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想要他。
亲一下,却这么慢么?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激着他,迫使他快速拥紧眼前的人,凌云婉一半被扯得干净,一半挂在身上,自那句话后,他像是信守承诺的人,没有再开口。
凌云婉望着他温润的眉眼,沉/沦进去。
温泉的水面浮着白雾,两人跌进去时,彻底将白雾搅散了。
沉沉浮浮,她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勾着眼前人的脖颈。
有过几次莽撞,故而这次两人和谐了许多。
她能准确找到炝的位置,严丝合缝地贴上。
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粗壮的杆子上。
他被热流紧紧包裹住。
眉眼微红,与水流冲击的力道发了狠。
怀里的女子双眸含泪,抱着他喊:“阿兄。”
直至他精疲力尽,卫琅才将人抱出温泉,放回榻上。
她翻过身,丝缕薄纱挂在背上,遮掩住。
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卫琅转眸时,便看见这一幕,像是从前不曾得到的东西,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一般。
他走回去,抬起女子的脖颈,复又低头吻下去。他想说,他舍不得走了,可是又不想这个替身听见他心里真正的渴求。
后半夜,耳边是她无尽的哭泣声。
而在无数次摸索中,他越来越了解她的身体,她的敏感,她的所有。
在她转过头去,他又恩赐一般,将她的头转过来,看着他的脸:“好好看着。”
“本小公爷是如何满足你的。”
她想要看他的脸,那他便让她看个够。
-
结束之后,凌云婉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睡了一夜,今日不在府上,故而没有药喝。
卫琅走了,她还没有睡。
门外,宋吉迎上来。
还有两个侍从跟着,但他们没有跟上卫琅快速离开,而是在门口嘀咕了几句。
“小公爷如今想开了?竟愿意碰她了。”
“你不知道,里面这位手段高明着。”
“可是宋统领说了,小公爷就是贪图一时的新鲜,等着他腻了,便将人给弃了。”
“当真?”
“宋统令说的话还有假吗?”
“……”
声音越来越远,屋内,凌云婉缓缓坐起身,拢住自己的肩膀,望着那扇门扉。
那她何时会腻了?
便离开国公府。
第16章 脸红 茶太烫了
“娘子。”
门扉被人推开,叶酝走进来,问她可要擦洗身子。而后,她看见她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小声问:“娘子无事罢?”
叶酝蹲下身,便见凌云婉抬手握住她的手臂,怔怔问:“你说,如果一个人死了,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忘记?”
“娘子……”
她担忧地看着凌云婉,给不出答案。凌云婉失笑了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说:“沐浴更衣罢。”
卫琅已经离开了,她也应该准备回府了。
-
国公府。
“昨日,阿琅带阿婉去了温泉别院,不曾回府?”
“是。”
身边伺候的嬷嬷恭敬说着,而后又道:“听闻宫里那位有意将凌知兰指给太子殿下。”
上官仪听罢,饮了一口茶,摇头道:“那便由着她们去罢。”
“那凌二姑娘姑娘如此戏弄我们,长公主就此放过了?”
凌知兰议婚之事,她没少掺和,却不曾想,掺和到眼前来。
“总不能因此将人的生路都断了。”
“长公主,您心善。”
听着嬷嬷的话,上官仪笑了声。
这时候,下面的人说,“大娘子回来了。”
凌云婉从府外进来,便见上官仪亲自出来迎,“母亲。”
“阿琅未同你一起回来?”
凌云婉摇头:“夫君另有他事,先走了。”
“你是惯会为他开脱的。”
上官仪一边同她一起进府,一边道:“宫里有一件事儿传来,我想听听你是如何想的。”
“何事?”
“许是你那继妹,要嫁给誉儿为侧妃了。”
“夫君已提过了。”
“哦?”
上官仪双眸含笑,看着她:“那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凌云婉不动声色,还在思索,便听上官仪说:“眼瞧着,她给了你一桩不好的婚事,转头,她便攀上了东宫,你心里不嫉恨吗?”
凌云婉摇头,“太子再好,我不喜欢。”
上官仪听到她这个答案,觉得有趣,“如此说来,你喜欢阿琅。”
凌云婉低下头,脸忽然通红。
上官仪想起送去凌云婉的衣裳,她说:“那些衣裳,你都不必再穿了。”
凌云婉抬眸,惊讶道:“可是,夫君喜欢那些……”
上官仪拍了拍她肩膀,笑她痴:“起初我叫你穿那些衣裳,是想让你引起阿琅的注意。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他不喜欢你穿着那些衣裳。此事是我想的不周全,让你受委屈了。”
凌云婉说:“也的确,因此,让他注意到我了。倒也算不得委屈。”
长公主命人将凌云婉的衣柜收拾出来,都换成了她平日喜欢的素衣。
叶灵看见,不免欣喜起来:“大娘子,您不用再穿那人的衣裳了。”
故衣。
凌云婉盯着那些被收拾出来的衣裳,勾唇一笑,吩咐叶酝道:“你去准备针线,布料来。”
“娘子想要做什么?”
“为夫君缝制衣裳。”
常嬷嬷听罢,主动请缨,“娘子要为小公爷缝制衣裳,老奴可以帮你。”
凌云婉笑了声,拒绝道:“多谢嬷嬷的好意,可是,要给夫君缝制衣裳,必然要亲力亲为。若让夫君知晓,我假手于人,定会不悦的。”
“娘子说的是。”
说罢,常嬷嬷问询道:“娘子昨日在温泉别院,许多东西都不曾带上,您涂药了么?”
叶灵与叶酝守在一旁,不禁脸红起来。
凌云婉讪讪笑了声,而后说:“不曾。”
“那老奴侍奉您……”
“不必了。”
凌云婉忙拒绝道:“我自己来。”
而常嬷嬷一提醒,凌云婉也想起来,她今日还未喝药。故而,抬头朝着叶酝看过去,叶酝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药端过来后,叶酝说:“娘子也不必日日喝这药,出不了差错。”
凌云婉盯着这黑黢黢的汤药。
眼睛都不眨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若非是为了止相思痛,她断不会替嫁至国公府。已因一件事捆住了自己,又何必为未来埋下一个隐患,挡住去路。
喝过药,她用帕子擦了一下嘴角。
不多时,卫琅从院外进来。叶酝带着药碗慌忙离开,担心被他发现。
瞧见卫琅回来,凌云婉起身迎上去:“夫君,今日回来的这样早?”
“打搅到了你的好事?”
“夫君说的这是哪里话,你能来,我很高兴。”
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卫琅不悦地嗅了嗅:“喝药了?”
“近来有些疲乏,想喝些药,补身子。”
卫琅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嗤笑了声,凌云婉不置可否,主动倒茶敬他。
她凑上去时,卫琅居高临下地看着,“喂我。”
凌云婉捏着茶盏的手一顿,而后,递到嘴边去。
只是,茶盏方放到他唇边去,便被一双大手打下,她手里的茶洒在她手背上,然后滴答滴答,流在她裙子上。
凌云婉眉间一皱,很快,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脸无辜地望向卫琅。
“夫君,是这茶太烫了么?”
卫琅手指勾住凌云婉的下巴,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凌云婉眼神躲闪,低下头。
她下巴被人撑住,挑起来。
“在我来之前,不要喝这样苦的药。”
“难闻。”
凌云婉抿了下唇,道:“知道了。”
而后,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被塞进嘴巴里。
凌云婉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卫琅。
是糖。
甜的。
第17章 极端 那我听话
糖衣化去,留在唇腔之间。
凌云婉抿着唇,痴望向他,而后耳朵跟着一红。
看着她此时的反应,他很受用。
“夫君怎忽然带了糖?”
卫琅低睫乜她:“随手带的。”
在温泉别院,他便闻到了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药味儿,只是那时未曾在意,今日的更加浓烈罢了。
凌云婉“哦”了一声,眼睛笑得弯弯得,像个月牙一样。她说:“我衣裙湿了,去换一件。”
只是,她刚转身,还没走出去,便被身后人一把拉回来。
“不必换了。”
他起身扣住她后脑勺,衣裙湿了,便更容易粘连在他身上,凌云婉推他,忍不住提醒道:“天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