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299)

  宁允翎:“你这样做人不行啊!”

  应峙彻底忍无可忍。

  “放肆!”

  “归之同我一道长大,虽不算是知交,也是能坐下一道下棋喝酒的!与公,他是大晋功臣,于私,我应峙也敬他。自是盼着他好。”

  “宁允翎!你休要胡搅蛮缠。”

  应峙右手负在身后,皇子风度堂堂。冷下脸来还是很有气势的。

  “我实在不知,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有恶意揣测。”

  “今日冲撞我的若不是伏猛,它怕是没法好全站在这里。我是看在归之的份上,不去计较!”

  宁允翎刚要吐口水。

  虞听晚很感动:“我就知道二皇子是好人!”

  萧怀言附和:“对啊,怎么可能做携恩图报的事!”

  虞听晚把应峙高高捧起:“二皇子今日虚惊一场,皮外伤都没有。马车是毁了,可回头府上便是要送辆新的过来,二皇子只怕都不会要。”

  什么叫做皮外伤都没有?

  好似冲撞了他,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应峙眯了眯眼,看向虞听晚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随意。后知后觉她怕是没有表面那般无害。

  “臣妇便是远在泽县,也是时常听人提及二皇子美名的。都夸二皇子最是心善,从来不计较得失。”

  虞听晚:“今日得见,可见不是虚言,可真是太感动了!”

  应峙:……

  “什么人情,我夫君身上有什么是二皇子想要得到的!”

  这可太多了。

  人群里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将军夫人不懂,可他们懂啊!

  顺国公府和魏家军这七个字,分量可太重了。

  虞听晚则转头斥责宁允翎。

  “你看看你,之前都在说什么胡话。二皇子向来磊落。”

  宁允翎听虞听晚一个劲夸应峙,能乐意?

  “他磊落?”

  他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嫂嫂你可不知。我八岁那年进宫。他摔碎了太后殿内的瓷器,那可是先帝所赐的,自不是寻常瓷器。我正要笑话他得大难临头。他可倒好,却在太后过来时,说是他的错!”

  虞听晚点头:“看,二皇子自幼敢于承担错误。”

  萧怀言:“可见品行端正。”

  萧怀言:“我很少夸人的。”

  宁允翎:???

  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怀言还要凑热闹!

  “呸!他睁眼说瞎话,竟然说是他没看住我,才让我做下祸事!让太后责罚他!”

  宁允翎说到这里都心酸。

  “可没人信我!”

  应峙脸色面上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住。

  “不知你在说什么!”

  宁允翎:“得!”

  “你以前就不认,我也不指望你现在能认。算我倒霉!行了吧!”

  虞听晚沉默,看向应峙的眼神好像写着。

  ——堂堂皇子,怎么能做那么缺德的事呢。

  可她深明大义啊!

  她低声:“好了好了,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

  可声音是真不小。

  “都是年少发生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不过,若你说的是真的。平白无故受冤枉多年,也苦啊。”

  “二皇子,臣妇说话向来直,若是得罪您了,您千万别和我一个无知妇人计较。”

  “也千万别嫌允翎说话太冲,太难听。回头我就让夫君好好训他!”

  “可这件事上您的确理亏,也不是什么配听好话的人。”

  虞听晚好声好气想办法:“要不,臣妇帮着做个主。您道个歉?那事也就过去了,如何?”

  这一唱一和的,应扶砚听着都觉得精彩。

  看看,应峙脸色都黑的如墨了。

  只怕后悔死了叫家长。

  应扶砚又看向一直轮不到说话,跃跃欲试很想给虞听晚撑腰,但都苦于没机会的贺诩然。

  “嗤!”

  真的,很嫌弃。

  这种人,就是吃屎都吃不到热乎的。

  第381章 留了后手

  月明星稀,夜色浓稠。

  应峙除了一身腥,最后什么也没捞到。

  还被讹了几张银票才得以收场。

  虞听晚嘴里做推辞状,转头用这笔钱做东去最斋楼点了一桌子菜。

  反正不是她的钱,花的不心疼。

  贺诩然也跟去了,却没怎么动筷。

  “观你气色,这些时日过的极好。”

  他侧头同虞听晚说话。

  虞听晚舀汤,落落大方:“贺大人瞧着瘦了些。”

  是真的。

  下巴瞧着都尖了,眼底还有青色。

  耳听八方的萧怀言:“能不瘦吗,手头上好几个案子。周家案子就算结了案,他也没法喘口气。”

  很多案子,都要得罪人的。

  刑部不敢收,京兆府有顾忌,全都到贺诩然手上了。

  “那曹家的事可有结果了?曹伯公真的诱奸了亲弟媳?”

  虞听晚:???

  贺诩然沉下脸:“这不是你能打听……”

  何况这里还坐了个姑娘。

  “具体的还在查。”

  萧怀言:“那你可得用点心。曹二夫人是国子监夫子的嫡次女,早些年给夫子送饭,还都会给我们这些学子带些。她受了委屈,连名声都不顾了,求到你这里。”

  “那曹家上下一心竟还想遮掩丑事,要不是夫子去看女儿,见她被关着……”

  不用萧怀言说,贺诩然也会秉公执法,让恶人罪有应得。

  可他显然不想和萧怀言说话。

  贺诩然比虞听晚大不了几岁,两人泽县就有交集,他又有意寒暄。

  “手底下有几桩事较为棘手,不然早该去看你的。”

  虞听晚微微蹙眉。

  贺诩然:“杨惟文还想让我给你送份喜帖。”

  喜帖?

  虞听晚惊讶:“他婚事有着落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杨惟文未婚妻跟人跑了。

  “是。有个老御史相看上他了。”

  虞听晚:???

  她知道杨惟文长得好看。不然当年九公主也不会要选他当驸马。

  她愕然:“什么?”

  杨惟文命怎么那么惨!明明只想当一个好官。

  偏偏公主不放过她,老男人也不放过他。

  贺诩然:“相中他做女婿。”

  虞听晚:……

  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贺诩然见她听,话也就多了:“老御史为官清廉,倒是有个儿子,但犯了事手里攥有人命,他刚正不阿以律法裁决亲自处了死刑,其妻气的吊死家中,他丧妻丧子也一夜白了头。身边只留下这么个女儿,如珠似宝的。”

  御史一根筋,都是不招官员待见的。

  “他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就想挑个品貌端正的好女婿。也就看上杨惟文了。”

  “杨惟文也见过那姑娘,相中了。婚期定在了明年。我不知会碰见你,喜帖却没随身带着,下次给你送去。”

  虞听晚:“这是好事。”

  可很快,她觉得不对。

  杨惟文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却要拜托贺诩然转交。

  答案有两个。

  一,贺诩然自告奉勇,想要跑腿。

  二,如今她和魏昭身份不同,杨惟文顾忌多。怕他们不去,亲自过来送,显得像是利用泽县的交情献殷勤。

  虞听晚倾向第二个。

  毕竟从始至终杨惟文都不曾对外提过认识虞听晚和魏昭,而在官场上获得便利。

  “自是要去的,当初若不是他行方便,从西临村赶到泽县的路,只怕艰难万险。”

  “在泽县安顿后,他手头拮据,还时常携礼过来探望。”

  “这份恩情,我是记心上的。”

  “他双亲皆故孤身一人,在御史台办事,只怕除了御史台的一些大人,都没有人过去祝贺。”

  而祝贺,那些大人想来都去老御史家中。

  杨惟文新房也不知得多冷清。

  “我和夫君总要过去沾沾喜气。”

  虞听晚:“劳烦贺大人帮我捎个口信。”

  “若要送喜帖,让他自己来,又不是没长腿,我顺国公府的门难道还进不得了?”

  ————

  等吃饱喝足回了府,已经不早了。

  虞听晚回了澜园,却没看见魏昭。问了一圈,竟是人在祠堂还没回来。

  她怔了怔。

  魏昭去祠堂多半就是……

  难道发生了不好的事?

  还是说……

  虞听晚不敢多想,连忙让檀绛带路。

  祠堂森严肃穆,从这里过去有些路程,虞听晚刚开始还能碰见零星几个请安的家仆,沿着甬道越往里走越空旷,夜风从衣襟悄然渗入,带着些许凉意。

  这里平时没外人会来,不似别地灯火通明,两侧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昏暗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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