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真要杀了卿兰姑娘?”
“自然,本王怎么会再要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不过是听话好用的工具罢了,用完了也就该扔了。”
听到此话的卿兰在那一刻顿觉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原来她在她眼中不过是用毕即弃的工具,根本无一丝真情,她竟自欺欺人地以为,他或许真的出于无奈,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妄想,他的伪装明明也是有破绽的,她却被所谓的爱蒙蔽了双眼。
第153章 家人你以后也是我们的家人了。
回到院子里的卿兰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般,失了所有的生气。
最初知道他利用她做此等事时,她逼着自己信他是无奈,怜他出身卑微,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曾经被人唾骂清高的花魁娘子如今竟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干起了妓子的活。
这一夜,她枯坐在房中,久久未上榻入眠。
她在等,等自己的死期,连挣扎着逃出这里的勇气都丧失了。
这一方小院,她整整住了三年,死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快天亮时,有几个男子闯入了卿兰的院子,她知道是贺凉的下属来取她性命。
她完全不反抗的模样令那些人颇为讶异,但因奉命行事,也不做多想。
卿兰被绳索勒紧脖子的那一刻,窒息感一寸寸上来,她本想紧闭双目,恍惚间,她的眼前出现了贺凉的脸。
从前的温柔全是他为了目的伪装的面貌。
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像是走马看花一般在脑海里一晃而过,还有她自甘下贱去伺候那些人的画面。
晶莹的泪珠悄悄从她眼角滑了下去,她恨啊!她不甘心,为什么她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能逍遥法外。
须臾间,她的恨意涌上心头,可脖颈间传来的窒息感令她喘不过气,她忽然间不想就那么死去,让那恶人得逞。
卿兰的瞳孔逐渐放大,死亡的感觉就那么来得猝不及防。
但一切都还未结束。
人死后,执念不散,成恶鬼,无往生。
哪怕从此再也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卿兰也要成为恶鬼,去向那负心恶人索命。
*
燕宁在脑海里清晰地看到了成为恶鬼后的卿兰在深夜入了贺凉的卧房,当着他新婚妻子的面,亲手掏了他的心脏。
血淋淋的心脏在卿兰手里只跳动了两下,便被她一手生生碾烂,血溅到了她的唇边,她笑着舔去,看着被吓晕过去的那位王妃,轻嗤了一声。
杀人和报复的快感令她神情激昂,想起那些曾碰过她身子的肮脏男人,她眼里再次渐渐聚起杀意。
同样的杀人手法,她杀了众多朝廷官员,又杀了贺凉这个王爷,一时间引起了朝廷恐慌。
没过多久,朝廷便找来一群方士,全力追踪围捕卿兰。
卿兰无奈之下,才逃到了那些方士进不去的幽兰州,此后再也没出来过。
*
燕宁看完了卿兰的那些经历,正抬眼看向卿兰,竟发现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在看向自己。
一时间,两人只盯着彼此不发一言。
噬梦虫们围在一旁纳闷道:“这不是都醒过来了?怎么都不说话呀?”
“闭嘴!”燕宁和卿兰异口同声地狠声道。
被呵斥的噬梦虫们委屈地一个个钻进了沼泽深处,不敢再浮了上来。
“你...还好吗?”燕宁声音尽量放轻柔道,生怕触了她的痛处。
卿兰一怔,随即抱臂笑道:“这都过去三千多年了,我早就不在乎了,况且我已经报了仇,痛快的很。”
她笑容肆意爽朗,显然是已经走出来了。
“倒是你,小小年纪,却从出生到死吃了那么多苦头,也是实属不易啊,至少我还不至于像你那般。”卿兰看向燕宁的眼神带了一丝心疼。
燕宁瞬间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她弯眸一笑道:“方才我可是救了你,这下你总该要同我走了吧。”
卿兰无奈轻笑:“你这小姑娘还挺会趁机要挟的。”
燕宁笑意盈盈地看着满身是泥的卿兰,她知道卿兰这一次是愿意和她走了。
*
“这便是我和他们相识相知的过去,至于茵茵,你窥探过我的记忆,那只白猫便是茵茵,后来我们重逢后,她便一直留在我身边了。”燕宁靠着司空砚初坚实炙热的胸膛道,总算将这些事娓娓道来讲与了他听。
“这么多年,我们几个一直都是如此相互扶持的,他们虽喊我王上、主人,但我们其实是彼此信任的家人。”
司空砚初淡笑出声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何你会如此信任他们,你们都是重情重义之人,真好。”
燕宁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由衷的羡慕。
她牵起司空砚初的手,虔诚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难得温柔道:“阿琰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你以后也是我们的家人了。”
司空砚初刹那间心上泛起了一圈圈涟漪,被燕宁吻过的手背酥酥麻麻的,他喉结轻滚,眼眶竟泛起了一丝酸胀。
他的阿宁正接纳他成为她的家人!
第154章 月下旖旎“我可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阿宁。”司空砚初低声喊她,他温和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眷恋。
“嗯。”燕宁依偎在司空砚初怀里很是放松。
俩人十分享受这般静谧又亲密的氛围,在冷冷的月光下,司空砚初正想将燕宁的脸掰过来亲吻时,又听燕宁叹声道:“这千年来,远舟喜欢卿兰,是毋庸置疑的,但卿兰一直没有接受他,却还是时不时地撩拨他,都被我撞到好
几回了。”
“他俩之间的事,我从未多管,但卿兰的心结,我自是明白。”
司空砚初压下心中漪念,冷不丁道:“原来你是和她学的。”
“什么?”燕宁问道。
司空砚初淡淡的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道:“你之前也总是撩我勾引我,数次乱我心神,待我爱上你后,你又不负责。”
“那我现在这不是负责了吗?再说了,我之前可都是利用你才对你这般,卿兰又从未利用过远舟。”燕宁甚是坦诚道。
这一下子直挺挺地插刀子在司空砚初心上,他故作痛心道:“那看来还是我比较惨。”
燕宁侧着身子转过来,笑着瞧他清俊的面容上当真有了几分痛色,知道他是故意那么说,既能转移她担忧别人的注意力,还能令她多哄哄他。
她甚是从容地哄道:“从前是我不好了,但是神君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我现在对你绝无利用之心,我可是真心的。”
燕宁哄了半天,说了一堆情话,才把司空砚初哄舒服了。
司空砚初一手紧紧搂住燕宁不松开,轻声道:“或许总有一天,他们俩也会和我们一样兜兜转转还是会走到一起。”
“卿兰曾经受伤太深,虽然看起来她已经放开了很多,但面对感情,已是不愿再轻易踏入了,她也好,远舟也好,我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所以我从未干涉。”燕宁眺望着远处道。
而过了良久,俩人说好的赏月逐渐演变成了在这月色之下做尽了旖旎之事。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俩个人在月光下吻得难舍难分,燕宁仰头承受着司空砚初攻城略池一般的吻,她的双手在摸索中悄然滑进了眼前之人的衣襟深处。
仅仅只是轻轻一捏,便惹得司空砚初闷哼出声,他没有抗拒她的触碰,反而更加温柔地与她唇齿交织,吸吮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燕宁被他亲得甚有感觉,浑身犯软,手却不断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直到她实在受不住了,便将司空砚初一把推倒在屋顶上,害得他本就被燕宁弄乱的衣襟散了开来,而她双脚分开,跨坐在他腿上,笑着挑起司空砚初的下巴道:“我可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任君采撷。”司空砚初神情专注又温柔地盯着她看,唇角处甚至还带了点晶莹透亮的水渍,他轻轻舔去,像是勾人的狐妖一般。
燕宁一时看愣住了,司空砚初本就长得惊为天人,平日里禁欲高冷的气质,甚是贴合他天神的身份,可此刻的他,和自己厮混在一处,沾上了情、欲,简直令她欲罢不能,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将他困在身边吃个干净。
怎么办?她好像更喜欢他了,比起高高在上的天神,她更爱这敞开衣襟勾着她欺负的司空砚初。
她情动地弯腰下去,将司空砚初的上衣扒得更开,彻底露出了他健壮的胸膛。
他的肌肤犹如白玉一般透着淡淡的光泽,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透白无暇。
燕宁只看痴了片刻,便张口吮住了粉红的果实,轻咬慢舔,而身下人十分配合地任她为所欲为,只不过轻泄出了两声低吟。
燕宁一直都晓得司空砚初的嗓音如山涧流过的泉水一般悦耳动听,但他的低吟声在她听来更为妙哉,就应该多欺负欺负他,好一饱耳福,昨夜自己被他欺负狠了,全程都是她在叫唤,他倒是游刃有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