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就放心吧。”
林先生尴尬点头。
林家和贺家比,地位低了不止一个度。
所以贺家派来出席的人,也是小辈。
谁曾想,还弄出这种意外。
真惹贺淮序生气,后面两家人关系肯定会僵,进而影响公司合作。
撂下狠话。
贺淮序抱着白落霜,快步离开乱糟糟的大厅。
剩下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白落霜到底怎么掉进去的?谁看见了?”
“贺淮序不是对这个妻子没感情吗?刚才表情特别紧张。”
“看出来,他是真生气,招惹贺太太的人要倒霉了。”
“……”
招惹贺太太的时愿,此刻心里正四上八下。
她倒要看看,贺淮序如果知道自己老婆,婚内勾引其他男人,要怎么讨公道。
想到这里。
时愿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信息,让她想办法将监控删掉。
没有监控,十张嘴指控也没用。
——
房间里。
林家送来崭新的衣物,白落霜在卧室,贺淮序则在洗手间更换。
换完后。
贺淮序拿着吹风机,推开卧室门,走到白落霜身边。
女孩儿心有余悸,坐在床上,眼睛泛红。
“吓着了?”
贺淮序蹲在她面前,抬眸与她对视,“这么多年过去,还不会游泳?”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了。
“水跟我有仇,不共戴天。”白落霜吸了吸鼻子,蠕动红唇:“手术成功吗?病人没事吧?”
“差点没抢救过来。”贺淮序站起来,替她吹干头发。
“那就好。”白落霜松了口气,人命重要多了。
“走吧。”吹干头发,贺淮序握住白落霜的手。
“去哪儿?”白落霜跟着起身,疑惑询问。
“给你讨公道啊。”
贺淮序朝她靠近,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磁哑:“贺太太。”
——
晚安。
第746章 我贺淮序的妻子,这么好欺负?
贺太太?
白落霜脸颊发热,还是第一次听贺淮序这样称呼她。
“谁推的你,知道吗?”
“时愿。”
“为什么?”
“因为顾律师。”白落霜如实回答,“她让我离他远点,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贺淮序脚步放慢,指腹攥紧她的手。
“顾家不会要一个下堂弃妇,让我别对顾律师抱有幻想。”白落霜掀动嘴唇,一字一句转述:“她喜欢顾律师,把我当敌人。”
“你呢?”
闻言贺淮序掀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想的?”
什么意思?
白落霜揣摩这句话的意思,认真作答:“时愿这样的女人,配不上顾律师。”
顾律师何其善良温和,时愿嘛,说她老巫婆都不过分。
“……”
贺淮序停下脚步,眼神散漫地盯着她,压迫感十足。
完蛋。
白落霜眨眨眼,她不该在贺淮序面前,夸赞顾律师的。
“那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能配什么样的女人?”贺淮序眸色沉下来。
“嗯?”
白落霜安静一会,回答:“你心里清楚,何必问我。”
她知道自己不配。
“我很清楚。”贺淮序眼神幽深,锁住她的表情,“你呢?清楚心里的人,是你的良配吗?”
“贺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落霜顿了顿,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如果你是提醒我别妄想,那我肯定有数的。”
于贺淮序而言,认为她话的对象是“顾景年”。
“清楚就好。”贺淮序扯动嘴角,低哑出声:“顾景年和你不是一路人,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
顾景年这样的男人,不是她的良配。
她的良配只有一个,就是他。
“……”
白落霜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贺淮序。
突然扯到顾律师做什么!
贺淮序该不会以为,她喜欢顾律师醋?
白落霜小心翼翼看向贺淮序,发现贺淮序正直勾勾盯着她,眼神深的溺人。
是觉得还没离婚,她不能喜欢其他男人,还是……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里升起。
贺淮序会是因为喜欢她,在吃顾景年的醋?
她疯了。
竟然敢妄想这样的可能。
恍惚时。
侍应生敲门:“贺先生、贺太太,两位收拾好了吗?”
“走吧。”
贺淮序将披肩搭在白落霜肩头,朝她摊开手心,再次开口:“贺太太。”
“……”
白落霜盯着他几秒,将手轻轻放上去。
贺淮序迅速收紧,同她十指紧扣。
“……”
白落霜看他一眼,心跳加速。
如果贺淮序真的喜欢她,他心里的白月光怎么办?
爱哪能分享啊?
哼。
她突然对贺淮序,有点意见了!
——
大厅里。
因为刚才的变故,所有宾客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林先生,现在是要怎么样啊?”宾客不悦出声,“不是意外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把人困在这里,哪也不能去。
过分了。
“贺少的意思,贺太太摔水里不是意外。”林先生微笑着解释,“他要个公道,我们照吩咐做事就行。”
“当时跟贺太太在一起的人,只有时愿吧?”
刹那间。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朝时愿看去。
“……”
时愿心里咯噔一下,身体里升起几分慌乱,很快镇定,“我是跟白落霜在一起说话,但掉水是她自己没站稳,还想诬赖旁人不成。”
妈妈刚才说,监控已经删除了。
没证据,白落霜怎么指证她?!
“白落霜干这种旁人背个锅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时愿冷冷一笑,阴阳怪气说她之前“算计嫁贺家”的事。
人们对视一眼,谁也不敢下定论。
时家在南洲,还是有点名望的。
“贺少、贺太太出来了。”
有人提了一句,众人齐刷刷朝声源处望去。
只见西装笔挺的贺淮序,挽着穿着红色细带长裙的白落霜,并肩而行,缓缓出现在所有人注视着。
一黑一红,男的帅女的美,气质更是好得不像话。
这样般配的冲击力,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人们低声议论,说两人看着“很恩爱”什么的。
还猜测这婚,肯定离不成。
“……”
听着这些声音,又看着依赖在贺淮序身旁的女孩儿,顾景年目光渐渐暗沉。
怎么每次都晚一步?
刚才再快点的,那救下霜霜的人就会是他。
“贺少。”林先生和夫人立刻迎上去,“贺太太看起来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
贺淮序微抬眼眸,眼下一片瘆人的寒,“无辜掉水,受到惊吓,怎么叫没事?”
“怎么,我贺淮序的妻子,这么好欺负?”
“……”
林先生笑容僵住。
白落霜则是猛地望向他,被人保护的感觉,特别好。
“我太太说,是有人推她入水的。”贺淮序拉着白落霜,走到时愿身前,声音冰冷:“时小姐,这算故意杀人罪吧?”
故意杀人?
见贺淮序冷冷盯着自己,时愿佯装镇定,“虽然当时只有我跟她在一起,但不能听她一人之言吧?”
“贺太太,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推的你吗?”
“监控坏了。”
侍应生跑过来,在林先生耳畔提醒:“泳池边发生的事,没法证明。”
坏了?
白落霜眉头一皱,倒是坏得巧。
“顾大哥也能给我作证。”时愿将话题扔给旁边,面容冷峻的顾景年。
“是啊景年,时愿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清楚她不是这样的人。”时愿母亲跟着出声,证据没了底气很足,“贺太太总不能仗势欺人吧?”
“是么?”
贺淮序抬眸望向顾景年,周身的冷意和压迫丝毫不加收敛,嘴角上扬:“正好给大家科普一下,故意杀人要判多少年。”
“……”
顾景年对上贺淮序的脸,低沉出声:“我离开前她们确实在说话,后面发生事时,并未在场,无法给出证明。”
“……”
时愿脸色骤变,冷笑出声:“也是,顾大哥给你留脸面呢。”
“什么脸面?”白落霜冷冷淡淡接话。
“还没离婚,急着找下家,勾引其他男人。”
时愿话一出,周围人深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