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几日能解出来?比我短,就可以得意了?”
虞听晚大大方方:“对啊。”
“可见男人也不是什么都时间长好。”
是棘手,可虞听晚只是这会儿没有思绪,总觉得她不用三日!
“给我点时间,我要是想出来就可以嘲笑你了。”
魏昭:“哦。”
他幽幽:“我很期待。”
他松开虞听晚的手。
“忘了告诉你,当时我八岁。”
已十八的虞听晚:……
魏昭嗓音含笑:“便是这会儿破出来,有法子了,可你…”
贴上她的唇,轻啄了一下
“还有优越感吗?”
虞听晚:……
没有了。
还被羞辱到了。
她八岁,还在玩泥巴。
魏昭没再逗她。
“贺诩然如今给应扶砚办事,御史台那边是去不成了。”
他一走,也就找不到合适的人顶上。
那个位置除了敢大胆谏言外,最重要还得是不怕得罪人。
贺诩然身后是顾傅居。故他办案快准狠,敢和人硬碰硬。他一走,御史台也算是群龙无首。
魏昭突然提到这事,虞听晚心领神会。
“夫君是想让允翎顶上?”
上京的关系户里头,宁允翎的确……
表兄是魏昭,表嫂又是太傅之女。
简直比贺诩然还硬。
魏昭:“他只会惹事。”
这是实话。
魏昭:“也算不得机灵。”
嗯,笨蛋美人。
“御史台里头能人辈出,可里头不少都上了年纪,家境也都算不得出挑,多半寒门出身。”
这样的人,若上头没人护着,在官场是寸步难行的。
魏昭:“朝廷开恩科也好,大刀阔斧改革也罢,官员贬的贬,升的升,可总有不少阳奉阴违的。”
“御史台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缺个能无所不惧的领头羊。”
别的不论,只要把宁允翎往御史台那么一放,便是充当个吉祥物,也能震慑一堆官员。
虞听晚:“那他能乐意?”
“卢家有意给府上姑娘相看。”
一家有女百家求,这会儿倒是急了。
魏昭淡声:“他还不算彻底没救,清楚自个儿靠着祖上荫庇,若是当一辈子的废物,是配不上卢家女的。”
“也算是知道上进。”
魏昭也说不上欣慰。
但御史台眼下的确缺这么个人。
他也想看看托举宁允翎一把,看看这只会惹是生非的表弟,能爬多高。
至于别的。
魏昭不管。
他起身,解开腰间玉带,脱去沉重的官服。
魏昭:“太皇太后有意请卢家女眷入宫说话。”
自应扶砚登基后,太后便是太皇太后了。
那卢时楹娇娇弱弱的,别说想给贺诩然相看姑娘的太皇太后看了喜欢,虞听晚都喜欢。
魏昭:“她老人家也打算见见卢家的两个儿子。”
卢家嫡子和嫡次子可都没娶妻。
顾妩的婚事,顾傅居早就有人选,虞听晚估摸着就是卢家子。
太皇太后要见,也有趁着机会帮着把关之意。两个一并都叫过去问话,无非是事情还没定下,怕单独相看太尴尬。
至于顾傅居选中的是长是幼,虞听晚就猜不出来了
不过……
也许是沈枝意那句话太雷。
虞听晚就忍不住顺着她的思路去琢磨。
第514章 惹到我了
宁允翎喜欢卢时楹,可卢时楹也许会嫁给贺诩然。
顾妩若入卢家的门,卢时楹得喊她一声嫂子,可她又和贺诩然这个舅舅挺配。
两人年纪差不了多少,可贺诩然身为长辈,也算是从小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虞听晚身子往后一靠,毛笔轻甩上头的墨迹,青玉的笔杆在她指慢悠悠打着旋,幽幽:“好乱啊。”
魏昭:“什么?”
虞听晚眼眸干净,小脸白净如瓷。
“问你个事。”
“嗯?”
虞听晚:“如若我是你的晚辈,你还要和我做夫妻吗?”
魏昭抬眼,念及前头提及的事和虞听晚的反应,眸中闪过古怪:“贺诩然应该做不出来娶外甥女的事。”
虞听晚:???
聪明过头不是什么好事。
“我问的是你。”
魏昭:“那你喊一声舅舅听听。”
虞听晚:????
“你占我便宜?”
魏昭慢吞吞:“占的还少吗。”
他表示:“你得让我有做长辈的感觉。身临其境,我才好准确回复。”
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可他就能没私心?
贺诩然私下正不正经,虞听晚不好评判,可魏昭显然不正经。
虞听晚刚要骂他。
魏昭:“算了。”
魏昭:“要真有感觉了,还不好对你下手了。难过心里那关。”
魏昭闷笑,进盥洗室前留下一句:“我还是挺有道德感的。”
虞听晚:……
可很快,魏昭重新走出来。
“伏猛犯了什么事?”
以至于面壁思过了。
还面的那么老实,不敢偷懒。
虞听晚:……
这会儿想到你的好大儿了?
虞听晚告诉有道德感的魏昭。
“偷看别人洗澡。”
魏昭:???
虞听晚放下笔:“受害者都哭着找上门了,好不容易我才打发走了。”
“是哪家姑娘?”
很显然这并非小事。
魏昭凝重:“此事……不好张扬,伏猛虽是虎,可到底有损姑娘家名节,只怕还吓得不轻。”
他都想好怎么收拾虎东西了。
面壁思过显然太轻了。
姑娘家脸皮薄,受了惊吓后要是再想不开……
魏昭眸色黑沉,揉了下眉心。
虞听晚:“你也认识。”
她告诉他。
“青鸦。”
准备登门赔罪的魏昭:……
他眯了眯眼,看向这会儿笑的前仰后翻的虞听晚:“玩我?”
虞听晚没说话,站起身,去了窗前。
身子往外探,先是扫了眼伏猛。
伏猛保持同一个姿势,虎眼在夜里亮的惊人。
它显然怕了虞听晚。
规规矩矩保持不动,都不敢叫嚣。
虞听晚抬手扯了一下铃铛,随着清脆的铛铛声传出。
这铃铛就是虞听晚平时用来召唤伏猛和青鸦的。
虞听晚让青鸦飞了进来。
身子倚着窗。
“你自己听。”
青鸦稳稳落在茶几。
它觉得太高了,凸显不出它的弱小,很快换了场地。
青鸦站到了地上。
也不知哪儿学的姿势。
忽地收拢双翅,漆黑羽翼如垂落的帷幕般掩住鸟脸,只余羽毛缝隙尖露出一点喙尖。
“嘎。”
“欺负我啊!”
青鸦呜呜咽咽,似羞妇以袖掩泣:“趁着家中没人,强盗似的闯入房中,踹飞房门后偷看我啊!”
“这登徒子,向来是早就谋划着把我占为己有了。”
它小爪子一抓,趴倒在地。
青鸦努力的往魏昭那方向爬。
“还粗鲁扒我衣裳,我活不了了,没法做人了。”
颤颤巍巍,满腹委屈。
魏昭:……
青鸦终于爬到了魏昭脚前。
抬起绿豆大小的眼睛。
“我的身子已脏了!”
魏昭:……
早知道就不该让它学太多的话。
虞听晚:“要死要活的,我能怎么办?”
“伏猛又觉得被冒犯了,索性满院子追着,真的要把它往死里打。”
虞听晚:“哦,还不小心把我金摇椅踩塌了。”
“它不是惹到青鸦了。”
她微笑告诉魏昭:“是惹到我了。”
————
翌日,虞听晚送宁素婵和沈瑾出了门。
马车已停在顺国公府门前。
“行了,不必送了。”
宁素婵:“府里这几日你好生照看着。”
她显然是准备在郊外山庄住上几日的。
虞听晚:“也不知怎么放心的。”
“伏猛都能跟着,却把那么个娇弱的儿媳妇留在家里。”
宁素婵:……
“别和我贫。”
宁素婵:“归之今早请安时和我提过,再过几月没那么忙了,正逢夷陵魏家祖爷爷生辰。”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先前得知归之战场出事,当咱们这一支断了香火还病了一场。”
“你公爹和你小叔离世,他就精气神大不如前了。”
“虽说归之每隔半月都有家书送去。可他老人家见不到人还是惦记着,要不是底下小辈拦着怕他舟车劳顿吃不消,早就跑来上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