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不公平,晚汀晚汀晚汀……”
他一声声地唤她,唤到她头皮发麻。
宋晚汀任由他攀附在身上,淡声问他:“那你是想要出去吗?”
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左右她也不想要再关着他了。
温惊沂听见“出去”这两个字,动作一顿,随即低沉的声音传来:“晚汀还是要抛弃我对吗?”
宋晚汀蹙眉,有些地方被他隔着布料一口含住,她浑身颤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这句话似乎听起来有些怨毒的意味。
“……不是。”她喘着气道,“你先松开。”
温惊沂恶意地将它放在齿间碾了碾,道:“那是什么意思?”
宋晚汀收不住了,想要逃开,却被他按住身子,她忙道:“我喜欢师兄,我要和师兄相依为命,怎么会抛弃师兄?”
温惊沂听见“相依为命”这几个字,笑了笑,长长的眼睫翕动,看起来是在好看。
她听见他用带着笑的声音问她:“师妹,什么是相依为命啊?”
宋晚汀却被亲吻地有些迷糊,身子颤抖着,一个劲地向后退去。
“躲开可不算是相依为命。”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重重地吸着气,手臂像是即将溺水的人一样紧紧箍着她,他声音带着叹,“主人好不乖。”
在她背对着的地方,霜绒兔再次探出头来。
温惊沂视线扫过去,转瞬间,霜绒兔被强制性关在屋中。
他低垂着的眉眼无害地掠过那扇关起来的门,发出一声极沉沦的喘息声。
最后宋晚汀听见他道:“看,现在安静了,晚汀,今日、明日、还有往后无数个日夜,你都只能看着我、陪着我。”
他声音清冽,却带着些似有若无的喘息,似是叹又似是淡漠的陈述:“这才叫相依为命啊。”
他闭上眼睛,身子发颤,搂她的手很紧。
我与宋晚汀,相依为命,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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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再甜一把就爱写点甜的
本章再次掉落小红包!
第41章 迷恋
阳光果然是治愈人心的最好的良药, 晒完太阳后,当天夜里宋晚汀睡得格外安心,几乎是沾枕就睡。
病气晒出去了, 心里的沉郁也晒出去了。
宋晚汀理所应当地给自己辛苦许久的身子放了个假。
温惊沂对此有些意见, 夜里在被窝里鼓鼓囊囊地捣鼓了一会, 而后从她盖在身前的被子中钻出来, 美她一大跳,在她怔愣的时候便顺其自然地寻找她的唇,准备单方面否决她给自己放的假。
好在宋晚汀相当有原则,一把将他掀下去, 嘴里还说着什么“难受就自己动手”之类的话。
温惊沂自然听见了, 但没有践行, 安分了一晚上。
宋晚汀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睁眼, 就对上一双滟滟的眼睛, 他似乎已经看了她许久, 察觉到她醒来,瞳珠轻微颤动,像是一江春水化了冻。
宋晚汀仔细看了看, 发觉这双眼睛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色。
宋晚汀轻笑一声,嗤笑道:“师兄该不会一夜未眠吧?”
温惊沂漂亮的瞳珠中闪着愉悦的光,眼睑微微抬起,专注地看着她,似乎在一寸寸抽丝剥茧地观察。
“我想师妹, 想得睡不着。”他语调轻轻的, 像是一阵微风拂过耳畔。
他声音中带着笑,说出来的话算不上正经,可却又万分真实。
温惊沂一向不会说谎, 他真的实打实地想了她一晚上。
宋晚汀气笑了,忽然又想到她昨晚说过的话,指不定他还真的践行了。
“你夜里做了什么?”她问他,“就这么看着我看了一晚上吗?”
温惊沂没有立刻回答她,他侧过身,一只手拥住宋晚汀,发丝散落在她身前。
“师妹觉得我夜里做了什么?”他望着她,声音很轻很淡。
宋晚汀装傻,故意道:“我如何知晓?”
温惊沂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话,丝毫不恼,甚至愉悦地蹭蹭她的脸,嗓音清润,带着说不出的欢愉:“师妹昨夜睡得好吗?”
“好得很。”宋晚汀被他蹭得面颊痒痒的,忍不住笑起来,“快说你昨夜究竟做了什么?”
温惊沂望着她,目光清澈,坦然道:“看着师妹,想着师妹,想进入师妹的梦。”
宋晚汀道:“就这样吗?”
“师妹还想要我做什么?”温惊沂眼眸一弯,眉目清朗,语气微微上扬。
他总是这样,遇到问题总是不直接回答她,喜欢把问题抛回给她,最喜欢看她窘然的模样。
宋晚汀假装不在意,挣扎着,要起床,嘴里念着:“时间不早了,该……”
“起床了”三个字还没念出来,身子也才起来,就被他扯着手拉下来,转瞬间他便压上来。
她听见他愉悦地问她:“师妹昨夜休息好了对吗?”
宋晚汀被他压着,竟然有些不敢点头。
“我看师妹的睡颜看了一宿,也想着师妹的话想了一宿,实在难受,难受到怎么都疏解不了,可是不敢打扰师妹休息,所以特意等到师妹醒来。”他声音轻轻的,贴着她说话,每一个音节都不紧不慢地灌进她耳朵里。
宋晚汀闭上眼睛,不敢听接下来的话。
他却偏要说:“我看着师妹,好难受,不小心弄脏了师妹的衣裙。”
宋晚汀闻言,道:“什么时候的事?”
温惊沂将手探上来,手心泛着光,声音带着微弱的喘:“现在。”
一阵暖意溅到她腿上。
宋晚汀身子一僵,没敢往下看。
温惊沂眯着眼笑得无害:“师妹的衣裙脏了,要不要换一件?”
宋晚汀实在受不住他这种温柔又无赖的模样,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竟然在和她说话的时候……
“给我弄干净。”宋晚汀忍无可忍。
温惊沂被扇了一巴掌,头偏向一旁,但很快便转回来,望着她,眼睛里流转着痴迷和兴奋。
过度的愉悦让他面颊泛红,眼角也渐渐被水光洇湿。
他听见她的话,欢愉地蹭了蹭她的脖颈,钻进锦被之下,在一片暖意中为她清理那些脏东西。
宋晚汀面色潮红,几乎不敢往被子里看。
随着他的清理,她身子却越来越不自在,扭动着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
她看着身下,锦被隆起一个低低的弧度,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起伏。
面,实则暗潮涌动。
铃铛在颤,声响却被锦被压盖住,半点也透不出来。
的睡眠,可现在她头脑却有些发昏。
身子发颤,唇瓣微张着,
的时候,她又“睡”过去了,瘫倒在榻上,一动不动。
“好暖。”
温惊沂唇瓣红润,眉目弯弯,如愿入她梦乡。
梦中小船浮浮沉沉。
*
梦结束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最高处。
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奴隶,她将他关在屋里。
温惊沂问她为什么要惩罚他,她看着他答:“我不高兴。”
温惊沂睁着清凌凌的眼睛,问她:“哪里不高兴?”
宋晚汀道:“心里不高兴,不然你觉得还能是哪里?”
温惊沂半点不羞耻,坦坦荡荡道:“我以为是我没伺候好师妹,师妹不满意才不高兴。”
一想到他所谓的“伺候”,她现在腿都还有点发软。
她掀起被子,一把盖在他头上,落荒而逃。
这一逃,就逃到桑泠玉那里了。
她真的想问问桑泠玉到底瞧见了什么。
桑泠玉似乎也一直在等她,见到她后,秾丽的脸蛋上挂着一贯无害的笑。
“仙子可算来找我了。”他神色如常地同她说话。
宋晚汀没有心情和他话家常,开门见山道:“你究竟瞧见了什么?”
桑泠玉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漆色的瞳珠定在她身上,从她泛着不正常的红的唇瓣看到她刻意遮掩住的锁骨。
他没有往下再看,像是只是无意间轻飘飘地扫过去一样。
但宋晚汀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又催促性地问了一遍。
也许是他天性喜欢玩弄他人,愈是听见她的催促,他反倒愈是不急,慢慢悠悠地坐下来,为她斟杯茶。
宋晚汀不接,他便不说话。
宋晚汀嫌烦了,才伸手接过。
“仙子,你昨天在瑶光榭吗?”他没有直接回答她,反倒问她。
宋晚汀道:“在。”
她懒得撒谎,也没有想和他解释什么的意思。
好在桑泠玉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又问她霜绒兔近况如何,她一一答过去,耐心一点点在被消耗。
他最后一个问题说出来的时候,宋晚汀打断他:“桑泠玉。”
她望着他,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