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三嫂,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冷可霏应该是这个家里,最无忧无虑的人了吧!每天都是笑盈盈的。
“就你自己在家吗?”鹤月微蹙了下眉。
冷可霏点头,“在你们过来之前,确实是这样没错。”
“其他人呢?”鹤月好奇,不可能全都去看冷枫了吧!
“上班的上班,探病的探病,可不就只剩下我了吗?”冷可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心想她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了。
“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鹤月迟疑地问,这也太平静了吧!
但这话才刚问出,冷可霏便神秘兮兮地来了句,“有的,二嫂把他们自己房间的东西给砸了,然后拖了皮箱离开。”
“呃!这闹的又是哪一出?”鹤月彻底懵逼,该不会是,冷枫介意席洛依以前的事情吧!
“对啊!席洛依跟冷枫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突然闹上了。”乔苗苗比鹤月还要来得一头雾水,毕竟她之前回了娘家,所以对于冷家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那是一无所知。
冷可霏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道:“这我怎么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爱咋咋地。”
听着,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乔苗苗又想起了一事,“刚说探什么病来着?”
“呃!大嫂,你不知道二哥发生了交通事故的事情吗?”冷可霏诧异,还以为她已经知晓了呢?
乔苗苗摇头,“不知道,我才听说而已,是酒驾出的事故吗?”
结合着她刚刚说席洛依离家的事情,感觉像是这么一回事。
却没有想到的是,鹤月在旁,不紧不慢地来了句,“我撞的。”
“为什么啊?”两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她,表情似惊恐状。
“看他不顺眼。”鹤月这话,还真敢说。
但很明显的,这两人都不信。
“不对,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对不对?”冷可霏比较敏感一些,毕竟在冷家生活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想法的。
乔苗苗不知道实情,但认为鹤月不是那种莽撞之人,任性到胡作为非的地步。
“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去撞他。”
“事实就是,我确实撞了他,至于缘由,我也已经说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鹤月说着耸了耸肩,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之所以没有说出实情,那是因为,还让她们对冷枫这个人,心存一点好印象。
至于冷枫自己以后会不会做人,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但可以保证的是,若再有下次,她绝不可能会再心软。
•1
鹤月并没有在冷家呆太久,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很快便离开了。
在见到肖梵的时候,直接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带这届学员。”
“这不很明显吗?就是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肖梵冷清的脸上,多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很好玩吗?还以为几年过去,你已经成熟了,但没有想到,依然这么幼稚。”鹤月一脸的失望表情,就好像对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一般。
肖梵先是轻阖了下眼帘,然后目光犀利地紧盯着她道:“鹤月,谁都可以说我幼稚,就你不能,可别忘了,我父母就是因为你的幼稚遇害的。”
声音,因为激动而一度提高,让鹤月的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
又来了,不管事情过去多久,她都能准确地拿捏住自己的脉门,然后狠狠地按下去。
“有那个心思来针对我,为什么不去找真正的仇家。”这话,鹤月以一种很心痛的心情道出。
“呵呵!你以为我不想找吗?若不是他们一起被炸掉了,你以为我还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吗?”肖梵大声地控诉着,整个面目,都变得凶狠起来。
有谁能想到,以前的她们,会是很亲密的朋友关系呢?
“肖梵,别忘了,不只是你失去了父母而已,我也失去了。”鹤月冲她,吼了回去。
“那是你活该,若不是你矫情,偏要他们连夜回洛城,他们也不会发生意外。”肖梵毫不示弱着,目光更是恶狠狠地瞪着鹤月看。
就感觉想要把她给吃掉一般,是那么的势不两立。
“我那时候都烧迷糊了,妈妈打电话回来,我就撒了个娇而已,我怎么知道会有犯罪分子对他们不利。”鹤月的双唇,因为辩解而微微发颤,眼睛也跟着氤氟起了薄薄的水雾。
所有人都说,那次的爆炸事故跟她无关,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但肖梵总会不停地对她提起,告诉她,她就是一个有罪之人。
“你是不知道,不知道就间接害了几个人的性命,我告诉你鹤月,这辈子都别想我会原谅你。”肖梵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鹤月咬了咬唇,身子慢慢滑落在地,大颗的泪水,也跟着夺眶而出。
这样的一种感觉,把她又生生地拉回了那个时候,让她无法透过气来,宛如要窒息了般张大着嘴巴,却无法获悉新鲜空气。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迟御一个箭步冲上去,半蹲下身子,着急地询问着。
鹤月抬头看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你是不是碰见肖梵了。”迟御问她。
鹤月点头,下一秒而已,便被迟御一把抱起,急促地往医务室走去。
动作娴熟到,好像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一般。
肖梵,对于鹤月来说,那就是一个劫,没有起冲突的时候,倒也相安无事,可一旦剑拔弩张起来,那事情就大单了。
因为鹤月的心底,存在着一个很大的阴影,那就是自我定罪论,虽然经过了治疗,慢慢恢复了过来,也去当了兵,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很大改善。
但若是有人捶死了她是凶手,那就变得无法自我呼吸,再次陷入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就好像在做自我了结一般,自动放弃了生存的功能。
•1
所以,迟御才会第一时间带她去吸氧。
而安心下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冲去找肖梵。
“什么事?”语气,是高冷的,感觉对绝影的每一个人,她都疏离淡漠得很。
“知道你刚刚,差点害死了老大吗?”迟御说这话之时,是咬牙切齿的。
肖梵勾唇一笑,“别跟我在这夸大其词,承受能力这么差,还好意思当老大呢,怎么不直接称为狗熊。”
听她的意思,好像并不知道,鹤月有这一心理阴影。
“夸大词语?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医务室吸氧。”迟御一直知道,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
只是大多时候,他都认为,那只是她们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
像今天这样严重的情况,虽然以前也曾发生过,但由于鹤月阻拦,所以都没有找她发难。
可经历了刚刚那样的事情之后,迟御怕了,怕哪一天在没人的情况下,真的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故。
因而,他才会气冲冲地过来找肖梵。
“哟!我才知道,她的演技又提升了,怎么,说是我害的吗?”肖梵对此,很是不以为意。
她所关注的点,依然停留在多年以前,鹤月间接害死了双方父母的这一世间上,所以不管她发生什么样的不测,这在她看来,那都是在装。
“肖梵,我原本对你,还心存着一丝的怜惜,但今天过后,已经没有了,因为你的仇恨,已经把你的良知,给完全的掩盖了过去。”迟御突然后悔了的,后悔来找她理论。
毕竟她若是真心会为老大考虑的话,也就不会一直揪着那件事情不放。
其实比起她来,老大更不好受,除了要承受失去双亲之痛之外,她还要承受杀人凶手这一罪名。
虽然这事责任不在她,但她的心底,已经认定了这一裁决,尤其是肖梵时不时的提醒,更是让她无法从那一阴影中走出来。
“谁要你怜惜了,我告诉你,不需要,所以收起你的假惺惺,别以为我不知道,整个绝影的人,心都是偏向于她的。”肖梵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就算吵架,也要扯着脖子来,否则就感觉要被别人给欺负了般。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让人接近,对谁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迟御本觉得,身为男人,不应该跟她一个女孩计较。
但却又特别气恼于她这种做错了事情,却没有一丝悔意的态度。
总感觉,就因为她受过伤害,所以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迁就着她一般,让人心生不起丝毫的好感。
肖梵抿了抿唇,然后讥消地道:“要听原因吗?”
“不想。”迟御带着情绪地低吼。
“看吧!就是这样的一种态度,所以说啊!我才不需要你们的假情假意,反正又不是出自于真心的,何必呢?”说完,直接的转身走人。
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又铸造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