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不躲也不挣扎,任由她拍打,依旧牢牢抓着她。
沈黎洲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伸手捂着肚子咳嗽了好几声,“咳咳……笙笙,我没事……”
姜予笙感觉胳膊上一松,余斯宴忽然松开了她,她正奇怪,下一秒就看见,余斯宴弯腰抓住沈黎洲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半拖起来。
“笙笙这两个字,也是你他妈能叫的?”
男人眼眸冷如寒潭,清冷的眉宇间氤氲着森寒戾气,单手攥着沈黎洲的头发,将他的脑袋重重往水泥地砸过去。
“余斯宴!!”
姜予笙凄厉的声音喊住他,扑过去抓住男人的手臂,这若是砸下去,沈黎洲肯定没命了!
她眼泪划过脸庞,“真的是我自己想跑的,跟沈黎洲没有任何关系!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吧。”
“宝贝,你为了他求我?那我更想把他弄死了呢。”
姜予笙一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微微歪了下头,“说,以后还离不离开我了?”
姜予笙为难。
他作势要拎着沈黎洲的脑袋往水泥地上砸。
姜予笙立即摇头,“不离开了,我不离开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沈黎洲救下来再说。
至于余斯宴,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和这样的疯子在一起的。
陶默看见这个情形,本以为按照宴爷的性格,会悄悄给他指示,让他暗中把沈黎洲解决掉。
结果姜小姐说完之后,宴爷一脸嫌弃地丢开沈黎洲,直接带着姜小姐离开了这里。
果然,能让宴爷有点人性的,只有姜小姐了。
回到景园。
余斯宴直接把姜予笙抱回了房间,咔哒一声,锁上房门。
他随意拿起一旁的湿巾,慢条斯理擦拭手背上被匕首划伤的血渍。
冷白的肌肤,鲜红的血液。
强烈的颜色对比,有一种诡谲的妖冶美。
姜予笙看着被锁上的房门,心瞬间跌入了谷底,“余斯宴,你锁门干什么?”
“干……”男人将沾了血渍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撩起眼皮看她,轻笑,“你啊。”
第85章 吓到
姜予笙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目瞪口呆,“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粗俗下流的话!”
余斯宴挑眉,这就吓到了?
如果被她知道,她以前逃跑,被他抓回来后,都会惩罚她三天下不了床,会不会直接吓哭呢?
余斯宴轻轻叹息一声,嗓音低醇磁性。
“宝贝儿,不要把这种事想的很肮脏很难以启齿,这可以是一件很纯粹很愉悦的事情,世界上只有人类和海豚会为了愉悦而做这种事。”
“我是喜欢你,才想亲近你,才想和你一起睡觉,对于别的人,无论男女,我都不会有这种想法。”
“我的身体只对你兴奋,也保证永远对你忠诚,这样不好吗?”
姜予笙听得匪夷所思,只觉得荒谬。
可是她一时又找不出反驳的话。
男人漫不经心挑眉,笑得性感又慵懒,“以前的每一次,我都会好好伺候你,你也很愉悦的。”
“……你闭嘴!”姜予笙听不下去了,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反正我失忆了,你就随便撒谎骗我是吧!”
他冤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姜予笙:“?”
男人回想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以前在浴缸里……不,应该说是在水里……”
“!!!你给我闭嘴啊!”
姜予笙气得七窍生烟,又羞又急,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这么无耻啊!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往外说!”
他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在女孩扑过来的那一瞬间,余斯宴抬手一接,将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他揽着姜予笙柔软腰肢,低垂着眼睫看她,喉结轻滚,溢出一声性感撩人的轻笑,“宝贝儿,这可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啊。”
姜予笙气得咬牙,这个混蛋,中他的计了!
她挥手,狠狠拍开男人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后退两步站在安全距离,“余斯宴,你现在一点也不装好人了是吧?”
他叹息,“反正你都知道了啊。”
他倒是想再次给她深度催眠,让她忘记这些事情。
可是深度催眠并且清除记忆,这种步骤进行的次数多了,会对身体产生副作用。
唉,有点烦恼。
他可不想让他的笙笙身体受到伤害。
姜予笙冷眼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逃跑的?”
余斯宴没有回答,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刚才被她拍了两下,匕首划伤的地方又开始流血了。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是嫌弃姜予笙故意往他伤口上打,也不是嫌弃伤口疼。
而是对流血这种事感到很烦。
余斯宴对这间卧室再熟悉不过,抬腿走到不远处的柜子旁,拿出医药箱。
他懒得涂抹药膏,随便扯了块白色绷带,缠住伤口裹了几圈。
姜予笙是不会过来帮他的,他只能自己低头用牙齿咬着白色的绷带,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扣。
等做好这一切,他抬头,对上了姜予笙冷漠不带有一丝感情的眼神。
余斯宴心口一酸,仿佛被银针刺中,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