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肆看了小姑娘一眼。
温纾抱着花,挨近了些,凑到男人跟前,软软的唇瓣贴着他脸亲了一下,又亲亲他嘴角。
“辛苦啦,阿肆。”
乖乖素这么久,为难他了。
周景肆虚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喉结滚动,呼吸沉下来,恰逢红灯,他敛着眼,手扣着小姑娘脖颈给拎过来。
卡着她下颌仰起脸,低头照着娇柔的唇瓣咬了口,不由分说的撬开齿关狠狠吻着。
温纾“唔”了声,也看到红灯,便由着他。
直到剩下最后几秒,才推了推他。
“……阿肆,灯。”
周景肆不爽的咬了她一口,阴沉着脸放人。
温纾靠回副驾驶,轻喘着气,小心的瞄着他,亲完之后,就,总觉得他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温小纾,你最好老实点儿,现在别招我。”SUV重新启动,周景肆往下看了眼,俊脸沉得要命,嗓音愈发哑了,警告她。
“不知道得不到满足的男人容易没理智?”
温纾:“……”
她乖乖的,“喔。”
那现在知道了。
她还以为他的理智无所不能。
谁让他是周景肆嘛。
“回去收拾死你,等着吧。”周景肆眼神冷冷扫她,面无表情收心思开车,不理她了。
温纾缩了缩脖子,悄悄掰着手指头数。
一周,两周,三……
……呃,上次满足他,好像还是在两周前?
完了,要完。
回到小别墅。
温纾获得了她那体贴心善的老公留给她一顿丰盛的晚餐时间,然后被拎猫崽子似的提溜起来,抱着上了楼。
她想挣扎逃跑,但一下也不敢动。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后。
男人怀里抱着浑身泛着粉色的小姑娘,身上挂着两条小细腿,掌心掐握着那截儿细软的腰肢,低头轻吻着。
随着他不紧不慢的朝床边走动,死命咬着唇的小姑娘口中便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温纾手臂软绵绵的吊着他脖颈,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小声哭着,恨恨咬他肩膀,边哭边怒,“周景肆!”
“嗯?”周景肆啄吻着她白皙圆润的肩,红痕愈艳,底下更重,温纾受不住,顿时抽噎的更狠了。
她低啜着指责,“你、骗我。说好的去床……”
“这不是正去呢。”周景肆低笑,一步比一步磨蹭,几米的路竟走了足足快五分钟。
这下温纾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就只剩下娇柔婉转的啜泣。
一瞬眩晕,总算落到了实处,抵进了床里。
温纾总算倒回了一口气,眼梢红的要人命,不由气恼,抽着鼻子推搡着他,“你快起开!”
周景肆低笑着吻了吻小姑娘潮湿的眼尾。
“门关着呢。”
温纾瞪他。
他又笑,“乖,你缠.的太紧了,出不去。”
说着,故意向她证明似的,闹了几下,温纾又飘起来,气的猫儿似的哭着咬他。
“再用点力气,不疼。”
周景肆格外钟爱深色系的床单,说这样好看,什么也不想,就想跟她一起死在床上算了。
温纾不想,她想打死他。
周景肆不停歇的吻着怀里的姑娘,这样还不行,他要回应,要索吻,一下重过一下,累了便停了吻,专注弄一处。
他抵着她颈窝,像栖息的鹰,依赖亲昵的蹭着她,低低喘息着,时轻而重,挨着耳边,性感的一塌糊涂。
温纾迷乱的彻底,脑子里白的什么也没有,只有眼前这张被汗水浸湿的俊脸。
汗珠顺着他额畔滑落,到下颚,晃一晃,最终低落在她身上,烫的她颤了颤。
鼻息被荷尔蒙侵占,窒息的无法呼吸。
周景肆是真的疯,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乎没出去过,除了吃饭上厕所外,都是在家里度过。
第241章 结婚篇(5)过分
冰箱里屯了满满的食材和果蔬。
有时候温纾就连吃饭都是被抱在怀里的。
小姑娘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饭吃到一半就又被男人锁着下巴吻,色令昏智的又闹起来。
他也不嫌弃,不着调儿的跟她抢食物吃。
温纾气的咬他。
这点儿力道对他来说就像猫挠似的。
周景肆面不改色,如果不是那双被欲色占满的眼睛,喘息重些几乎看不出异样来。
边犯浑弄她,边慢条斯理的喂她。
“你吃你的,我弄我的,体谅点儿,互不干涉。”
温纾想打醒他。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耳边气息灼热,又重又沉,说出的话要多混有多混。
“老婆真棒,”嘴里漫不经心的夸赞着,他低笑,咬了下她耳朵,又低头去吻她唇。
含糊着轻喃,说悄悄话似的,暧昧缠绵,“老婆加油,再努努力就全都吃进去了。”
“……”
“你……滚!”
温纾脸红的都快要原地蒸发了,哪儿还吃的下去饭。
整个公寓再次布满了他们的痕迹和气息。
虚度光阴啊啊啊!
终于,这天周景肆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温纾悄悄松了口气,火速收拾衣服,给周景肆发了条消息,买票溜回宜城,跑路回家了。
等周景肆解决完事儿回来,小公寓已然人去楼空,等小姑娘主动打视频电话过来,身后的背景墙已经变成了粉嫩的少女卧室。
周景肆倚着床,盯她。
温纾眨了眨眼,表情无辜的打招呼,“嗨。”
“厉害了你,温小纾。”周景肆耷拉着眼皮轻笑,扯了扯唇,桃花眼黑漆漆的,要笑不笑说,“都敢撇下我自己跑回家了,嗯?”
温纾瘪了瘪嘴,“谁让你那个那么过分。”
她扯了扯睡衣,露出肩下那块儿本该白嫩的肌肤零零点点,新叠着旧,哪有半点儿能看的地方。
“你自己看看,”她指控的看着镜头里的男人,细数着他这几天干的那些过分事儿。
语气不忿,“这都多久了,还没消下去。”
总结。
“周景肆,你真的很过分。”
“自己睡几天吧。”
周景肆:“……”
他会反思吗?
当然不会。
小姑娘言之凿凿的指责,殊不知,她这样,裸露的肌肤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愈发诱人的涩气。
周景肆敛眉,眼睫压下来,遮住异样的神色。
他喉结微滚,低笑了声,认错,“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给你道歉,嗯?”
温纾瞪他。
可爱死了,快别瞪了。
周景肆笑的很厉害,肩膀都抖起来。
他轻叹了口气,不等温纾说话,便拖长了调子,懒洋洋的,嗓音喑哑,“我错了。”
“哪里错了?”
周景肆垂下眼,孤孤单单的倚在床边,表情显几分人畜无害来,“不该天赋异禀,随便发挥发挥都让你欲仙欲死缠着不放。”
“你一缠,我就更放不开了。对不起,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