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101)

  忽而,眼前一黑,人彻底晕了过去。

  场面跟着混乱。

  ————

  泽县。

  午夜的风刮的格外大,抽动拍打窗户。

  夜色渐浓时,胡同陷入沉寂,只听到远处梆梆的打更声。

  魏昭半夜醒来,嗓子又干又疼,压抑着低低咳嗽。

  虞听晚觉浅,连忙从榻上爬起来,取出夜明珠。

  屋内霎时间亮如白昼。

  她不至于手忙脚乱。下了榻,去取葛大夫留下的川贝枇杷露。不及巴掌大的那么一小瓶,里头却掺了不少上好的药材。

  效果是好的,味道却是极难忍受。

  虞听晚闻着都臭。

  她细声细气:“要糖吗?”

  魏昭:……

  他真的讨厌吃甜。

  虞听晚帮着打开瓶塞递过去:“要哄吗?”

  魏昭:……

  当她是隔壁囡囡?吃药不配合。

  虞听晚轻咳问:“要嘴对嘴喂吗?”

  听说这样吃着不苦还甜,又能培养夫妻感情。虞听晚格外主动,以及跃跃欲试。

  魏昭手抖了一下,毫不犹豫蹙眉咽下。

  清凉感令喉间的不适得以缓解。

  可真的很难喝,以至于魏昭这种不怕死的人都有过片刻的扭曲。

  虞听晚:……

  又被拒绝了。

  好在姑娘已经习惯了。

  不然她如何越战越勇?

  她接过空了的药瓶,郁闷地拿去放下。可在转身的刹那。眼前晕眩,她好似远远听到自个儿再劝。

  “良药苦口利于病,葛大夫自制的药引味道是怪了些,便是路上的狗闻了都得跑远,可架不住他有效啊。公子忍一忍,且大口咽下。”

  随即是男人懒懒散散的嗓音。

  “都快好全了,姓葛的弄这种药,只怕是想折磨我。”

  虞听晚:“我觉得你得喝。”

  他格外好说话。

  “成啊。”

  魏昭:“过来喂我。”

  “虞听晚,怎么这回用勺子了。昨儿不是很好吗?”

  他闷笑出声。

  “是唇被我吃肿,疼了?”

  对话戛然而止。

  可虞听晚好似浑身都被过来电般酥麻。

  上辈子的男人别是妖精吧!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就天差地别?

  虞听晚面色古怪间准备去灶屋弄些热水来。

  可出了屋,就察觉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的。

  伏猛又来了。

  它脖子里挂着鼓鼓的包袱,到了卫家门口后就给甩了下来。

  爪子很锋利,这会儿却笨拙的拨着包袱上打的结。

  咯吱一声,门从里面被推开。

  在月色及夜明珠的照耀下,白虎的毛发好似透着滑顺华顺达光泽。

  虞听晚的手落在门扉,眸色颤了颤。

  意外吗,好似没有特别意外。

  可要说不意外,看到白虎把包袱里头的物件一样又一样往坑里头装。说不震惊是假的。

  伏猛听着声激动的抬眸,看到虞听晚后,化为失落。

  它也顾不得别的,猛地打算往屋里闯。

  可有人动作比它还快。

  砰的一声,关了门。

  伏猛:???

  它气死了!!!

  伏猛抬起肉垫,急促又重重敲门。

  都开门了!放它进去!

  “咳咳。”

  只听一声咳嗽。

  属于魏昭的。

  声音不大,至少虞听晚没听见。

  可伏猛听到了。

  虎东西这是被警告了。

  嘴里发出一声低低悲鸣,缓缓收回肉垫,失魂落魄。

  它真的好难过啊!!!

  第131章 娇气死了!

  夜沉,月色如水,深冬的寒意逼人。

  一墙之隔的虞听晚背靠着门,神色难辨,愣是缓了许久。

  亲眼证实。

  心脏砰砰砰跳着,频率过快。

  这几日在外,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将军魏昭养的虎逗留在泽县。

  他的身份显而易见。

  也许早就有了猜测,这会儿算不上荒诞,但也足够让虞听晚头疼。

  这么一尊大佛。

  偏偏……偏偏前世自个儿和他又……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事,在送卫守忠和慧娘走后,姑娘心里不安间魏昭突然说了一句。

  ——他们绝不会出事。

  成了一颗定心丸。

  也不枉费慧娘和卫守忠这些时日对他的好。

  好不容易调整好复杂的情绪。等她再回屋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魏昭紧盯着她,莫名的情绪在翻滚:“外头好似有敲门声。”

  虞听晚:“没有。”

  魏昭:“我听见了。”

  虞听晚:“那一定幻听了。”

  魏昭本想着不急,两人说开不过是迟早的事。

  可见虞听晚这般,他又不是滋味。

  好似……他留在卫家一日,她就拿他当夫君。可要是哪日他要走,虞听晚绝不会开口挽留半句。

  姑娘整日撩拨他,让他一步步陷进去。可她倒好,随时都能抽身。

  魏昭坐在榻上,手里玩着颗红色宝石,用夜明灯照着,光芒险些闪了虞听晚的眼。

  他的手修长如玉,丝毫不逊色。

  魏昭头也没抬,语气仍旧平平。

  “这是泽县县官私库里搜出来的。”

  虞听晚:……

  她没问!

  她不想知道!

  明明白天还没有的!

  到底谁给你送来的!

  提及县令的私库,魏昭垂着眼:“他比较穷。”

  “私库都没有董家的一半大。”

  虞听晚:啊??

  对比之下是有点惨。

  魏昭幽幽:“不过还算有特色。”

  虞听晚心痒难耐。偏偏魏昭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张嘴了。

  分明是吊着她!

  虞听晚眉头紧紧皱起:“什么特色?”

  魏昭:“墙壁是空心的。”

  这的确有趣儿。

  “可是里头埋着金子?”

  “错了。”

  魏昭:“四具人骨,被切割成一块一块,四处分散。”

  “那我可能猜到是谁了。”

  姑娘正襟危坐:“先前县令之子当街掳走了位姑娘,那姑娘娘家人不愿意,追过去后就失踪了。只怕是他们。”

  实在丧心病狂了些。

  魏昭是死人堆里活过来的,从不觉得这有什么。见姑娘没有抵触之色,也便安了心。

  “红宝石给你做耳坠。先用着,等回了上京……”

  虞听晚面无表情打断:“你反省一下。”

  魏昭反省了。

  好像的确有些忌讳……

  虞听晚大步上前,语气裹挟着怨念:“同床共枕的时间也不短了,除了该做的,我们有什么还没做?”

  “夫君为何连我没有耳洞都不知!”

  大晋的女娃娃在满月当日就要打耳洞的。

  可虞听晚没打。

  爹娘说她当时哭的实在厉害,舍不得便一拖再拖。

  等姑娘再大些知道疼了,就愈发不配合了。

  魏昭看向她送到眼皮底下的耳垂沉默了。

  很白。

  又圆润。

  魏昭没有怪癖。

  可却生了个念头。

  也不知含着舔舐,是什么滋味。

  他一直没见虞听晚带耳饰,便以为她没有置办。

  魏昭虽算不得磊落,即便心中有遐想,可在和虞听晚相处的事上格外有分寸。

  在两人没有彻底坦诚前,他也不愿让虞听晚稀里糊涂的。

  不过,这的确是他的不是。

  魏昭认。

  但什么叫做该做的没做,别的都做了?

  算了。

  没底气去计较。

  虞听晚顺着杆子往上爬:“这些时日,可见我都错付了。”

  魏昭:……

  也不知怎么就聊偏了。

  窗户纸没捅开,还被虞听晚教育了一番。

  魏昭:“明儿出门吗?”

  虞听晚熄了灯,盖好被子:“不了。”

  她不想动。

  魏昭若有所思:“那你回头出门时,同我说一声。”

  虞听晚:“怎么?”

  “给我买些纸笔。”

  虞听晚:!!!

  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啊!

  家里先前是没有的,可如今屋里桌上摆着的是什么!

  她没买过,更别提慧娘和卫守忠了。

  家里来过谁?除了隔壁的赵夫子就是葛老。

  可赵夫子一家节俭。

  那纸和笔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就只能是葛老送的了。

  哪里是买纸笔?从进屋起分明在点她呢!

  这几日男人的情绪,虞听晚何尝没有看在眼里。但着实没想到,他竟这般……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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