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汀没再多想,只当是少年太过于纯净。
回去时,桑泠玉又送了她些东西,有山下的胡苏烙,还有些别的小玩意,宋晚汀都一一笑纳了。
她又回了他一些礼,他很珍重地便收起来了。
后来她回到瑶光榭,想起来温惊沂失了修为,会不会生出口腹之欲,便将东西带去给他。
温惊沂不想吃,但他知晓她最近根本没有时间下山,便问她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他像是漫不经心一问,宋晚汀便也漫不经心一答。
其实他不一定记得桑泠玉,两人上次毕竟只是在幻境中短暂见过一面。
她便解释说是新拜进宗门的弟子,又说了他对她很好,送了她很多东西,包括上次她给他看得花还有霜绒兔都是他送的。
他没有什么反应,但后来却不肯让霜绒兔靠近她,夜里交吻的时候,轻轻咬了她唇瓣,又换来了她几个的巴掌。
但宋晚汀明显察觉到,他似乎有哪里变了。
譬如她这次扇他巴掌的时候,他似乎笑了,低着头边笑边喘,就好像是得了怪病。
宋晚汀一时间有些发怵,疑心他可能是被她关疯了。
第二日她为瑶光榭设下结界,带他从暗室中出去,带着他在瑶光榭中逛了逛,久违地见见天光。
这一日的温惊沂看起来心情很好,夜里几乎可以说是任她为所欲为。
她趴在他身上,有些恹恹的,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她玩弄着他的一撮头发,抱怨自己的修为增长太慢。
温惊沂自然没有搭理她。
她忽然又道:“师兄,你的身子好了吧?”
温惊沂身子一僵,转瞬间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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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后天晚上更
审核老师别锁了,真的没写什么……
第23章 逃离
温惊沂脊背瞬间紧绷, 呼吸急促起来,伸手想要抓住她作乱的手。
可他的手指刚碰上她的手腕,便被她转而反手握住。她指尖微凉, 掌心却是一片挣脱不开的热意。
拥着她, 像是拥着一炉火。
宋晚汀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 仰头亲在他干涩的唇瓣上, 慢慢濡湿,而握住他手的那只手手指缓慢而用力地一根根挤进他的指间,扣合,压按在他腹腔上。
十指相扣, 呼吸交缠。
温惊沂喉结轻滚, 不住地吞咽着、喘息着, 一声声听着那些剧烈的心跳声, 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她的。
他能感觉到, 有些地方在生热、在发涨。
欲望有了形状, 羞耻便也有了形体。
喘息声愈来愈重,在情/欲中溺水的人仿似下一刻便会窒息沉底。
宋晚汀的手又在动了,想要去查看他亢奋的欲, 却被猛地拉住将手拽上来,她抬眼,见到的便是温惊沂潮红的眼和颤动的睫。
他一言不发,没有说哀求,可是宋晚汀似乎能从他那双眼睛里看见可怜兮兮的哀求。或许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这还真是稀奇。
她伸手探他的眼尾, 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潮湿, 那潮湿沾在她手上,像是一个微凉的吻。
他望着她,目光不甚清明。
宋晚汀握住他的手, 感受到他的发烫,笑吟吟道:“温惊沂,你怎么了啊?”
(审核,只握了手……)
温惊沂将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几乎要在床榻上弯成一张满弓。他神色阴沉,可那阴沉却在潮红的脸上起不到任何威慑力,他的倔强和恨意,反而让宋晚汀更兴奋。
他当然不会回答,可宋晚汀恰好要的就是他这种反应,能让羞辱恰好落到实处。
宋晚汀笑得愈发开心,声音中满是快意,刻意在他耳旁吐息道:“碎玉仙君,那是什么啊。”
她又唤他碎玉仙君。
这本是他高高在上的雅称,此刻从她的唇中吐出,却成了沾满情欲的泥沼。
她奉他上神坛,却又要将他彻底拉下来,让他成为离不开她的欲兽。
这声“碎玉仙君”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温惊沂垂下眼睫,低头看身前的她,眼眸微眯,眼尾的湿红艳丽,迷蒙的神色慢慢变得清明。
他清楚地看见宋晚汀眼睛里戏谑的意味,他的脊背瞬时绷得更紧了,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他看清了她所有情态,没有丝毫情动时的迷离,看他时像在看着落入自己陷阱中的猎物,眼睛里带着嘲弄和残忍的明亮之色。
羞耻感从未如此具体过,它一点点从腰际攀升上来,烧红他的耳朵和面颊,化为皮肤上滚烫的颤栗,他的身子在诡异地适应她的触碰和安抚。
她每一次的触碰都在让他兴奋,每一次的吐息都在让他期待。
皮肤紧紧绷着,那种持续的滚烫和酸胀感让他忍不住喘息,他想蜷缩,想遮掩,却总是带动靠在他身上的她,然后又会迎上她戏谑的目光。
体内的热流在横冲直撞,理智被欲潮拍打侵蚀。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总在吐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便被她堵住口舌。
她趴在他耳边,低头啮上他的锁骨,探下去的手似有若无地轻点过那些灼热的地方,换来他粗重的喘息,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爽。
他眯着眼,身子紧绷,猩红的舌在被反复翻搅,潮红的面渴求地向前探着,喘息声一声一声从喉腔中溢出来,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宋晚汀跨坐在他身上,从他面上退开,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温惊沂再次被情1欲翻搅地神志不清,见她退开,自然而然地便勾着脖颈要探过来。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角沁出的泪低落在枕边,洇成一团糜烂的水渍。
宋晚汀轻笑着,替他擦去了眼角那点湿痕,俯身轻柔地吻上他的眼睛。
唇瓣落下,轻柔得像一片雪融化在他眼睑上。
温惊沂似乎被那点温度定住了,即将阖上的眼帘凝固成半敛的模样,呼吸悬停。
触感太轻,但好像有很灼人。除却那点轻吻,万物皆失焦。
他听见宋晚汀依赖地拥着他,粲然的声音中夹杂着热意:“师兄,你的眼睛真好看。”
温惊沂无声,似乎还在怔愣。
下一瞬,她能只装下我就好了。”
她来了兴致,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说起他高高在上的傲慢,说起他令她忮忌的天赋,。
温惊沂认真听着,只是一直到最后也没能听出
她一直在说他,却于她自己的事。
温惊沂无声哂笑,恢复清明的瞳孔中满是嘲弄。他并非在意她的事,只是因为恨,才想要寻找她的痛点日后报复回去。
是这样的。
他对她绝无半分好奇。
“你当时递给我玉牌的时候,冷淡的模样与现在全然不同,但相同的是,我早在那个时候便惦记上了师兄,想要让师兄看看我、垂怜我。可惜师兄总是不看我,所以我将师兄带来这里,让师兄成为我的人。”
每一声师兄似乎都带着缱绻的意味,勾着他只能认真往下听。
她说起拜师大典时他的冷淡时,温惊沂低垂着头,思索是否有这么一回事,为什么在她的描述中,他似乎十恶不赦。
宋晚汀不满地搔搔他的下巴,让他将头抬起来,重重朝着他的脸蛋咬一口。
不知是留下了什么印记,总归她莫名开心了,盯着他脸上的牙印看了很久也笑了很久。
她说要他说些什么,想认真再听听他的声音。
可他不知道能说什么,抿着唇,直到她等到不耐烦了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活像一个哑巴。
宋晚汀便道:“那你喘给我听。”
温惊沂不搭理,铁了心要当个撬不开嘴巴的哑巴。
宋晚汀便又开始动手动脚的了,温惊沂在榻上如今始终落入下风由她掌控,不过数息,才风干的眼角便又渗出泪水。
她也如愿好好听见了他的声音。
欲,诱。
好听,听得她软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
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风情,两个人浑身发烫,有人慢慢地无声地在蹭,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眼尾又渗出泪,而后被人轻柔地吻去。
*
近日来,温惊沂的身体愈来愈好,若不是有她喂下去的药物限制着,只怕早便恢复力气逃出去了。
按理来说,一个人消失一段时间,身边人无论如何也会发现,但她关了温惊沂这么久,却也没有任何人发现找过来。
其一自然是温惊沂本人平日里都行踪隐秘,绝大部分时间的确都不在宗门内;其二是她没有真的对温惊沂做什么,他的命灯照旧亮着;最后便是,温惊沂这个人,似乎也亲缘淡漠。
根本没人找他,自然就发现发现不了他失踪的事。何况这可是碎玉仙君,谁又能将他掳走。
即便是她现在在宗门内大喊,“我把碎玉仙君温惊沂囚禁了”,估计大家也只会当她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