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灯,乔絮身上的衣服相继落地。
他抱起人靠在床头,伸手去拉开抽屉拿东西。
乔絮小声吻:“可以开灯吗?”
许肆安的包装袋撕了一半,抬头看她的眸底都是宠溺:“不害羞了?”
“想看你。”
操!!!
这他妈谁能受得住啊。
他按亮床头灯,把光线调到最暗,但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轮廓和女人绯红娇羞的脸。
乔絮的视线落在他的左手臂上。
除了完美的肌肉线条以外,并没有任何痕迹。
许肆安丢掉手上的湿纸巾,食指轻刮她的鼻尖:“看什么,嗯?”
动情时,乔絮哑着嗓子问他:“你今天说,如果你的身上长出紫罗兰。”
许肆安重重的吮吸她的锁骨:“你确定要现在问我这个。”
“你又不用嘴办事。”
男人哑声失笑:“阿勋告诉你的?”
“没有说。”乔絮的手抓着他的手臂。
“他就是跟我说你手上有一道伤疤。”
许肆安松开搂着她腰的手,把左手臂内侧的纹身露出来给她看。
乔絮眼眸瞬间就红了。
“怎么,感动。”
“等下你就感动不起来了。”
许肆安没有克制,乔絮也没有拒绝。
她微微发颤的指尖抚过纹身下的那道疤痕:“疼吗?”
男人下巴的汗砸在她的锁骨上:“没你不要的时候那么疼。”
“乔乔,可不可以,不要再丢掉我。”
“我很能干的。”
“做什么都可以。”
乔絮嗔了他一眼:“我知道你能干。”
许肆安笑出声:“宝贝,你想歪了,我指的是,能赚钱能做饭能照顾你。”
乔絮温热的红唇落在圈着小绵羊的狮子上。
烈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一室旖旎!
还真的像许肆安说的那样,乔絮真的感动不起来了。
浴室门刚关上,乔絮没有杀伤力的吼了一声:“许肆安,你适可而止。”
“许唔!”
“你这辈子都别想我、跟你、复合!”
从浴室回到床上,乔絮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现在就好像是许肆安纹身上的小绵羊一样,被他那头狮子吃得死死的。
男人餮足后就死皮赖脸的开始哄人。
自己闹哭的宝贝只能自己哄。
“我错了,错了错了,宝贝。”
“滚开,谁是你宝贝。”
乔絮背过身不理他,本来还想看一下他手机里的秘密,结果送宵夜来了。
“宝贝,都是我的错,我跪,我跪天亮。”
说跪就跪,赤裸裸的男人“咚”一声双膝跪地。
听到声音的乔絮回头一看。
后悔了。
她不想回头看。
那委屈巴巴的眼神和赤赤裸裸的
真不要脸。
“老婆,你真不打算看看我。”
乔絮拉过被子盖高,手动屏蔽。
许肆安眉眼都是宠溺的笑意:“宝贝,看看嘛。”
“不看,你丑。”
许肆安的天都要塌了。
他丑。
乔絮听见他茶里茶气的说了句:“刚刚你不也没嫌弃么。”
“乔乔宝贝,你还哼的很开心呢。”
乔絮眯上眼睛捂上耳朵。
男人偷偷摸摸爬上床,乔絮听见动静回头凶他:“滚下去。”
许肆安条件反射的下床一跪,膝盖磕到了床沿咚一声巨响。
这次是真他妈疼。
乔絮被吓到坐直身体,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
有那么点樱桃的感觉。
“姐姐!”
乔絮躺下被子盖过头。
真不该可怜他。
吃饱喝足也是他。
装可怜也是他。
只有她,被他的花言巧语做了局。
许肆安揉着膝盖,一直到感觉乔絮睡熟了以后才掀开被子上床。
睡觉之前,他让宋嘉把明天的早会推了到下午去。
顺手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深夜爆料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沈家有任何翻身和喘气的机会。
如果他所料,股市一开盘,沈家股票跌到底。
执法人员第一时间查沈家旗下的所有生产线,作为沈氏集团的法人和董事长的沈父被依法拘留。
许家别墅。
许时然生物钟比手机铃声响慢了一步。
“许总,不好了,沈家被爆出违规操作,沈董已经被拘留,现在热搜已经撤不下来了。”
许时然捏了捏眉心进浴室洗漱。
他得去派出所先把沈之薇接出来。
许肆安,手段够狠。
这一点,他比不上。
或许是因为许肆安是真正的许家人,而他不是。
第43章 乔助理昨晚累了。
派出所外,沈之薇还是七天前的那套衣服,脸上早就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和以往的骄傲。
苍白的脸色和泛红委屈的眼睛让许时然心疼。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把人搂进怀里。
“对不起。”
沈之薇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心口。
眼泪打湿许时然的白色衬衫。
猩红的眼睛里掠过满是不甘和恨意。
“薇薇,我们先回家。”
可能是被单独关了七天,沈之薇似乎很依赖许时然这个合法丈夫。
她一直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许时然也很享受妻子对他的依赖。
“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嗯?”
沈之薇摇摇头:“不饿,我想睡觉。”
司机送他们回了许时然跟沈之薇婚后住的别墅。
许时然的手机响个不停,但沈之薇不让他离开。
从浴室洗澡,再到卧室的床上,沈之薇都缠着他。
她眸中带着泪:“时然哥哥,我们要个孩子吧。”
沈之薇仰头,她深知怎么样可以让这个男人沦陷。
有个孩子吧。
关键时候,这个孩子就会成为她的保命符。
沈之薇睡着了以后许时然才离开家去了公司。
沈家的人一大早就上门去许家的老别墅,方宜秋被亲家质问。
许肆安放上网的证据是实名举报的。
方宜秋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呵,那又不是我亲儿子,我可管不了。”
“当初联姻的时候你们把被人玩烂了女儿嫁给我儿子,我还没有找你们讨个公道。”
沈母一听她这样说着的女儿,一气之下砸了她的餐桌。
“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吗,不也是个野种。”
“当初我们说好我女儿嫁的是许肆安,为什么会变成许时然,你心里没数吗?”
许时然是方宜秋的底线,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儿子不好。
就在许时然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接到电话说两家的母亲在家里大打出手。
他又丢下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回了趟许家老别墅。
“妈,够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
许时然手里的手机砸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方宜秋和沈母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
许时然的性子一直都很温和。
一句重话和脾气都不曾有过。
“妈,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添乱了。”许时然浑身都是无力感。
他转身对沈母说:“妈,爸的事我已经让律师在周旋保释了,现在公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实锤了,要么补救要么赔钱,但不管是哪一个,沈氏都要面临破产的风险。”
沈母拽着许时然的手臂:“时然,沈家不能破产,沈家破产了薇薇怎么办。”
“薇薇是我的妻子,沈家不会影响她。”
“许肆安没有打算让沈家好过的,我必须要做两手打算。”
沈母连忙说好:“我让小钊回公司坐镇。”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许时然更烦了。
“妈,沈钊是医生,公司的事我会让人去处理。”
沈母觉得许时然说的对:“好,都听你,妈都听你的。”
把天捅了个窟窿的许肆安正单手撑着脑袋看着熟睡的人。
乔絮睁开眼的时候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
“你有病吧。”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眼睛:“老婆,早安。”
“都几点你怎么还在这里?”
许肆安下床去衣帽间拿睡衣来给她套上:“宝贝儿,我跪到天亮才睡觉的,又出力又挨罚,旷工一早上不过分吧。”
乔絮套上浴袍下床。
脚还没碰到地就被他抱起进了浴室。
许肆安给她装水,刷牙,洗脸。
两人的相处模式好像回到了上大学的时候。
但是——
需要忽略乔絮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