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吉疑惑：“小公爷您查这些做什么？不是已经知道了，陆茗的确是假扮大娘子进的国公府吗？”
“我要知道，是什么原因，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在山上遇见，有些娇纵的姑娘，变得如此乖巧。
宋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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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小公爷发疯，您怎么也跟着？”
“那么大的火……”
“长公主，平日对您很好，如今却不顾您的安危。”
叶酝一边检查凌云婉身上有没有烫伤，一边叹息。
“如果当年，您说了实话，以小公爷当时对陆茗的反差，是不是也会包容了您？你们之间，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第53章 坦白 她想要离开
凌知兰听闻国公府之事, 回府看望凌大娘子。
“当初，她嫁与卫琅之时，多少人艳羡。如今来看, 她竟如此不守妇道, 与六殿下私会。我看这次，卫琅会不会杀了她！”
凌大娘子看着凌知兰一脸看戏，自得其乐的模样，蹙眉问她：“你何故总是看那个不起眼的, 倒是你, 太子殿下对你如何？”
“太子殿下……”
提起太子，凌知兰的脸一下子便拉了下来。
“前不久，京中有传言, 说小公爷是陛下与长公主之子，我前去提醒太子殿下，提防小公爷, 谁知太子殿下竟与我生气。有几日不曾来见我了。”
“如今, 那六殿下回来，我想再提醒他，也是不能了, 省的他再厌烦了我。”
听凌知兰提及此事, 凌大娘子道她愚蠢：“你当真是糊涂, 竟然敢做太子殿下的主。”
“你知不知道, 你只是一个侧妃, 既然嫁了人，便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凌知兰原本没有想过这些，也是这次太子忽然不来她房中，教会了她一些道理。
“母亲, 从前我想要太子的心，如今，在他身边久了，我渐渐发现，这些东西，是最没有用的，倒不如皇后的尊位。”
凌大娘子点头道是：“你也算想得明白。”
“只是太子殿下的性子竟然那么窝囊。”
凌大娘子听见了，不禁瞪大眼睛：“大胆，你怎敢如此评价太子，若是让人听见了，传到太子的耳朵里，可还了得？”
凌知兰笑了声：“这是凌府，哪个下人胆子大，敢将这些话捅到太子耳朵里？”
“你这般想便错了，一个人一旦生出这种妄念，日后也少不了会有。时常有，便总有藏不住的时候。你可千万要谨慎，莫再说这些胡话了。”
凌知兰抬手摸了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笑盈盈地，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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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国公府。
从火中将卫琅救出来，接连几日，他都不曾前来。凌云婉想到如今，二人之间的窗户纸全都捅破。
而上官昭，也必不会真心再帮她。
她嘴角淡淡地浮了一个笑，还是，要照自己的计划来。
她前去寻了上官仪。
如今出了这等难堪的事，上官仪的脸上着实笑不出来，不过，她也并未刻意刁难凌云婉。
“阿婉。”
“母亲。”
凌云婉规规矩矩地行礼。
上官仪道：“坐罢。”
凌云婉坐下去。
“除了晨昏定省，往日你也不会主动来寻我。这次，是想说什么？”
凌云婉抬眸，看向上官仪。
她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仿佛一早便知道她会来找她。
“事情闹到这一步，我并不想瞒着您，毕竟，从我嫁进国公府，您便对我关照有加。”
上官仪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凌云婉直道：“我想与小公爷和离。”
“若您觉得，和离有伤国公府的颜面，一纸休书，我也是认的。”
上官仪默听下来，她说：“事情走到这一步，你与阿琅之间，我本不该干涉。可，你们没有旁的和解的法子么？”
凌云婉顿了顿，不知道上官仪是何意思。
只听她说：“从前，我嫁与国公时也是怀着目的，带着遗憾嫁的，最终，日久见人心，可见也并非走到了绝路。”
“那您可认为当时的自己，没有任何退路？”
“也是百般隐忍，换了今日太平。”
上官仪被凌云婉问得一愣，她仔细一想，倒也是真的。
“长公主，我仍然，想要离开这里。”
凌云婉掷地有声。
院外，一道声音传来。
“只要我活着，你便无法离开这里。”
“若是想离开，除非我死。”
凌云婉与上官仪朝外看去。
第54章 续毒 “热吗？”
是卫琅。
他蹙紧眉头, 阔步朝着凌云婉走过去，上官仪唤他：“有何事不能好好说？平白无故要动手的。”
“母亲，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不劳母亲挂心。”
说罢, 他带着凌云婉离去。
“皇帝舅舅说要罚你不守妇德一事，你可知晓？”
凌云婉闻言一顿，想起皇帝平日对卫琅的溺爱，此事必是她与上官昭背了的。
“太后也想见你。”
“你若进了宫, 不扒你一层皮, 你是不能安好出来的。”
凌云婉听罢，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卫琅看她, 而后等着她再说些什么，可是她只道：“那便着人准备，我这就进宫。”
“凌云婉！”
卫琅忽然大声起来, 凌云婉蹙眉。
“我已与你说了进宫是怎样的下场, 你还执意要进宫么？”
凌云婉没明白卫琅的意思，她只问：“若不进宫，还有旁的选？”
“我替你受罚。”
凌云婉愣住, 反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小公爷, 你可知你这是在说什么？”
卫琅冷笑了声, “我说过, 你不能走。”
凌云婉反问他：“小公爷, 你我之间已走到这一步，再强求下去，又有何意义。”
他已经知道她所爱非人，更加知道了她对他的算计和欺骗。
可为什么还要将她留下？
“可若我偏要强求呢？”
凌云婉咋舌, 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而后，卫琅掐着她下巴，扔进一颗药进她的嘴里。
凌云婉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她干呕着，想用手指抠，卫琅抓住她的手腕，仰起下巴，低睫笑看向她。
他的唇一边翘起来：“热吗？”
方才吞下的是从前药效的加倍，凌云婉知道，这是卫琅在控制她，刻意让她缠着他，离不开他。
“小公爷，你这是存心想让我死么？”
卫琅笑了声：“怎会？”
“我要你永永远远都留在我身边。”
凌云婉抬眸瞪他：“小公爷可曾听过一句话？”
“是药三分毒。”
“我这般一直吃你的毒……”
“当真不会死么？”
卫琅凑近她，“看来，你是真的很怕死？”
“那还不凑我近些？”卫琅提醒她：“最初的毒素是最强的，若是拖久了，当真会死。”
他贴近她的脸，却不直接吻上去。
一点一点，在她的手心上挠痒痒。
凌云婉隐忍至极，收回手去，背到自己身后，特意躲开了卫琅。
卫琅顺势压过去，她往后退，后背撞到凳子上，腰也往后倒下去。
卫琅拉住她，她借力撞到他怀里。
这一拉一扯，凌云婉觉得自己更热了。
她的意志越来越薄弱，手指一边掐着自己，强迫自己清醒，一边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卫琅。
卫琅注意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娘子，掐我呀，别掐自己。”
凌云婉呼吸的急促，她抬眸，看着卫琅的眼睛，鼻子，嘴巴，莫名地有一个念头出来。
她想让他，先摸她，先亲她。
卫琅歪了歪头，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很难受，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像从前一样了，今日，他想等她先亲他。
他的手捂在她嘴边，凌云婉张嘴，咬下去。
她越用力，卫琅便越兴奋。
他挑眉笑着：“咬的比夹的紧呢。”
第55章 决议 “你舍不得杀我”
猛地, 凌云婉从自己的发髻上将钗子拔下来，刺进卫琅的胸膛。
他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凌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