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怎样的形象,因为她便是她,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存
在。
迟御懊恼地一拳挥打在了桌子上,又是这样,把别人套进她的话中,然后让你自己锤死自己。
反正,全世界都在针对她才是真的,稍微对她好一点,那就是有目的性的行为。
所以,她不需要任何的怜悯,更不需要任何的关,L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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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走远了的肖梵,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
心底有着些许的不安,想着,鹤月为什么突然需要吸氧。
自己一没对她动手,二没有说过激的语气,只是说了实情而已。
却不知道,就是她所谓的实情,才让鹤月差点有了生命危险。
其实,她也知道,这事不能完全的怪责在鹤月的身上,可一旦失去了这个可恨的对象,她的人生,会变得特别的颓废消沉。
所以,她只能拿鹤月来作为自己支撑下去的那一根浮木,只有不停地去怨恨,才能让她心生动力。
说起来,鹤月何其无辜,但那些,又是她该受的,谁让她早不发烧晚不发烧,偏偏那天发烧了呢?
这样的顶罪论很不靠谱,也很牵强,但却能给人动力,给人去恨的勇气。
因而,就算明知道过份,她也绝不会就此打住。
鹤月好像也纵容她的这一行径,所以,才会每次都自虐,自我禁锢。
“不许告诉姑爷,知道了吗?”鹤月离开绝影的时候,不太放心地叮嘱着迟御。
“我倒是想说,那也得你给机会才行。”迟御小声嘀咕,就是不明白,肖梵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她,为什么她还没有采取措施。
“瞧给你委屈的,有空多跟星逸联系联系吧!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鹤月说完,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迟御撇嘴,个鬼的意外收获,那小子每次见到自己,总是一副见了竞争对手的架势,就好像谁会抢他饭碗似的,对他的敌意可不要太大了才好。
不过,对方也同样是孤儿,年龄也跟自己失踪的弟弟相仿,就真没有那个可能性吗?
想完,又急促地摇了摇头,因为星逸说过,他没有任何的亲人。
也就是说,不存在着自己这样的一个哥哥。
“嘿!想什么呢?”花落尘就着他的肩膀打了下,耳朵挂着无线耳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没什么?你刚去哪里了,不是说让你跟着老大的吗?”迟御皱眉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形象,有些的不悦。
花落尘耸肩,“老大自从我偷了姑爷的车子去开之后,便把我给拉黑了,说不想看见我。”
“活该,让你不遵纪守法,偷到了姑爷的身上。”迟御幸灾乐祸着,这小子就该接受点教训才行,以免总是死性不改。
“谁知道老大会偷偷结婚啊!偷偷结婚也就算了,还送了姑爷那样的一辆豪车,我这没看见还好,看见了不得想着试试吗?”花落尘给自己找着借口,反正就是错不在自己身上就对了。
“滚,你做错事还有理了。”迟御都不带想给她眼神的,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事,“司队去哪里了?”
“不清楚,你找他干嘛?”花落尘说着走过去给自己接了杯咖啡。
迟御摇头,“没事,只是昨晚好像没有看见他回
去而已。
“什么没看见啊!他回来得晚,那个时候你早睡了,就我在打游戏。”花落尘说着翻了个白眼给他,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每天晚上都睡那么早,说什么美容觉,女人都没他来得精致。
“是吗?”迟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还真的不太知道这事。
花落尘突然眯了下眼,迟御地来了句,“不过昨晚,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第210章 霸总的小娇妻(71)
“你的意思是,司队他终于开窍,跟女人谈恋爱了吗?”迟御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但却被花落尘瞪了眼,“不跟女人,难道还跟男人不成。”
“就算是男人,那也绝不会是你。”迟御被他这样一忍,也没好气起来。
“说得好像我喜欢男人似的,切!”花落尘喝了口咖啡,然后把杯子一放,便就离开了。
瞬时之间,原本嘈杂的地方,再次剩下迟御一个人。
想了想之后,还是给冷煜发了条信息过去。
【姑爷,老大今天有些不舒服。】
这会儿,冷煜正在开会,所以,并没有看见他的信息。
等他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竟然意外地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鹤月。
她怎么来了呢?
冷煜放轻了脚步,先是凝视了她一会,然后才把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也趁势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微信那显示有未读信息,点开看了眼,恰好是迟御发过来的。
不舒服吗?
冷煜重新走到了沙发旁,拿起了自己搭在上面的外套,动作温柔地盖在了她身上。
大手,迟疑地伸出,停留在她的额头探了下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只是,他才想收回而已,便被鹤月给一把抓住。
“你这是要非礼我吗?”小女人冲他,甜甜地笑。
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大碍,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什么时候过来的。”冷煜半扶起她,坐到了沙发上,然后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腿。
鹤月抬手看了眼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前,怎么,打扰到了你吗?”
“没有,不但没有,还给了我惊喜。”冷煜抬起了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手背。
“就不怕我查岗吗?”鹤月打趣他,虽然脸上在微笑,但她的眼底,却有着一抹忧伤在蔓延。
冷煜很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心,也跟着狠狠一揪,“需要我带着你,把上上下下的楼层,都查个遍吗?”
大手,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
“那倒也不必,我不相信你,总要相信自己吧!”鹤月用脸,往他身上蹭了蹭。
也就幸好她没有化妆,否则他的白衬衣,非要被沾上粉底不可。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自欺欺人。”冷煜弯起食指,在她的鼻梁上轻刮了下。
满眼,都是赋予她的温柔,宠溺而又不自知。
“嗯!我好像老喜欢做这样的蠢事。”鹤月说完轻叹了口气,虽然不停地告诉自己,父母的死跟自己无关,但每次被肖梵攻击的时候,她都被打回原形。
恍然发现,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她在这件事情当中,真的充当了刽子手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你在来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我很高兴,你在遇到不开心的时候,能第一个想起我。”冷尊些伸手,抹平她眉间的褶皱,但他知道,抹不平她心底的伤痛。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爸妈吧!我想他们了。”鹤月直视着他,眸光泛着泪花。
冷煜点头,“好,明天怎么样?”
“明天太急了,周末吧!我们周末过去。”鹤月知道,就算看得再多,父母也不可能重生,自己心底的罪恶感也不会少一分,但每次看过之后,总能让她的心平复下来。
所以,就算再怎么的没有时间,她都会不远千里前去。
“嗯!你决定便好。”冷煜的温柔,好像只为她一人流露般,抬头间,已经是一抹凌厉的光芒。
觉得,她来这之前,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而这事,迟御一定知道。
因为约了夏若若吃饭缘故,所以两人很早便就下班了。
不但如此,还把季程给拽上。
“就单纯吃饭?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吗?”季程很是不安地问,总感觉这两人不太像会突然请人吃饭的大好人。
冷煜瞥了他一眼,“那你别来。”
“怎么可能,你丫的好不容请客一次,不去的话岂不是便宜了你。”季程属于那种,又怕被坑,又想要占便宜的类型。
“他很少请客吗?”鹤月好奇地问了句。
季程呵呵一笑,“你自己老公你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他对我很大方。”鹤月说完,故意甩了下头发,有小人得志那味儿了。
“你是他老婆,再不对好一点的话,那不得跑掉啊!”季程无语吐槽。
冷煜偏头,看了他一眼,“放心吧!你老婆跑
掉,她都不可能跑掉。”
“那也得我有老婆再说。”季程不以为然着。
“很快便有了。”冷煜说完,一把拉住了鹤月,把她带上了自己的车子。
至于季程,他自己有车有手的,会自己跟上。
只是,跟夏若若吃饭,叫上季程,是因为他们两人有过交集,叫上陆子昂,又是什么操作啊!
“看来,不担心被坑了。”在看到陆子昂的那一刻,季程总算是把一路上锁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