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作者:困困桔【完结】
简介:
反骨毒舌小白兔贵女vs羁傲不训欠揍世子
女主视角:
溪烟棠温顺听话做了十几年的贵女,只为日后嫁得良人与其相知相守。
可苦心经营的婚事被祖母姑姑合力搅黄,甚至逼她嫁给入将军府做妾,只因将军可以为姑姑与京中贵人牵线搭桥。
溪烟棠彻底顿悟,她的一生幸福在祖母眼里不过是为家族谋得一点利益,可她偏不妥协。
她暗中联系竹马,仗着父辈曾经一句戏言的娃娃亲,逼他娶了自己。
虽与竹马三年未见,但好歹他年轻英俊无妻无妾,虽是城中有名的混世魔王,却身份尊贵无比,好比嫁给将军那个糟老头子!
新婚之日竹马和她约法三章:
一、不能同床睡,不许馋他身子。
溪烟棠:……
二、不可逼他读书,
溪烟棠:我还不至于那么闲!
三、绝不可喜欢上他。
溪烟棠四指朝天发誓: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上你!
只是后来,他自己将规矩逐个击破,还理直气壮:“契约里可没说这条不许。”
男主视角:
江春漾江城世子出身,为能够顺利娶下小青梅,装得一副纨绔浪荡,是人尽皆知的混世魔王。
分别三年,他苦心谋划,化作江湖中人与溪烟棠相依相恋,却在即将成婚时,得知她被家人许给将军那糟老头子当妾。
江春漾不得已卸下伪装,造大曾有娃娃亲的声势,给得小青梅谋一条必须走向他的路。
她果然着了道。
为了不被发现,他故意提出约法三章,一边装作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一边利用讨人嫌的模样,激起她的反抗心理,毕竟分开的三年她顺从太久了,早已经忘记了如何做自己。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她发现了他的身份,三天三夜没理他。
直到一场刺杀,他满身伤痕身命垂危,终于得偿所愿,诱得她说出真心话,“喜欢他”。
江春漾:契约里可没说不许受伤套路你。
溪烟棠:……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排雷:
1.1v1双处 xp之作哈 女主喜欢的一直是男主 男主蓄谋已久 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喜欢对方的
2.女主不是花瓶 有理想有目标
3.多年前分别是一场误会 后期揭晓
4.偏日常 喜欢写男女主斗嘴不自觉心动的小瞬间
5.角色小人是我小桔用模板画的哦!
6.架空历史请勿考究
主角:溪烟棠 江春漾/江念 配角:杜思衡
其它:兜兜转转还是你
一句话简介:小白兔贵女×大灰狼世子
立意:勇于反抗 寻找自我
第1章
文/困困桔
年关刚过,雪若鹅毛,纷纷扬而落,在枝头成簇,却也压不住初春的嫩芽,苍峰山上一片素白,零星几枝艳梅翘首盼春,屹立在凛冽的寒风中。
今日正是江家祭祖的日子,宗祠修在半山腰上,踏过千阶梯,便得一处小院,而本应庄严肃穆的祠堂却因两人闹得一阵兵荒马乱──
“江春漾你再说一遍!”
香炉“哐当”一声,香灰落了满地,洇黑了洁白的裙角,在地上滚落一圈,最终停在男人脚下,他刚想退开一步躲开落下的香灰,一把利刃却横入脖颈!
默了一息,江春漾抬了抬下巴,利刃与脖颈擦出一丝血迹,男人十分淡定地抬地手中折扇推开剑刃,慢悠悠道:“那婚约横竖一句玩笑话,何必当真?”
听他说得满不在乎,溪烟棠胸口起伏得更得厉害,如玉般瓷白的芙蓉面更白了,清明的眼底萦绕着水汽,似是即将破碎的瓷娃娃,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闭上眼,任由泪水自眼眶滑落,在睁开时,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句玩笑话?”
溪烟棠冷笑一声,“是啊,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吗?你可是堂堂江城世子,百姓都惧你怕你,捧着你,哪怕你不学无术!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她不甘地吼道。
“我本来能嫁给心上人的……”
“那,和我有何关系?”江春漾挑了挑眉,疑惑地抬地快速摸了摸她的额头,嘀嘀咕咕,“这也没病啊?”
他抬着眸子,神色狐疑:“你嫁不嫁心上人,与小爷何干?还有,你叫小爷来这祠堂所谓何事?哦──”他拉长尾音:
“难不成……你是想嫁给小爷?”
溪烟棠实在想不到,江春漾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自恋!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空有个口头婚约,她怎么可能心悦他!还……嫁给他!
没错,她就是想嫁给他!
由于自小带着病,心绪不得过大,骤而窗门被冷风吹开,溪烟棠下意识拢了拢衣裳,平静了好一会,正色道:“你胡说什么?”
男人耸了耸肩,身子转了一侧,将冷风挡住,一脸的无辜,“不是心悦我吗?那怎么……”
他轻佻的话还未落,利刃再次横了上来,“你少装了!”
“我又装什么了?”江春漾不由觉得好笑,这人怎么蛮不讲理呢。
见男人神色怪异,溪烟棠忽地又将剑向上抬了一分,冷冷道:“你敢说街上的传闻与你没有半点干系?这婚约原本平息了三年,怎么偏偏我要嫁人时再次传了起来,而且还愈演愈烈!
江春漾,你指天发誓,你敢说这传言与你没关系?”
话音刚落,祠堂的门骤地被推开,屋内还在对峙的两人双双回头,冷风穿堂而过,只见江母苏青芝和江父江遇风风火火地赶来,身旁跟着的,正是江春漾的贴身侍卫。
江母苏
青芝见状,快步走向前去拉开两人,“棠棠,你这是做什么?”苏青芝苦口婆心地劝着:
“有事我们好好商量就是了,若是这小子欺负了你,姨母定替你好好教训他,你先将剑放下好嘛,伤了霖霖不要紧,可别将你划伤了。”
霖霖是江春漾的乳名,在两人还小时便这么叫了,这对溪烟棠并不奇怪,她听话地将长剑收了回来,任由着江母递给下人。
她轻蹙着眉,眼眸湿漉漉的,委屈坏了,“姨母说得对,是棠棠鲁莽了……”
“划伤的是我,你还委屈上了。”江春漾瞧她那模样神色鄙夷,抬手碰了碰脖颈被划伤之处,蹙着眉“嘶”了一声,语气嘲弄:“真是鳄鱼的眼泪。”
闻言苏青芝抬眼瞪人他一眼,“霖霖,闭上嘴吧!”
“凭什么!”江春漾登时提高了声调反驳,“她伤了人,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好似小爷我欺负了她一般!”
“闭嘴!”江遇大声呵斥,瞪了江春漾一眼,衣袖一甩,走到主座上,神色严肃,铿锵有力,“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在祠堂打闹,我看你是胆子肥了!”
江遇视线如刀,直直盯着江春漾,好似笃定他做了坏事一般。
苏青芝瞧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莫名发慌,若是今日扰了祖宗,可是大不敬啊!她急忙向江春漾递去一个尽快认错的眼神。
好在,江春漾并未顶嘴,倒让苏青芝松了口气。
她握着溪烟棠的手,面上一笑,温柔道:“棠棠?没吓到你吧,你也知晓,这两人向来不对付……”
溪烟棠摇摇头莞尔一笑。
见小丫头一笑,江遇面色即刻和蔼起来,“棠棠,究竟发生何事?世伯为你做主!”
溪烟棠闻了话,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梨花带雨地将事情的首尾一一吐出:
原来,溪烟棠要在两年前便有个心上人,两人情意绵绵,她本已祈求祖母,也将心上人在年初提亲的消息告知了祖母,祖母欣然答应。
可谁承想,去年年末至今溪烟棠与江春漾的娃娃亲再起风波,甚至愈演愈烈,导致溪烟棠的名声尽毁,祖母听闻此事大怒,将溪烟棠关了禁闭,甚至要将她许给旁人做妾!
话说至此,溪烟棠已哭成一个泪人,哽咽着:世伯,姨母,棠棠真的别无他法了……”
“这……”苏青芝欲言又止,心下百转,其实她也奇怪为何今年祭祖棠棠会递来信件,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她心下有些动容地抬眼看向江遇,两人视线相撞,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江春漾闻言眉眼风流一笑,“还说不……”
他还未说完便被两道严厉的音色打断:“闭嘴!”
苏青芝神色凌厉,恨铁不成钢:“霖霖,闭上嘴吧!不管如何,此事你必须认下!”
江春漾自知理亏,不情不愿道:“认认认,那你想如何解决?”
苏青芝也一同望了过来,柔声问道:“棠棠,这事你想如何?”
溪烟棠蜷了蜷手指,睫羽微颤,“既然婚约已经打出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