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跟着你旷工?”
“当然不是,你带薪休假。”
“乔助理昨晚被老板伺候累了,双倍带薪。”
乔絮快要饿死了,也没有空跟他扯。
换了衣服下床。
王姨已经做好了午饭。
乔絮刷新闻的时候看见了网上的信息。
许肆安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内搭雾蓝色衬衫,难得没有打领带。
“沈氏,你做的?”
许肆安拉开椅子坐下,给她装了碗汤:“我做什么了?”
“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我又没有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乔絮无语:“那你也没有必要实名举报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做的。”
许肆安喂她吃东西:“我还真就怕他们不知道。”
“我这个人小心眼,有仇必报。”
“一个一个来。”
“不着急。”
吃完饭后,乔絮在衣帽间没有找到职业装,只能拿了件他的高定衬衫和一件半身长裙。
就是脖子
遮了两层遮瑕膏。
许肆安眼尖的还能看到一点印记,这个色差,有点掩耳盗铃。
不过嘛!
她身上穿着自己的黑衬衫,想撕掉怎么办。
“看什么看,赶紧开车,下午的会要赶不上了。”
许肆安轻笑,默默给宋嘉发了条信息才开车。
“乔乔,这段时间出门尽量跟我一起。”
“为什么?”
乔絮不想跟他一起。
太显眼了。
“沈家人拿我没办法,难保不会对你下手,你跟我在一起他们才会有所顾虑。”
被他这样一说,乔絮的心都提了起来。
“许肆安,我现在当做不认识你还来得及吗。”
许肆安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来不及,没得后悔,再跑,把你锁起来。”
“每夜八次。”
乔絮从他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小心猝死。”
许肆安挑眉轻笑:“死在你身上,也不是不行,应该也是幸福的死。”
“你也不怕我被吓死。”
到公司的时候,许肆安带乔絮进了他的办公室。
“干嘛,开会了。”
许肆安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她打开,是淡蓝色印花丝巾。
他拿起来帮她系在脖子上,打了个很立体的蝴蝶结。
乔絮以前的衣服裙子很多都要打结。
为了好看特地要求许肆安去学。
“真好,老婆,要奖励。”
乔絮踩了一下他的皮鞋:“这不是你自己闹出来的吗?”
“开会了,许总。”
第44章 咒你被甩
医院里,沈钊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熟悉的女人。
沈之薇的脸色有点苍白,衬托着她脖子上的红印更加明显。
“哥。”
沈钊眸色暗了暗,关上门落了锁:“你怎么来了?”
沈之薇委屈巴巴的去抱他:“我不能来吗?”
“可以。”
“你放心,许肆安我不会放过他的。”
沈钊揉了揉她的发顶:“公司的事,我会找人处理,你这段时间乖一点,别惹事。”
沈之薇仰头去亲他的下颚:“哥,你下班了吗?”
“我想跟你回家。”
沈钊知道自己要躲开,但是他舍不得躲开。
“下了。”
两人先后离开医院,又先后进了沈钊的家,这些都被暗处跟着的人拍了下来。
——
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贺言勋连接电话的手都在抖。
“贺总,沈家大小姐的料拍到了,要发出去吗?”
“找许肆安去,记得让他给钱。”
“一张照片一百万。”贺言勋咬牙切齿,该死的许肆安,不就是请他的心肝小宝贝喝杯酒吗,至于把那只禽兽中的兽王招来?
他招谁惹谁了。
贺言勋丢开手机,眼神死死的盯着垃圾桶里露出来的那个瓶子。
“畜生。”
卧室门被“畜生”推开:“还有力气骂,看来一瓶油不是极限。”
贺言勋有一种想要把垃圾桶扣在他那张脸上的冲动。
“你怎么还在我家?”
“*完了还不滚。”
司深坐在床边,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你不爽?”
贺言勋惊恐的抓住他掀被子的手:“你他妈做个人行不行,我他妈人都动不了了你还来。”
“我就给你看看,想什么呢。”
“再说了,畜生,不是人,也不会有人性这种好东西。”
司深拖着他的腰把人拽进怀里:“还疼?”
“那再涂一遍药。”
“滚你大爷,老子用不着。”
贺言勋想废了他。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他直的!!!
就是不直,他也得是在里面的那个啊。
这不科学。
“别贫了,好好休息。”
司深从他的衣柜里随手拿了套睡衣给他穿上。
“内裤呢?”
司深很正经的回答他的问他:“你不是疼?”
“空着。”
“穿了更疼。”
“都说了在车里,偏偏就是想挨一整晚。”
贺言勋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畜生。
他身上没有什么力气,连巴掌都是软绵绵的。
司深也任由他打。
反正又不痛不痒。
他打的每一下他都给他记着,到时候讨回来就行了。
“饭我做好了,在锅里,保温的。”
“饿了再起来吃。”
昨晚半夜才睡,早上又被他不老实的睡姿给撩醒。
一言不合就开战。
贺言勋再次累趴已经中午了。
别说吃饭了。
清理这种事情都是司老板做的。
司深走后贺言勋才起床吃了两碗粥,然后又拖着半残废的躯体回床上躺尸。
“嘶——真他妈裂开了。”
他的委屈,震耳欲聋。
手机响起,贺言勋艰难的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
“说。”
“贺总,许总说十块钱一张已经是友情价了。”
“他还说,要不是跟你是兄弟,他只接受一块钱一张。”
助理的话让贺言勋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他挂了电话去找那个坑爹的兄弟:“要不说你跟司畜生处得来,我们家狗仔冒死给你打探消息,你倒好,十块钱你都说得出来。”
办公室里的许肆安抬手示意面前的人出去。
“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块钱我都觉得给多了。”
“那种女人也值得我花钱。”
“我的钱都是要留给我家乔乔和樱桃花的。”
许肆安手指敲了敲桌面,左手虎口的位置还有一个很深的牙印。
贺言勋在电话那头骂了一连串不间断的。
“我他妈”
“老子卖给你对家。”
许肆安慵懒的点了根烟:“卖呗,至少两百万一张。”
“不过你拍到一起进家的不够有说服力。”
“你至少得让人拍到滚床单的,这才够带劲。”
贺言勋嘶了一声。
许肆安捕捉到异常声音后挑眉:“呦,这是腰疼还是洞疼?”
“我他妈咒你被甩到太平洋去。”
电话被挂断,许肆安气笑了。
恼羞成怒,绝对是。
许肆安还不忘给司深打了个电话。
“小安?”
“师兄,你把我发小怎么了?”
“他说要把你甩到太平洋去。”
被造谣的贺言勋现在还在安慰自己已经在太平洋路上的小狗腰。
司深那边说了句:“休息十分钟。”
“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给他机会他不珍惜。”
许肆安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猫腻的人。
司深第一次见到贺言勋的时候就默认把他圈入自己的私人领域里面。
后来明撩暗追。
甚至在睡人的那一天还打电话问许肆安能不能上?
这差点给许肆安整emo了。
怎么还带提前打报告的。
司深低笑:“他能甩得掉再说。”
“你呢,跟乔小姐怎么回事,和好了?”
许肆安笑意更深了:“没,我不够师兄手段狠,我家宝贝娇气得狠,强迫一点我只有死的下场。”
名分这种东西,自己慢慢挣。
办公室门被敲响,是许肆安的小宝贝找来了。
“师兄,改天约,我家小宝贝来找我了。”
被莫名塞了满嘴狗粮的司深有点无语。
他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要不,他给他打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