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做饭,这样就很美味。”
季檀鸢眼神潋滟,嗔怪看他一眼。
季檀鸢边洗澡边想起来一件事,不对啊,她本来准备的生日礼物就是做饭,现在钟砚做饭了,她干什么?
季檀鸢去酒柜挑酒。
等她出来,饭菜已经摆好。
是西餐。
摆盘还挺有水准。
季檀鸢拿过醒酒瓶,把红酒倒进去。
室内取代白炽灯的是昏暗的灯光。
以及一根蜡烛。
钟砚有些不满,“怎么就一根蜡烛?”
季檀鸢看了眼那孤零零的白色蜡烛,“家里又用不着。”
这好像还是她购物柜姐送的呢。
钟砚轻笑,低头闻了闻,又捻了捻,根本不是普通蜡烛。
他又抬头看着季檀鸢,带着笑意:
“怎么用不着了,会用得着的。”
季檀鸢懵懵的,她总觉得钟砚话里有话。
但是看了眼蜡烛,没什么特别的,她都忘了是赠品还是配货正价买的了。
不过很香,熏的人飘飘然。
“啊,是用得着了,现在不就在用吗?”
“不过这应该是香薰,你拿远点。”
钟砚没再说话,放在岛台上。
“你忙完了?”季檀鸢问道。
说到这,钟砚没应,转而说道:
“不算是完,而是刚开始,我接了科化的担子。”
季檀鸢稍微惊讶,科化集团属于垄断的科技化工重工业集团,早年因为经营不善近几年处于亏损状态。
她没想到钟砚回去一趟,居然直接从华狮这个房地产龙头调任科化了。
“那你的钟恒集团不冲突吗?”
钟砚:“我现在是名誉董事长,且两者之间不存在重合业务,没太大问题。”
没太大问题,不代表完全没问题。
“你和你父亲交易了?”
钟砚看着她,浅笑:“为什么不是我自己想去?”
“费力不讨好的事,你收拾好了烂摊子,肯定又会忌惮你手中的其他资本和企业,不会那么容易让你继续的。”
钱权不可能同时在表面上拥有。
说到底,他是去救场的,还要带着自己的智囊团。
季檀鸢可是知道钟砚的智囊团有多厉害。
钟砚:“应该的。”
季檀鸢点头,“的确。”
他看了眼吃的很香的季檀鸢,“你没什么要说的?”
叉子卷着意面的季檀鸢抬头,“说什么?我工作就这样,你银河资本不是还从中赚了一笔吗?”
钟砚根本没动筷子,他没心情吃饭了,一直等着季檀鸢呢。
男人往后靠靠,双腿微微分开,姿态从容,眉目传情,季檀鸢居然从中品味出几丝禁欲的性张力。
“你别装傻,蜡烛是低温蜡,你买什么了送了这玩意?还是说你故意买的?”
季檀鸢咳嗽两声,“什么?”
她转头看向那个蜡烛。
全想起来了!
是那天和章璋逛街被她拉着买的。
她还僵坐着。
钟砚不知不觉来到她身后,弯腰,亲了亲她的耳朵。
“我想看看。”
第177章 “没人规定离异夫妻不能同时出席的。”
如果知道晚上的战况是这样惨烈,第二天会腰酸背痛。
季檀鸢绝对不会心软去穿那套sexylingerie
绝对不会!
她并不知道到底是蜡烛香薰的作用还是衣服的作用,让人这么亢奋。
更不会被钟砚的那句生日愿望而忽悠去戴腰链,她又不是上帝,没有帮助别人实现愿望的能力。
那款澳珠珍珠流苏腰链她很喜欢的。
她以后再也不敢直视用来搭配衣服。
钟砚从背后拥着她,给她揉着腰缓解酸痛。
季檀鸢闭着眼,看了眼旁边被撕掉的碎布,声音沙哑:“你说你何必呢,还不如不穿。”
钟砚:“那不一样,我可想象不到你穿的模样。”
季檀鸢的身子往外靠,但是力气根本没有,钟砚轻轻揽着腰就把人翻了个身面对面。
他鼻子蹭了蹭她的,“昨晚很漂亮,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似乎是觉得不够,随后又补充道:“以后的礼物都是这个我也不介意,就别浪费钱买车买表了。”
季檀鸢:“……”
她有些无语,甚至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经点。”
钟砚清了清嗓子:“前妻,昨晚我很满意,你满意吗?”
他随后垂眼,眉目带着笑:“你昨晚喝了很多水,可见你也很满意。”
季檀鸢脸色爆红,翻身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再多说一句,我掐死你啊!”
随后他捡起被子,披在她身上。
季檀鸢脸色白里透红,白皙的锁骨都带着点点红痕。
他有些爱不释手抬起胳膊揉了揉季檀鸢的锁骨,丝毫不在意人的手还放在自己脖子上呢。
季檀鸢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披着被子站起身,柔柔笑了笑:“不满意,你伺候的本大小姐很不满意。”
说着就直接出房间。
季檀鸢看了眼客厅的乱糟糟的一切,昨晚的荒唐又在脑海中上演了一遍。
不忍直视。
看来钟砚在家给保姆放假太对了,以后也得把puppy送到别的房子里去。
少儿不宜看,不宜听。
等她进入浴室出来,客厅已经收拾整齐,只剩下被放出来的puppy死咬着玩具。
季檀鸢头发刚洗,蓬松在身后。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
已经下午一点了。
“你不去工作?”季檀鸢问钟砚。
钟砚:“我过生日还不能有一个假?”
门铃响起,是钟砚向餐厅叫的菜送到了。
三四个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进门开始摆桌,也就十分钟,一顿丰盛的午餐就摆好了。
“吃完再出去,有个饭局。”钟砚非常自然说道,
季檀鸢走过来的步伐顿了顿,“我就不去了。”
钟砚盛汤的动作也停下来一会,“哦,忘了,我们离婚了。”
没身份了。
钟砚想了想说道:“没人规定离异夫妻不能同时出席的。”
季檀鸢:“你正常点。”
钟砚瞥她一眼:“我发现你最近说这四个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难道我不是正常人?”
“你觉得正常人是什么样的。”
季檀鸢:“我这样的。”
钟砚:“……”
“别废话,待会儿跟我去。”
“你必须跟我去。”
“这是我的第二个生日愿望。”
季檀鸢:“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还第二个,真不要脸。
真把她当实现生日愿望的圣人了吗?
季檀鸢最后还是没有去,她太累了,打算吃完饭补觉。
钟砚也没勉强,为了不让puppy打扰季檀鸢,把狗送去宠物幼儿园又离开。
到达会所
人还不少。
其中就有好久不见的顾北鸣和程庚戌。
这两人最近一个忙着分公司业务一个忙着找女人。
“昨天你生日想约你,谁知你不接电话。”
钟砚漫步走过去,坐在早就留好的位置上:“我生日跟你过?开玩笑。”
顾北鸣本来坐姿懒散,看他这模样,往他那里靠了靠,弯腰:
“跟季檀鸢过的啊,你们还真是假离婚?”
钟砚啧一声,“废话。”
这个废话不知是回复的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顾北鸣看着钟砚这心情不错的模样,愈发坚信离婚是真,但是这两个人闹崩了是假。
反而钟砚跟钟家关系闹僵有点真实性。
“我听说了,你要接手科化集团,下了军令状?”
钟砚垂眸,“军令状倒没有,只不过有点压力罢了。”
顾北鸣没再说什么,看来是真的了。
钟砚接了个烂摊子,如果扭亏为盈,那么未来会更上一层楼。
“你们交头接耳说什么呢。”蓝逢生在那边问道。
钟砚瞅了眼他,眯了眯眼,“听说你跟沈西陵很熟悉?”
蓝逢生愣住,随后点头。
“你不会是还想着他和季公主的事儿吧。”
蓝逢生也是后悔,极其后悔刚开始的时候跟钟砚透露这些。
他当时也是脑子不够用,只想着讨好这位燕京太子爷了,忘了他才是和季檀鸢是夫妻的,那时候他在人老公面前聊人家妻子八卦实属不该。
虽然是钟砚问的,他也不该说。
徒增麻烦。
你看,现在麻烦还没消失呢。
“当时我也是吃瓜人,我可不清楚啊。”
钟砚冷哼一声,“你当然不清楚了,季檀鸢对那个姓沈的没有丝毫想法,什么青梅竹马?一个国外一个国内的,挂着VPN梯子的青梅竹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