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想我每天对你一本正经?”
“.......”
周庭安就那样拥着她,两人在车的后座上,在周边高空漫天的烟花里,耳鬓厮磨的探讨关于“正经”的一个貌似无聊的话题。
慈善晚宴又是发言又是应酬的,全是虚与委蛇的场面功夫,周庭安仿佛此一刻抱着软香在怀,面对枕边人时,也方才卸下了那一身的绒甲,溶了些真性情在里面。
“就像我之前同你讲的,你若端着,我再端着,咱俩还谈哪门子的恋爱啊?”说话间他手捏揉着她一点耳垂上的软肉,紧接着道:“你说是不是?”
“我哪有端着啊?”明明是他无耻.......陈染不接受这个定论。
“好了好了,你没有。”周庭安嘴角浮着笑,也承认自己的确犯过浑,不然不会惹得她这么大反应,但总归如今如愿以偿,他长指依旧捏揉着她的一点耳垂肉,没一会儿就把那一片弄的通红,视线描绘上她那点唇肉,凑着贴上去。
细细温柔的开始吮吻。
舌头打圈儿似的将她唇瓣浸湿,接着顺着齿缝进去搜刮着她的上颌,一并咬着禁锢占有她的香滑软舌。
陈染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睫毛颤着,眼尾渐渐湿润,手勾过他的脖子,无名指上的粉色钻戒在远处高空纷纷绽开的烟花中闪着唯美的光束。
-
那晚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凌晨,但是两人都没有瞌睡的势头,甚至还有些亢奋。
兴奋。
陈染两条白皙的腿挂在他腰间,他把她抱起的时候,她一度重心不稳没有任何支点的只能两手紧紧勾缠着他的脖子。
“陈记者今天很棒啊!”周庭安稳稳的托着她动,气息不稳的,两人没上楼,就在一楼的那间浴室里。
曾经很早之前了,这样来过一次,那次挺狼狈的,把她吓到了,是害怕的那种吓到,对他充满着各种戒备般的不信任。
她想着他嗜好不良,特殊,整个人整个过程跟上刑似的。看着他一度哭的可怜又让人无奈。
只记得那次最后草草收场,周庭安硬生生压着未餍足的欲望抱着将人哄了好半天。
之后再也没有这么来过。
这次是她主动勾上的腰间。
他就顺势而为了。
但其实陈染也还是有点胆怯的,她唯一能依附的只有他。
并且只能被动。
汗津津的胳膊圈着他,感觉自己整个被彻底撑开在那,挂在他身上,像个玩具,只能任由左右,哼咛的在周庭安勃颈间颤着音气息一阵有一阵无的。
周庭安喟息一声,持续反复,凑过找她唇,让她同自己接吻。
陈染同他亲了半截,软塌塌的颤着又埋在了他肩上,哭着音用仅有的力气混哑着音道:“我、我不行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她不要他戴的高帽子了。
好涨好难受。
可是周庭安这晚没打算放过她,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值得铭记一下。加上她生理期一周过去,这会儿明显敏感的不行,死死深裹着他,直让人头皮发麻。
腾出些手过去调水阀水温,让头顶的淋浴铺洒而来。
陈染之后裹着被子在床上软塌塌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似乎整个人都已经不知身在何时。
被抽离了似的失神。
周庭安拉了下被子,手进去抚了下她脊背,同她说了句什么,她半天都如失聪了似的,浴室里那会儿她几乎哭哑了嗓子,这会两条腿跟废了一般,压根合不住。
周庭安怎么安置她的,此刻就还是那样,几乎整个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周庭安承着她全部重量。
她深度出汗过的背更加的水滑,周庭安手没再从被子里出来,只将另一手里翻看了一会儿的台历重新放回床头的柜子上,因为刚刚她没出声,没给回复,此刻缕了下她乱在他身上的发丝问了遍说:“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嗯?”
他刚刚提的是领证的事。
但是话出口,人没有一点反应。
直到周庭安裹着被子一起,将她往上拖更近,听到她闷“嗯”了声,视线垂过,只见人眉头皱着眼用力闭着,像是遇上了什么难堪的事。
“.......你、你给我抽一张纸巾好么?”陈染声音闷闷的,接着难忍催促:“快一点。”
周庭安这才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垂着视线落在身前的她那,嘴角意味难明的牵扯,伸手抽了张纸巾,直接起身换了下位置,让她靠在床头,自己俯身在那道:“我来给你清理。”
陈染手虚虚的罩着眼睛不去看。
周庭安将她掰开,细细一点一点的给她弄。她此刻像一朵完全为他绽开的花,堪堪浇水后被滋润的艳丽无比。
给人弄完,周庭安不免过去拉开她的手,凑近小声暧昧又不乏旖旎的调侃了她一声:“今天反应这么大?”
陈染伸手去捂住了他这个罪魁祸首的嘴。
周庭安笑着将她的手拉开,重新靠身在床头,伸手把人重新揽进怀里,将刚刚的话看着她重复了遍说:“十一月二十九,我看了看,没什么禁忌,我们去把证领了。”
“这么快啊?”陈染脱口问出,一想到这会儿没有凌晨三点怕是也差不多了,这么来算,应该就是明天了。
“怎么,你嫌快啊?”如若不是因为这两天周末,他天一亮就会拉着她去把证领了,省的夜长梦多。周庭安说着伸手彻底摁灭床头的灯,拥着她一起入睡。
“.........”黑暗中,陈染蹭在他怀里,安静了会儿,最后,道了声“没有”。
如果终要和一个人度过此生,周庭安的确是她所遇的所有选项里的不二人选。
她心里早已有了决断,至于安静那一会儿,陈染接着同人解释道:“我是在想着我的证件有没有都带在身边。”户口本身份证什么的。
“有在么?真缺什么的话,我让人去给你取来。”
“有的,都在。”
-
此刻办公室,回忆了一番,正为此愣出神的陈染被旁边的手机震动声拉回现实,看到来电显示,立马起身拿着手机出去了,到外边的一处露台上摁下接通键喂了声。
周庭安低沉的声音很快传出,“下来染染,我在你们楼下,别忘了带好你的证件。”
陈染深出口气,应了声嗯,说:“那你等我几分钟。”
说完挂了电话回到办公室,因为已经提前同曹济打过招呼请了假,知道周庭安一早过去集团里开会了,就是没成想会这么快,她以为起码会到下午。
接着开始收整好包,装好证件什么的,拎上下楼。
周庭安车子明晃晃的就停在财经电台大楼的正门口,陈染急走几步过去,车门虚掩着,她直接挨身坐了进去,一并带上车门。
周庭安单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坐在车里,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身侧,垂眸就着姿势直接拉开拉链,长指在里边翻动看了两眼,看到证件齐全后捏过她的身份证特意仔细又放近了看。
应该是上学时候照的,比现在的她更瘦,照片也难掩青涩。
看完放回了她包里,抬眼看陈染,伸手扯了扯她衣服,不免提议:“宝贝,换件衣服吧。”
天气冷,陈染出来外边套着厚厚的棕色毛呢外套,看上去的确同他两个季节似的。
这会儿他车里开着暖气,不免又觉得有点热。
“不用,”她知道这样穿拍照不合时宜,也知道周庭安有多挑剔,她避免来回为此折腾特意准备了,然后说:“我里边穿的也是衬衣,白色的。”
“是么?”周庭安没想到她会上这份心,伸手过去拨弄她领口,“我瞅瞅。”
陈染诶了声,将领口紧紧攥着,眼神往前面驾驶位上的邓丘给他示意,满脸写着:堂堂周总,还是在属下跟前注意点形象吧。
周庭安作罢,转而对邓丘道:“开车,去汇成路民政局。”
邓丘:“好的周总。”
车子启动,邓丘小心的往车后座位置上的两人小心看了一眼,跟着周总做事这么多年,如今看到他得偿所愿,心里也真的是为他高兴。
他从二十五岁就给周庭安开车,当时的周总方才十五岁,这一开就是十多年,也是亲眼一路看着周总从当年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
如今正式成家,心中不免感慨。
大概也是有了点年岁,心里难免有些异样的动容,因为或许只有他知道,周总走到如今,都经历了些什么。
民政局很快到了地方,因为提前预约了特殊通道,流程很是快捷。
先一起拍了照片,陈染在更衣室脱掉衣服,将里边特意穿的白色衬衣整理好走了出来。
周庭安看到,视线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嘴角牵动,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染也是一切就绪,出来后再次坐上车,看过一直盯着结婚证在看的周庭安时,方才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那个素戒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