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锦点头，“是她。”
“别想着她很厉害，她现在被你封印着，她出不来。”
“可她出来了。”禾锦睁着眼睛，一字一句，“我与她之间，一直是我强她弱，我弱她强，我修为尽失的那天，其实她就出来了。”
镜中人身后燃起黑烟，模样变成男人模样，身体高大健硕，孔武有力，他用力砸着镜子，上面开始出现了裂纹。
“禾锦！我说过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他一声怒吼，让周围的水晶都现出了裂纹，开始碎裂落下，在地上也砸出了裂纹。
“不要看。”余子书捂住禾锦的眼睛，提起上古剑指着镜中人，摆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阵。
镜中人砸碎了镜子，从中走出来，五官凛冽如刀锋，凶猛如野兽，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只能被撕碎。
剑阵在他手上不堪一击，他的身体坚硬得能碾碎一切，没有什么能让他受伤，他是影子魔化而来，能让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地改变。
祈梦之提起赤焰剑，站在了他们身边。
“我自己来。”余子书将禾锦朝他推过去，眉目冷清，“帮我照顾她。”
禾锦一下子就慌了，“子书！”
“你别影响他。”祈梦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过去。
两人缠斗在一起，谁也占不了上风，谁也不肯败下阵来，电光火石之间交手数百招。
就在这时，祈梦之微微侧头，“你为何会怕你的影子？”
禾锦脸上血色都快褪尽，嘴唇轻轻颤抖着，“他……他……”
传音石传来兀乾水急切的声音：“十七，你的恐惧只能你来克服，别人帮不了你，余子书再强也伤不到他的命脉。”
祈梦之握住她的手，冰凉一片，“你怎么了？到底在怕什么？”
无数的画面在禾锦脑中闪过，每一幅都不堪入目，她紧紧咬着牙齿，努力克制她心头的害怕，可越是克制，越是浑身发抖。
越会让她想起当年的那件事。
第125章 凛冬噩梦
那一夜的事，禾锦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
她醉得一塌糊涂，醒来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动不了，说不了话，被下了禁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凝成人形，走到她床边。
他的指腹粗糙，动作并不温柔，在她脖间刮得通红。他烈唇一笑，瞳孔血红，犹如恶魔，“禾锦，把你的修为分我一半如何？”
她张开唇想说话，喉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用眼睛狠狠盯着他。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他捏着她的下巴，力气有些大，“把修为分一半给我，我替你维持皎月宫，那些血奴也不需要了，将他们都撵走吧，我把我的血给你喝。”
他解开了不能说话的禁制，禾锦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隐忍着怒火，“凛冬，你敢背叛我？”
“这怎么叫背叛，你依旧是我最亲爱的主人。”他笑着勾勒着她的轮廓，动作粗糙而生硬，“只是我觉得你太累了，每天要面对那么多无聊的人，他们能给你什么呢？是鲜美的血，还是抵死欢愉？”
“凛冬！”
他爬到她身上，黑色的头发散落下来，俯身看着她，瞳孔也是漆黑之色，像一只来自黑夜的妖精，微微舔舐着嘴唇，“这些我也能给你，不如就让我做皎月宫的主人吧，把他们都撵出去。”
禾锦紧紧抿着唇，眼中已有了杀意。
“你不肯给，那我就自己来拿。”他微微俯身，吻上她的唇，将她体内的修为一点一点吸食入腹。
他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无论吸入多少都不肯知足，禾锦感觉反正自己身体里的修为急剧流失，可她动不了。
她饮了一夜的酒，让自己醉死过去，身体全然没有恢复，才让凛冬趁虚而入。
他吸到一半就停下了，像一个怪物容纳着这股强大的力量，融合入身体。他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嘴唇，丝毫没有满足，俯身咬在她脖颈上，吸食她体内的血液。
禾锦吃痛，被他紧紧扣在怀里，动弹不了，也逃避不开，“凛冬……你胆敢……”
他舔舐两下，抬起头看着她，“你和靳褚不就是这样吗？我昨夜看得真真切切。”
“放肆！”禾锦想抬起手狠狠扇他两个耳光，可是身体动弹不了。
“禾锦。”凛冬勾起唇角，像一只恶魔，俯身将双手压在她两边，“他能给的，我也能。”
他捧住她的头深深吻下去，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狠劲，动作粗暴，刮痛了她的脸。
禾锦咬了他一口，略微松开，剧烈地喘息了一口气，又被他扣住下颚，被迫接受下一个吻。
他撕开她的衣襟，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将她浑身捏得青青紫紫，缠着她的唇不肯罢休，力气大得能将她折断。
“禾锦，我要把你的血全部喝干。”凛冬嗜血一笑，咬在她脖颈，不断吞咽着。
失血让她的身体变冷，感知迟钝，他用那双粗糙的手抚摸着她全身，撕开她全部的衣衫，露出能让人为之疯狂的身体。
“禾锦，你真的很美。”他有些意乱情迷，越发疯狂，抓住她的腰用两根手指搅得她浑身痉挛。
碎衣，白肤，血痕在她身上形成妖娆之态，足以让所有人疯魔。
他嘴边撅着笑，衣衫工整，和她的凌乱大相径庭，眼中似乎含着玩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