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141)

  眼眸干干净净,没有闪躲。

  对牛弹琴的魏昭:……

  好烦。

  葛老心里紧张。

  顺子也紧张。

  两人丝毫没看出空气里的不对劲。

  葛老等了很久,见魏昭还没脱好,催促。

  “您倒是快点儿,可别磨蹭了。”

  他瞪了眼顺子:“还不去帮忙!愣着做甚?”

  顺子:“我以为将军是想让夫人来。”

  不然,将军怎么一直看着夫人!

  总不能是调情吧!

  开玩笑,他们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我?”

  不早说!

  虞听晚不作他想,就要过去。

  扒裤子而已,不难。

  可她还没走近,就见魏昭眼底的情绪淡了不少。

  “站那里。”

  虞听晚:……

  好吧。

  魏昭有过片刻的迟疑,毕竟怕尺寸吓着虞听晚。

  可……想到这些时日虞听晚说的话,魏昭的心又冷硬下来。

  他情绪淡下来,指尖也不磨蹭,灵活了不少。

  ‘啪’一声。

  湿透的裤子滑下。

  虞听晚神色本来是淡定的。

  她甚至极力掩藏着对魏昭的怜悯。

  男人要面子,又怕她嫌弃,她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松动愿意对她坦诚,也不知纠结了多久。

  她一定要做到平静以待!

  姑娘虽说是头一次成亲,可她知道的不算少。

  她知夫妻得敦伦,在乡下也远远见过野狗交叠的画面。

  胡大柱成亲后,夜里虞听晚总是能听到小许氏似欢愉似痛苦的声儿。

  村里的妇人说话不讲究,虞听晚也听她们讲过不少荤话。

  故即便无人教导,她影影约约也能猜出来,圆房要做什么。

  可此时。

  姑娘终于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本以为稀巴烂的地儿,可怎么……

  视线和认知被巨大冲击着,姑娘愣在原地,眼里明晃晃写着震惊。

  虞听晚捂住嘴,试图不发出声儿。

  怎么……怎么可以长这样。

  第181章 有伤风化

  她不知是别的男子也这样,还是魏昭要过分些。

  毕竟这种事上,姑娘也没见过别的。

  但可以确认一点。

  他不阳/痿!

  也没稀巴烂!

  就是瞧着吓人。

  她猛地扭过身子,脸开始后知后觉发烫。低头去看地面,无措的抠着指尖。

  身后好似传来一声幽幽嗤笑。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真的。

  虞听晚头一次觉得自己是笑话。

  亏她这些时日一直在开解魏昭,就怕这厮想不开!

  难怪每次魏昭听后的反应都透着古怪!

  魏昭上榻,由葛老先把脉。

  葛老又看了他的舌,面色凝重:“将军若实在撑不住,一定要同我讲。”

  魏昭没有理他。

  葛老让顺子将煮好的参茶端过来喂魏昭喝下:“这次穴位改动大,疼痛异常。若忍不住,我便往您嘴里塞些棉布,免得回头咬了舌。”

  魏昭也没说话,余光去看姑娘僵硬的背影。

  原来还是有反应的。

  虞听晚要是面不改色,心便如河蚌那般硬的异常,如何撬都没用。

  不撬开她怎会明白,夫君不是简单的称呼,是要同她做尽世间亲密事的枕边人。

  针灸是极费心力的事。

  葛老不敢分神,他将泡过烈酒的银针朝燃着的蜡烛火焰上烤过。

  穴位不同,针灸的法子也不同。

  有的得烤的通红后,直接插入穴位。很深那种。

  有的却得几处慢慢磨研。

  魏昭是忍耐力极好的人。

  可不过半柱香,早已大汗淋漓,额间青筋暴起。

  每一针都不可错,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有一处落到别的穴位,就得全部重来。

  魏昭受得罪又得重新受一回。

  可他的身体如何遭得住。

  是以,一点差池都不能有。

  为避免他疼得蜷缩,葛老让顺子按住其手脚。

  魏昭恹恹看葛老下针。

  葛老:“疼吗?”

  魏昭鼻音恹恹:“嗯。”

  葛老很暴躁:“你别看啊!”

  “越看越疼!”

  “你不会闭眼啊!”

  魏昭:??

  怎么……还敢教他做事?

  半个时辰后,顺子怯怯:“将军,您还好吗?”

  魏昭嗓音支离破碎:“你……来……试……试。”

  很好,这个时候还要气人。

  可没过多久,虞听晚只听身后痛苦的闷哼。

  站累了的虞听晚哪还顾及的了起伏的心绪,连忙转身。

  这些时日她背着魏昭,也有意在外头听了不少魏家的事。

  靖远将军亡故后,是顺国公府的一大重创。

  好在顺国公足以担起重任。

  顺国在朝中备受尊崇,并非花架子又有一番作为。诸多朝臣提及都不忘朝顺国公府那个方向拱手行礼。

  可待他亡故后,魏昭若不作出功绩,如何撑起这一大家子。

  都说顺国公府风水好,子嗣个个成器。

  可虞听晚只看到魏昭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都是这些年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拼出来的。

  她不敢乱瞟。

  毕竟吓到了。

  可……即便知晓魏昭会没事,在看到他的脸色,姑娘还是心下一咯噔。

  微微翕动的唇苍白无血,身体轻轻发颤,咬紧牙关,双手痉挛,呼吸微弱而混乱。

  葛老这会儿开始下第二轮的针。

  下一针,之前的又得依次取一枚。

  葛老见魏昭情况不好,眼皮下垂,有要睡的征兆,深觉不好。

  “可不能睡,来个人和他说话。”

  要是闭眼了,可就醒不来了!

  顺子觉得他可以!

  “将军,您还记得上回在边境你以一己之力……”

  魏昭不想听。

  顺子:“当初属下第一次见您……”

  魏昭更困了。

  葛老怒:“你闭嘴!”

  “将军和你一个大老爷们追忆往昔?”

  顺子只好看向虞听晚。

  姑娘在不耽误葛老下针的地儿,伸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汗。

  追忆往昔,她可以!

  她嗓音温温柔柔的。

  “当初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咱俩得成亲。”

  这是实话。

  可落在众人耳中就不一样了。

  顺子不觉得意外

  毕竟将军的魅力强大。即便重伤,也讨小娘子喜欢。

  葛老揉了揉泛酸的手腕,在魏昭嘴里塞了一片参。

  他没心思想别的。

  但是,他挺佩服虞听晚的。

  卫家那么穷,将军当时又没个人样,说是火坑也不为过,偏偏虞听晚选择跳下去。

  可见她对将军的感情,已超脱了生死。

  若将军这次无虞回了上京,有哪个不长眼的混账敢说虞听晚配不上魏家子。

  他就一瓶毒药把人送去阎王殿。

  魏昭幽幽看向虞听晚。

  也许姑娘都没察觉,她说假话时,眼神眨动的频率总要比寻常快些。

  可这次……

  魏昭有些意外。

  她说的是真的。

  甚至表情都没有干巴巴。

  虞听晚并不知简单的一句话,杀伤力有多大。

  她想到了别的:“每年村子年后都要捕鱼,这次咱们不在,应该是分不着的。”

  “不过等你好后,我还想回去一趟。当初的事被瞒了这么些年,总得做了断。”

  姑娘抿了抿唇:“再过一月,便是我爹娘忌日了。”

  “我每年都会弄些纸钱,拿去山脚老槐树下烧一烧。”

  她说话时,魏昭忍着痛楚,耷拉着眼皮,都有在听。

  他舍不得死。

  这会儿已是说不出话来了。

  便是能说,也不会出声呛虞听晚。

  姑娘絮絮叨叨,嗓音轻柔婉转。

  葛老开始第三轮……

  第四轮……

  光线转暗时,屋内夜明珠亮如白昼。

  紫檀座掐丝珐琅兽耳炉不知何时熄了香线,只幽幽拢着一率残香。

  葛老屏住呼吸下了最后一针。

  魏昭意识不多,但还清醒着。

  “成了!”

  葛老热泪盈眶,猛地站直,可长久弯着腰,腿早已发僵发麻,他直接摔倒在地。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笑出了声。

  “去,将温着的参茶再取来给将军喂下。”

  顺子:“欸!”

  葛老爬起来:“我去开方子煮药。”

  眼瞅着两个人都走了,周遭这边也空下来。

  虞听晚伏在床沿,去看魏昭。

  从早讲到晚,她喉咙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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