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支言仰靠在沙发扶手上,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掌控,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烫得几乎要融化。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情动的状态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脖颈处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他半跪着俯身,温软的唇瓣在她唇边辗转流连,每一次亲吻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轻柔又磨人的吻让她难耐地抓紧沙发靠背,修长的脖颈仰起优美的弧度,轻吟里夹杂着细碎的呜咽。
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上,情动的汗水已经层层渗出,她眼尾泛红,迷迷离离地看向他,终于在又一次被吻到极致时,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来......”
这声轻唤让他呼吸一滞。多少个日夜,这个字曾在他梦里反复出现。
他猛然起身,抱着她抵在沙发上,十指相扣着举过头顶,她浑身滚烫如火,汗水顺着红润的脸颊往下流。
辗转亲吻,她感觉脑中一片轰然,整个人晕乎乎的,既欢愉又难耐地适应着这份悸动。
她迷蒙地抬眼望去,只见他眼底翻涌着浓稠的蜜色,像是融化了满园春色,潋滟得让人心颤。
她紧张得脖颈微微发僵,他察觉她的不安,掌心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摩挲,唇瓣流连在她耳畔落下细碎的吻:“乖......”
这声低语像是带着魔力,她渐渐软了身子,像一捧初雪融化在他怀里。
他额角沁出细汗,素来清冷自持的模样此刻全然崩塌。
“薛召容……”她指尖陷入他的脊背,却被越来越重的深吻亲得语不成调。她感觉口中像划开了蜜一样,全是他的味道。
他们从沙发纠缠到茶几,最后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跌跌撞撞往卧室去。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褥间,娇小的身形被他完全笼罩。他惯常的清冷气息早已被情欲灼烧殆尽,此刻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缠绵全都讨回来般,吻得又凶又急。
炽热的缠绵中,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滑落半分。
激情缠绵,唇舌勾缠,情到深处无法控制的念想,让两个的心在此刻彻彻底底地融在了一起。
事后,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蜷缩着,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他将她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间落下一吻,声音里满是珍重:“支言,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他收紧手臂,郑重许诺:“等你毕业那天,我们就结婚。”
这不是薛召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却依然让沈支言心头一颤。她红着脸小声应道:“好,我也想和你结婚,想和你过一辈子。”
可她转念想到自己还要念书,又有些迟疑:“只是让你等这么久。”
“怎么不能等?”他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历经沧桑的温柔,“别说四年,就是十年八年我也等得起。”
想起在那个世界里漫长的等待,他眼底泛起深沉的痛色与珍视。这一世,他再也不会错过。
沈支言鼻尖发酸,原来被真心爱着是这样的感觉。她蹭了蹭她的肩窝:“那说好了,等我毕业就结婚,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她话音未落,就被他按在怀里亲了又亲,两人耳鬓厮磨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起身做饭。
厨房里,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看着他熟练地切菜下锅,眼里满是崇拜。这个人在她眼里简直无所不能——成绩优异,才华横溢,连做饭都这么拿手。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光是站在他身边,心里就涨满甜蜜。
饭后相拥在沙发里,他轻声讲述着一个跨越两世的故事。她听得入神,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片段让她时而眼眶发热,时而抿唇轻笑。
不知不觉间,她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沉沉睡去,梦里依稀看见两个执手相依的身影。
自从发生关系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接到了自己的住处。同居的日子里,他仿佛永远不知餍足,每天都要将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情到浓时更是索求得厉害。
沈支言常常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却也在这样炽烈的爱意中沉溺。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沈支言毕业的日子。
这四年里,他们共同经历了太多,有甜蜜的相守,也有激烈的争执,但爱意却在磨合中愈发深厚。
薛召容早已摆脱父亲的掌控,创立了一家横跨漫画、收藏、游戏等多个领域的公司,成为业内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沈支言更是未毕业就先声夺人,她的漫画作品风靡海内外,尤其那幅在江南青溪镇写生时创作的国画,更是一举奠定了她在业界的地位。
毕业典礼当天,薛召容在众人瞩目下单膝跪地,将钻戒戴在了沈支言手上。
这场轰动全网的金童玉女求婚,让无数人为之艳羡。
婚礼当天,当两人站在缀满鲜花的礼堂中央对视时,恍若隔世。
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许下白头之约,但每一次,都带着崭新的悸动与永恒的承诺。
婚后生活甜蜜如初,薛召容待沈支言始终如珍似宝。有时沈支言甚至会恍惚,这份深情厚重得不似寻常——直到搬家那日,她在整理书房时,偶然发现薛召容珍藏的一幅古画。
泛黄的绢本上,江南烟雨中的青溪镇栩栩如生。
上面有一首诗,字体苍劲有力。
《御笔题寒山万里图》
墨泼昆仑接大荒,
九重云外见龙翔。
一江春水连天阔,
尽是苍生望幸光。
当她看清题跋处“薛召容”的落款与那方文昌帝君的朱砂玺印时,指尖猛地一颤。
她突然想起那年她去青溪镇旅游时,曾在古祠见过一尊与薛召容容貌酷似的石像。
忽然间,脑中一片轰然,无数陌生记忆出现在,让她震惊,让她恍然。
“支言。”薛召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时,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那个在唇齿间辗转千年的名字,终于带着前世今生的重量轻轻落下。
“薛召容。”
(现代版番外完)
第105章 薛廷衍、何苏玄、薛盛(独白) 全文完……
【薛廷衍独白】
我叫薛廷衍, 是亲王府的大公子,今年二十有四。在旁人眼中,我这一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宛如帝王家最耀眼的星辰。
在众人簇拥下长大的我, 是父亲眼中优秀且满含期望的嫡长子。世人都说我是天上明月,拥有显赫家世、俊美容貌、非凡才能与高雅气质。诚然如此, 可我这一生的悲欢,都隐没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幼时, 父母从乡村将我寻回。初见时他们激动欣喜的模样,我至今难忘。年幼懵懂的我, 尚不知亲生父母为何人, 便随他们回到了亲王府。
初入王府,父母待我极好,尤其是母亲, 几乎倾注了全部疼爱。我从此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尊贵身份, 锦衣玉食,珍玩异宝目不暇接。起初我惶惑不安,行事畏缩,总觉得这一切如同梦幻泡影。
后来, 在父母的疼爱中渐渐放松,真正将自己视作了尊贵的嫡长子。再见到那些不如我的公子时,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轻蔑。我暗自庆幸命运眷顾, 让我不是乡野村童, 而是高高在上的王府贵胄。
原以为能就此登上人生巅峰,成为人上之人。直到得知母亲有孕的那日,年幼的我心里突然涌起不安,仿佛有人要来争夺属于我的一切。
在乡村时饥寒交迫的日子, 让我深知食物要靠自己争取。从小养成的防备心让我明白,属于自己的东西若被分走,就会陷入恐慌。
那段时日,我几乎是发了疯似的想要证明自己。
天不亮便起身诵读经史,直到烛芯烧得蜷曲,才肯搁下笔墨。父亲考校功课时,我背得一字不差,连最晦涩的策论也能对答如流。
母亲咳嗽一声,我便亲手熬药奉上,连药渣都要细细滤过三遍。我近乎讨好地笑着,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们永远看着我,只看着我。
可薛召容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那团粉嫩的肉块躺在母亲怀里,哭声嘹亮得刺耳。父亲站在一旁,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喜色,连声夸赞这孩子中气十足,将来必成大器。我站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要挤出笑来,说弟弟生得真好。
薛召容,这名字是父亲翻遍古籍取的,兆示祥瑞,荣华加身。而我呢?“廷衍”二字,不过是入府那日,父亲随手从书里指来的。
后来他渐渐长大,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我身后。他仰着脸叫我“哥哥”时,眼睛亮得像是盛了星子。他会踮着脚把夫子新教的字写给我看,也会在练完拳后,红着脸问我他招式标不标准。
我常常看着他出神。
有时觉得他可爱,像只懵懂的小兽,全心全意地依赖着我。有时又恨极了他——尤其是看见母亲亲手为他系上玉佩,或是父亲将他扛在肩头的时候。那种灼烧般的妒意啃噬着五脏六腑,让我在深夜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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