲争磕一个吧,你那么对曲争,他都没有生你的气不管你了,他真的超好的!’
眼看自家家主脸色一直都没缓过来,并且死亡射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曲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人来都来了不睡也是浪费。”
死亡射线不仅没有移开,反而愈加实质化,像是要把曲争身体烫出两个洞来。
曲争实在扛不住这如山倒海倾般的威压,道:“那什么,我这也是为了您的身体考虑。”
“时间不早了,您赶紧睡吧,我明天早上还得把人送回去呢!”
曲争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溜的飞快。
他十分相信时言之的人品,知道他绝对绝对不可能对江听雨做什么,就只是单纯的睡个素觉而已。
房间里就剩下了时言之和江听雨。
江听雨裹的严实的很,像是个蚕宝宝一样窝在蓝白相间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软干净的脸,双颊上有浅淡的粉,唇瓣也红润润的。
时言之长久且沉默的盯着她,立体五官神色不明,尤为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