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荤,就很难素回去。
假期休息时温纾是很少有自由的,周景肆一项一项的跟她讨,让她哭,又怜惜的吻去她的泪。
压着呼吸低低的喘,就在她耳边,咬着她又磨又蹭,亲的毫无章法,胡乱的咬。
复读机似的,不停的哑声重复着,“小没良心的,疼疼我吧,你老公快素死了。”
“老婆,你心疼心疼我……”
温纾被迷的魂儿都没了,心一软,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这天,周景肆出门不在家。
温纾抱着他的笔记本追综艺节目时,手突然抖了一下,意外的点进了app旁边的一个文件夹里。
她本来没想看,结果点叉的时候意外瞥了眼。
就这一眼,动作停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先是退出去,看了眼文件夹的命名——《人生计划表》,五颗星。
周景肆的笔记本电脑页面其实很乱。
他这是游戏本。
他平时不仅要写各种编程代码,还试玩各种游戏内测,记录突然启发的一些想法。
因此桌面上乱七八糟的文档相当的多。
为了省事儿,不记混,他按着自己的规律命名。文档的重要性按几颗小星星区分。
很显然,这个文档对于周景肆来说,非常的重要。
温纾木着表情盯着文档里的内容。
xx1,床,草莓。(√)
xx2,浴室,橘子。(√)
xx3,镜子不错,草莓+薄荷。(√√)
xx5,落地窗,(薄荷)。(√)
……
xx23,厨房,沙发,椅子,餐桌……(?)
xx32,地毯。(?)
xx41,SUV后座。(??)
……
如果说看到第一行的时候,温纾还满脑子雾水。
那么径直扫下来,她要是再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那就是纯属的脑子有大坑。
天天被周景肆缠着不放,傻子也该开窍了。
无语,简直大无语。
还人生计划表!
温纾都看傻了,这人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儿正经的东西啊!
忍了又忍,她才忍住,没给他拖进垃圾箱咔嚓掉。
又想起,柜子里那些五颜六色的方片片,她抓了抓头发,啪的合上笔记本,这综艺是看不下去了。
或许,应该让周景肆睡两天客房,冷静一下。
这样怎么行?
他满脑子就没个正经事儿。
亏温纾以前还真心地认为,他像表面那样淡薄欲望。
后来虽然察觉到他占有欲超强,但她仍然觉得,这个人骨子里是理智且理性的。
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事物能够打败他。
即便能拦住他,他也可以跨越过去,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周景肆似乎生来就无所不能。
而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从恋爱脑进化成终极老婆奴之后,他本身收敛着的野性搁在她身上,竟然全都展现出来了,分毫不剩,反扑的热烈又汹涌。
温纾虽然也真不想委屈了他,但她……
有时候真心吃不消啊。
他哪里懂什么叫节制,他只知道黏老婆。
他就是头不知餍足的狼崽子。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温纾的大三下学期。
周景肆毕业后没打算再考,他有自己的事业,读研就没多大必要,空闲时间去准备考了个公务员。
然后就是努力工作,赚钱养家,黏老婆。
而温纾认真准备考研,忙的简直停不下脚。几乎全天泡都在考研的那堆习题书海里。
周景肆认命的几乎素了大四整个上学年,终于迎来了正道曙光——研究生考试。
面不改色的压抑着兴奋坐在客厅沙发盯着电视挨到下午,去生活超市给小姑娘买了喜欢吃的食材,耐心的做好了一桌饭菜?
周景肆沉稳的去考点外接人。
温纾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倚着车等她的男人,不禁弯了弯唇,下意识加快脚步。
两三行人无意间望过来,又收回视线。
周景肆懒洋洋瞧着小姑娘朝自己跑过来,低头笑了笑,把人接进怀里,“考的怎么样?”
“还好,”温纾仰脸,笑着说,“感觉都会。”
周景肆揉了揉她脑袋,低低的“嗯”了声,低笑着点了点头,不吝啬的夸道,“行啊。”
“不愧是我老婆,以后就是研究生了,我都快配不上了。”
第240章 结婚篇(4)小夫妻
“就你会说。”
温纾嗔瞪了他一眼,被塞进副驾驶里,紧接着怀里就被怼进来一束火红的玫瑰。
周景肆倚着驾驶座,挑眉,混不吝似的哼笑,“那可不止。我还会送花讨老婆欢心。”
“哇,你可真是浪漫死啦!”
温纾配合的应和着他,高兴的捧着花束,低头嗅着玫瑰花,鼻尖被芬芳铺满。
弯弯的眼梢被欢喜弥漫,脸蛋儿红扑扑的。
周景肆倾过去提小姑娘系安全带,顺势偷了个香,吮吻着她唇瓣,亲昵喊,“老婆。”
“外面好多人呢。”温纾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
“喔,礼尚往来呗?”
温纾绷着脸,顺着他小声喊,“老公。”
“老婆真乖。”
周景肆低笑了声,坐回去。
他们在一起满打满算也有三年,同居也一年了,而这人每次自然懒淡喊出的那声“老婆”,还是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他却浑然不觉,又像是故意挑逗她捉弄。
温纾喜欢仪式感,更喜欢周景肆送的玫瑰花,很浪漫。
周景肆开着车,微偏头。
小姑娘那张愈发娇俏的脸蛋儿红的诱人,比怀里的红玫瑰还要艳丽三分,娇艳欲滴,每一厘都散发着勾引。
他眸色暗沉,喉结微滚了滚,收回视线,盯着前方的路牌,心思动的愈发活了。
一整个学期。
从他家小姑娘开学,到现在,将近四个月,他纵着她学习,给辅导,都快素出颜色来了。
给人当老公,哪有混成他这么惨的?
人声逐渐远了。
“这试也考完了,”周景肆指骨轻敲着方向盘,SUV转弯,他漫不经心扯了扯唇,“下学期不得好好陪陪我啊?”
温纾看了看他,抿着笑意,柔声,“嗯。”
周景肆心里软的塌陷了一块儿,掐了掐她脸蛋,低声问,“毕业了,再给你个婚礼呗?”
温纾微怔,随即笑开,“阿肆,你想要办婚礼啦?”
他们去年领了证,因为年纪小,两家商量后就吃了饭,暂时没办婚礼,两人也知道这个,就搁下了。
周景肆心里有杆秤。
什么时候该做哪个,心里都合计着。
如今也是时候了。
“温小纾,”周景肆叫她,说,“你得给我个家。”
“好呀,听你的。”温纾怔了怔,自然依他,证儿都心甘情愿领了,这还能说不吗。
这几年她其实丁点儿长进也没有,仍然拒绝不了他。
不仅如此,愈演愈烈,她拿他越来越没办法了,跟没底线纵着惯着也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