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眉头不禁皱起道:“嫂子旁边那个,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黎家刚回国来不久的那位小子了吧?那天我还听他家老爷子说他找了个正经事做,用来磨练磨练他性子,原来是跑去电视台了啊!”
周庭安看过顾盛一眼,接着重新看过下边,淡淡道:“你还跟黎家有往来?”
“没有,小门小户的,往什么来。”顾盛转而看过周庭安,开始往正事上谈:“没吃饭呢吧?先吃点东西,我这里有个案子,边吃你边看一眼。”
下边一行媒体单位人员在现场管理的导引下,陆续从外边的休息区,开始往长廊里边的场地内进。
周庭安仰头喝完手中剩下的半盏茶,抬手看了眼时间,转而对顾盛说:“饭就不吃了,我在你这儿只有下一盘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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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长廊内,晚会进行到中场,各路嘉宾有专门的休息更衣室,另外还给合作电台单位人员也特意留了收整的房间。
因为这次是连线各大平台的直播,声势挺大,所有参与合作的单位和工作人员,身份不仅局限在本职工作本身,台前幕后有别的分工。
陈染连线了一场直播回到休息室,因为项链后边的一点吊饰勾到了些后背衣料,卡在那里很是不舒服,就让刚刚休息过了的萧萧先顶了自己的位置,自己过来后边这里整理,也一并喘口气喝口水,补一下妆。
推开门进去,陈染先是愣了一下,因为同事黎舟在自己位置上坐着,低头正玩着手机,看到陈染先是笑了下,接着从位置上起身问:“组长,怎么回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陈染笑笑,说:“没有,不用。”
因为小黎暂时还是实习生,所以也的确没安排别的工作,台内让跟过来目的就是多看多学多认识一些业内的人。
所以也的确会闲一些,无可厚非。
因为有外人,陈染就暂且没有先去整理项链勾扯到的地方,而是先去给自己倒水。
“组长,我给你倒好了,泡的茉莉花茶,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黎舟说着端着桌面上他给人备好的茶水,往陈染那放过去。
陈染停住脚,“哦”了声扭头看过去一眼说:“没事,你喝你的就好,我比较喜欢喝白水。”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来喝,自认最为解渴。
“组长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结婚了。”黎舟跟人说着闲话,“看上去——就跟我年龄差不多。”他二十二三岁。
“不至于这么来夸我。”陈染喝了几口水,笑着说。
“真的。”黎舟跟人确定了一番,接着有点令人突兀的问:“你对自己的婚姻生活满意么?”
黎舟也就那次出差见过周庭安一次,只知道他当时的神色冷冷淡淡的,对人似乎也并没有很是热情。
加上陈染在工作上投入的过多精力,在黎舟看来,都是婚姻生活不幸福的象征。
毕竟周庭安那样的条件,哪里还有必要让自己的妻子这么劳心劳力出来工作的。
实在没必要。
而他这个语调,让陈染觉得有一丝同平日里工作接触间没有的奇怪。
正准备开口说什么,门口一道声音,不轻不重的传来:“老婆,怎么没听你跟我提过你们同事中,还有对我们婚姻生活这么感兴趣的?”
周庭安一身黑色的商务手工西服,视线没在另一边那黎舟身上放,一贯的,连个眼神都没有,只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老婆,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束,说话间走过去送到陈染怀里,两手很是随意的支在她两侧的桌面,低了点音色缱绻的问:“宝贝,什么时候结束?”
虽然是压低了音,但是毕竟休息室人不多,在场的也就他们三个,没有别的人,环境算得上安静。
所以声音不大不小,也是刚好能够让旁边的黎舟听见。
“你怎么找来这儿了?”陈染也低着声音,将玫瑰放在桌面,有点出乎意料,因为他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就算是过来接她,通常也是不会进来的。
“同顾盛谈事,刚好在你们对面的茶楼,想着你一早穿这么漂亮出的门,忍不住就过来了,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周庭安说的轻描淡写,像是不经意间来的这里。
“有很漂亮么?”陈染垂眸看了眼身上衣服,这件她明明之前也穿过的,也没见他这么夸的。
“当然,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想把所有刻意看你的异性眼睛给挖了,然后扔进水里冲走。”
“........”
周庭安贴的近,热气浮耳,熏染着皮肤酥酥麻麻的发痒,一番疯话听的陈染直皱眉。
更是听的不远处,就堪堪立在他们夫妻后边不到两步之遥的黎舟脊背生寒。
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韬光盛名的周庭安嘴里说出来的........
“你怎么了?”陈染声音小小的,发觉了周庭安的不对劲儿,因为他已经不说疯话好久了。
周庭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却是觉察不出什么笑意,只说:“没事,你都知道的,你身边有别的异性企图靠近不轨了,我就难免会想要出手,然后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陈染咽了下喉咙,想着他可能最近集团遇上什么事儿了,累到了,岔开了话题,问道:“这会儿斯煜应该早放学了吧?”
说着视线往另一边的窗外看,天都已经黑透了,算得上明知故问,因为已经很晚了。
周庭安嗯了声,“我过来前给家里打了电话,那会儿育儿阿姨说斯煜在好好吃晚饭,明天刚好又是周天,爸妈不是昨天还打电话过来说想孩子了么,我们这个周末带斯煜过去好不好?”
“好。”陈染自然愿意,动了下脖子,想到项链还勾扯在那,刚巧周庭安在,不免说:“你过来帮我个忙吧。”
“怎么了?”周庭安凑的极近。
从后边黎舟的视线看过去,周庭安是几乎将陈染完全笼罩的姿势,圈在怀里的。
他也是极聪明的,很是敏锐的,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来自同性间,赤裸裸的威慑。
“我项链勾在后边衣服上了。”陈染说着拉过周庭安的手往里边一处背人的盥洗区去。
“别动,我瞅瞅。”周庭安将人扶稳,指腹勾着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勃颈往里,一点一点,将尾部吊饰勾在衣料上的部分给弄了下来。
“好了么?”陈染问。
“好了。”周庭安说话间掰着她肩膀面对向自己,接着手撷过抬起她下巴,不由分说压下一个占有意味十足的咬弄深吻。
因为太过突然,陈染吃痛的闷着哼了声,同时推他,让他注意场合。
“你弄疼我了,外边还有人呢。”陈染小着声,觉得他今天带着些许执意似的。
“有人就让他有幸好好听一听,我们夫妻是怎么恩爱的。”周庭安淡扯笑,指腹抿了下她唇珠上的湿涩。
“.......”他又要落吻,陈染执意推着他:“别闹,我等下还要出去呢,还有工作没做完,委屈周总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喝点白茶,怎么样?”
周庭安闻言笑笑,应了声“好”。
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原本立在那的黎舟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走了。
确切说他是被吓走的,心里也已经开始惶惶不安的觉得自己多半惹上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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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已经是深夜将近凌晨,周庭安很是耐心的一直坐在陈染位置上等人。
之后散场,便带着人一路到了停车的地方。
“哎呀,好累啊。”陈染坐进后边,先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拿过旁边一双备用的拖鞋。
正想着去前边副驾驶坐的时候,周庭安也坐进了后边来。
陈染诶了声,问:“我们不是要回去么?”
“着什么急?”周庭安将手中外套丢在一边,抬手松扯了下领口,转身就抱着将人挤在了那,“不是想要女儿?”
“那也要靠缘分的。”陈染呼吸起伏。
“不做哪儿来的缘分。”周庭安低笑淡淡。
“周庭安,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陈染话里语气不好,但半推半就的,语气不好是因为又想到了他在休息室里那一番话,实在是很瘆人。
周庭安哼笑了声,压过吻落在她脖子里:“可能吧,反正不管吃错什么,解药都在你这里。”
陈染一边承受着他,一边看了看光线灰暗又逼仄的车内空间,混着已经乱了的气息说:“可是,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吧?”莫名有种不安感,让她心跳的好厉害。
“研究表明,陌生环境的刺激下,会更容易让人产生神经高度紧绷的兴奋,敏感的部位,会更敏感,会更容易受孕。”
说话间陈染衣服已经不堪的挂在了腰间,混沌着哼宁气息,忍着耻骨被扯开般的压迫,难捱的指尖摁在了座位皮质里,挤着力气跟人辩驳:“你、你哪儿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周庭安挺身而入,撞在她最深处神经,浮动着不稳的气息道:“宝贝,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