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掀开被子,跳下床逃跑。
那个黑影头一偏,躲开了砸过来的枕头。
同时伸手,动作矫捷地抓住姜予笙的手腕。
姜予笙没能逃掉,只感觉一个爪子紧紧抓住她,还有点凉凉的,顿时吓得放声尖叫,“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往外甩手,却根本甩不开。
就在这混乱之际,忽然听见,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宝贝叫得真好听。”
姜予笙一怔,骤然停止了尖叫。
这是……余斯宴的声音?
坐在她床上的这个黑影,不是鬼,是余斯宴那个狗逼??
姜予笙突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鬼。
等等,余……余斯宴??
他比鬼更可怕啊!!
姜予笙又吓得叫了出来。
下一秒,一双凉薄的唇瓣堵了上来,将她的叫喊声全部堵回肚子里。
她“唔唔……”的挣扎。
男人却牢牢钳制她,将她推倒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纤细手腕,莹白皮肤很快蔓延出一圈红痕。
有一种被蹂躏的破碎美。
男人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强势。
甚至称得上暴戾。
动作里带着毁灭一切的侵略性。
月亮悄悄从云层里钻出来,清冷如水的月光洒下一层银色的光晕。
姜予笙被迫抬起下颌回应他,白皙纤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拉出一截优美性感的线条,卷翘的睫毛不住颤抖着。
舌尖又疼又麻。
被他咬的。
她双腿被男人压着动弹不得,脚背绷直,在床单上划出一道褶皱,珍珠般晶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声啪嗒的轻微响动。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刺眼的灯光下,姜予笙蹙起眉,适应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
这是一个陌生房间!
不是她在沈家住的房间!
怪不得刚才闭着眼摸台灯一直摸不到!
她怎么一觉醒来被带到这里来了?
男人仍在她唇上蹂躏肆虐,姜予笙伸手往外推,却得到更加凶狠强势的欺压。
现在的他似乎受不得她一点反抗,只要她有一点反抗的苗头,他的动作就越发狠厉,似乎要将她撕碎了,吞吃入腹一般。
男人骨感冷白的指尖钻入她的衣服。
姜予笙腰间一凉,白嫩温香的肌肤被夜间的冷意激起一阵战栗。
等等,她穿的睡裙啊。
姜予笙双手被攥着,挣脱不开,扭了扭身子,明显感觉到,她的睡裙早被他推到了胸前。
姜予笙蹙眉,忽然用力咬了他一下。
男人吃痛。
姜予笙趁机偏开头,结束这个令人窒息的吻,嫣红的唇瓣微微肿胀,泛着盈盈水光,仿佛诱人的樱桃果冻。
她呼吸紊乱,话不成句,“余……余斯宴,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男人骨感精致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正对着自己。
猝不及防的,姜予笙对上了那双幽暗深沉的桃花眼。
瞳眸黑而深,只看一眼就令她心悸。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这还不简单?”
姜予笙沉默住。
把她一个熟睡的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还不惊动沈黎洲和他父母,这叫简单?
好吧,对他这种变态来说,或许是简单的。
姜予笙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乌黑清澈的眸子里盈上紧张和慌乱,“你……你那天说放我走的。”
他不否认,“是。”
姜予笙挣了挣被他按着的手,控诉他的恶性,“那你今天这是干什么!”
男人面色阴沉看着她,忽然笑了,“宝贝怎么这么天真啊,我说放过你,又没说不来找你,真是傻的可爱。”
他凑近她耳边,吻住她的耳垂,气息薄热暧昧,“又被我抓到了哦。”
姜予笙心头一慌,大声吼他,“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放我走的!”
余斯宴桃花眼微微眯起,忽然张嘴咬在她白皙耳垂。
听见她疼得倒吸凉气,他才解气地松开口。
“姜予笙,我给了你两天自由,忍着两天没找你,现在一见面又他妈的说要走,还吼我,姜予笙,我是不是惯的你?”
姜予笙肩膀瑟缩了一下。
男人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指,转而伸到她的眉心,在眉心轻轻抚着。
“分开的这几天,笙笙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还一起散步去喷泉池许愿,看来一点也没有想我啊。”
姜予笙陡然明白过来,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不是错觉,是真的。
余斯宴真的在一直盯着她!
“你……”姜予笙简直想不出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了。
忽然,余斯宴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坐起身,顺带着将她也拉了起来。
姜予笙坐在床上,被他这个行为搞得有点懵。
下一刻就看见,余斯宴从床头的小桌子上拿了一个洋葱过来。
姜予笙:“???”
洋葱???
他的每一个步骤都超乎她的意料。
先是坐在床边吓她,然后强吻她,现在又拿出来一个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