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救命!神君救命!”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求救的声音带有哭腔。
救命啊神君,你不要闭关了!
“这么小的胆子,你也敢过来。”
沙哑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引起一阵阵颤栗。
南烟瞬间收了尖叫声,伸手往前探去,搭在了男人的领口上,指尖碰触到男人的脖颈,坚硬带有一丝菱角的喉结。
他的皮肤很凉,表面的冰壳子已经化了,指尖可以感受到,他身体正在渐渐暖起来,炙热的血液流淌,连带着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体温。
“神、神君……”南烟的手被男人的手捏住,紧紧攥在掌心。
知道面前的人是神君,她心里的恐惧渐渐散了,长舒一口气,问道:“神君你醒了?我看你方才打坐,没敢打搅,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不好。”
应淮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渐渐靠近她,黑暗掩饰了他眼中的晦暗欲色,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用他从不敢在南烟面前显露的眼神。
他呼吸声越发明显,俯身的动作越来越大,意图有些明显。
南烟又开始结巴了,紧张开口:“那那、那要怎么办……”
应淮抬手抚摸她的脸,指尖流连,从唇瓣渐渐往下。
一股凉风吹来,吹过雪白的脖颈,侵入单薄领口,吹得人身心颤栗。
南烟吓得往后缩,但身后就是草垛,退无可退,而且身上的人也不允许她退缩。
应淮声音低沉,已经难以压制,“我的阿烟,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
如果没有做好打算,她进来找他做什么。
南烟来之前,确实是有想过献身,她有些犹豫,但一听到云洹说神君处境危险,便想着先过来再说其他。
但听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紧张害怕都是难以控制的,不过,也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期待。
她想起手腕上的护心鳞,也是下了决心,红着脸,小声说:“那、那神君也不能欺负我。”
“你说,怎么才叫不欺负呢?”
“就是……”南烟咬唇,不好意思地张口,“就是温柔点。”
应淮笑了,声音处处透着愉悦,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声音温柔,说出来的却很无情,“这恐怕,不太行。”
他打了个响指,消失的夜明珠灯台又冒了出来,将这一隅照亮。
有了光,南烟终于能清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蒙住眼,更加不好意思了,声音不由自主地娇纵了几分,“不要光,快收起来嘛!”
“不可以。”应淮明确拒绝。
他就是要让南烟清清楚楚看着,看清他的脸,看清将要发生的所有,一点也不能忘。
应淮拉开她的手,撕破这层羞耻,强行让南烟看着他,与他对视。
看小姑娘可可怜怜,他还是软了声音,一下下亲她,低声哄着,“阿烟乖,别怕。”
————
营帐中,等到霜莹发现南烟不见了,已经是几日后了。
她以为霜莹是去师尊营帐了,但是今日拜见师尊时,大师兄才告诉她,师尊找了一处安静地方闭关,并不在营帐里。
这问题就来了,师尊不在营帐里,那南烟去哪了?
霜莹以为南烟出了事,慌慌张张要去找,结果云洹听了十分淡定,说:“南烟和师尊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霜莹:“???”
这怎么能不担心呢,霜莹必须要刨根问底,一连问了云洹许多问题。
师兄妹俩是很熟悉对方的,云洹哄骗南烟容易,哄骗霜莹就难上加难了,而且他也没必要骗霜莹,直接就实话实说了。
霜莹听完就急了,朝最敬重的大师兄发火,“云洹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是不知道,之前那些女子,在师尊闭关的时候起歪心思,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南烟怎么得罪你了,你心肠这么歹毒,竟然想要她的命!”
“我没有害她,她自愿的。”云洹很镇定。
霜莹火冒三丈,“什么自愿的,她懂什么,要不是被你骗了,她能自愿去吗!你要是跟她说一说之前那些人都是什么下场,你看她去不去!”
她不觉得南烟对师尊有什么幻想是不对,小姑娘年纪轻轻,成日待在师尊身边,没想法才不正常,关键是这种事只能在心里想想,想做云顶天宫女主人的姑娘那么多,这么多年下来谁做成了,在师尊闭关时候闯进去,师尊一挥手,小命就没了。
霜莹不敢深想,她怕南烟已经丧命在师尊手下了,上次紫苏没顶住诱惑做了,差点没保住命。
“你想多了,不用担心。”
云洹老神在在,淡定得很,咬定了南烟不会有事,霜莹才不信他,闹着要去找南烟。
师兄妹各执一词,差点打起来,最后顾忌这事着实不是什么能说得出口的,不易宣扬,只好各退一步,约定一起去雪山上探探。
霜莹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在洞口看见什么血腥凄惨的画面,结果到了一看,洞口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
她只看见一排脚印被新雪覆盖,往洞口里面延伸,这么一看,南烟还真是好好的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