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她正常打游戏,社交都要干涉了。
温杳眼圈有点红:“你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从来都没有过问,为什么你一直要管我啊?”
“这不公平。”
看来今天真是忙昏头了,她竟然都敢顶撞陈屹舟。
以为陈屹舟会生气,温杳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等待他的凌迟,却没等到。
暖色光晕里,陈屹舟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随手把他的手机丢给温杳,“没有密码。”
言下之意,让她随便查。
温杳眼睫颤了一下,本想硬气回一句“谁要看。”
可当那块通体漆黑冰凉的金属,真的沉甸甸落在手心时,到底还是窥探欲占了上风。
手机屏幕亮起来,她颤抖着手指轻轻划开。
主界面上的软件寥寥无几,干净简洁,甚至连壁纸都是系统默认的深色主题。
温杳点进微信,通讯录从头划到尾,除了公司员工大群偶尔冒出来的一两个小红点,没再有别的消息。
新朋友那一栏点进去——也是空荡荡的。
一个待通过和新通过的好友申请都没有。
相册、短信、通话记录,全部都是干干净净,像样板机一样。
温杳觉得没意思,把手机还给陈屹舟。
陈屹舟却没接,而是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坐在腿上。
“公平一点,该我查岗了。”
温杳不太情愿,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地把手机递过去。
陈屹舟接过来,开始当着她的面,点开微信。
修长好看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翻着聊天记录,像他翻阅文件一样细致。
每点开一个男生的对话框,他就停下来,平静地问一句。
“这个人,能删吗?”
温杳看了一眼,他指的那个是之前参加社团活动时,被路人发到校园表白墙后,过来加她的学弟。
聊过几句,后来就再也没说过话。
“……删吧。”温杳说。
陈屹舟手指一划,人就从联系人里消失了。
下一个,也是学弟。
加完之后打了个招呼,就再没下文。
“这个呢?”
温杳眼睫颤了一下,还没回答,陈屹舟就直接删掉了。
平时温杳犯懒,不怎么清理列表,今天被陈屹舟一番清理下来,通讯录肉眼可见地变薄了很多。
忽然,陈屹舟手指停了一下。
是陈煜的对话框。
他没什么表情地点进去,大致扫了眼时间线。
很好。
……几乎每天都在聊。
陈屹舟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下,周身的气质一点点冷下来。
“陈煜,可以删吗?”
温杳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疯了!当然不能。”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两秒。
男人镜片后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眼底幽深一片。
“删我倒是干脆,删他就不肯?”
温杳下意识解释:“不是……他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屹舟手指慢条斯理解开她的睡衣扣子,语气平静地问。
凉风吹在皮肤上,温杳不自觉瑟缩了下。
“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是……”
在清醒的时候,她总是会刻意避免一些亲密的用词,斟酌着说,“你是哥哥……”
睡衣所有的扣子,全部解开。
陈屹舟唇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你会和哥哥上。床?”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在要名分,每天都被否定名分。
从陈狗的角度讲,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恐怖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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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宝宝们报备一下,这个明沛现在已经存稿全部用光光的状态,每天都需要现写,加上最近比较忙,有时候更新可能会迟到几个小时,宝宝们一定不要等我!然后我会每天尽量多写一点,攒攒存稿,早点把更新时间定下来。
爱你们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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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禁忌 “想亲你。”
陈屹舟的衬衣被她扯的乱糟糟,银框眼睛架在高挺鼻梁上,有种礼崩乐坏的极致割裂感。
温杳忽然想起来他们最开始的时候。
那天她醉的一塌糊涂,懵里懵懂亲了陈屹舟。
酒醒之后,负罪感爆棚,以为都怪自己压力太大色胆包天,轻薄了陈屹舟。
还怕地接连躲了他三四天。
那时候她心态幼稚,侥幸地想说不定只要自己装死足够彻底,可能时间长了陈屹舟万一就忘记了。
直到星期五那晚,她照例早早睡下,锁好房门。
防止自己大半夜梦游又惹下混账祸端,到时候陈屹舟真生气了,给她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结果半夜被空调干醒,喉咙很渴,她摸黑下楼喝水。
返程的时候,很不凑巧地碰上陈屹舟下班回家。
温杳手里拎着一瓶冰水,下意识想躲,却已经晚了,陈屹舟已经看到她。
“躲什么?”
月光清凉如水,陈屹舟刚从外面进屋,深色的西服上还沾了点初秋的凉气。
温杳老实地停住脚步,“屹舟哥哥。”
香山别墅的夜晚静悄悄。
温杳能感知到陈屹舟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脸上,她险些头皮发麻,以为他是要秋后算账,忍不住把头垂得更低一些。
“怕我?”陈屹舟问。
“不是……”温杳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醉酒那晚的记忆像烙进脑海里一样,每晚睡着之后,她总会不停做一些不太纯洁的梦,梦里场景格式各样,但男主角永远都是陈屹舟。
这也间接导致温杳无法直视他。
沉默中,陈屹舟轻易猜出她的心思:“因为那一个吻?”
咯噔一下,温杳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断掉。
没想到极力掩盖的事实能被受害者当面提起,温杳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她点点头,很羞愧地承认并且道歉了:“对不起……”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色迷心窍,玷污了陈屹舟。
毕竟他看起来不沾风月、像是有情感洁癖,作为受害者,就算生气也是应该的。
陈屹舟没有如她预料,只是注视着她,语气很平静:“过来。”
温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苦着脸,很听话地挪过去。
酒后行为再恶劣,酒醒之后认错态度也必须到位。
温杳在他身前只有两步距离站定,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杉气味。
“现在是清醒的吗?”
温杳听见陈屹舟问她。
“是…”
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要不要再亲一次?” 陈屹舟问的很直接,不遮不掩。
温杳愣住。
陈屹舟又复述了一遍,语气很平淡:“再亲一次,在你清醒的状态下。”
温杳错愕地抬起头,她现在真有点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了。
陈屹舟比她高很多,沿着月光,居高临下盯着她。
温杳忽然感觉有点缺氧,像是有一双大手,无形中掌控了她的呼吸。
不得不承认,陈屹舟无论是优异的成绩履历,又或者是冷淡清隽的脸,都对她有很强的吸引力。
温杳今年19岁,还处在对爱情充满美好幻想的青春期时代。
她鬼迷心窍地,试探性地往前两步。
下一刻,男人修长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是温润的冷玉质感。
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轻柔而绵长。
陈屹舟沿着唇缓缓描绘,不急不躁,干净的指尖帮她撩开额角碎发,指腹上的薄茧缓慢地摩挲着她耳后皮肤,带过一阵酥麻痒意。
算得上体验感极好。
他们在楼梯间接吻了将近一个小时,一直到温杳缺氧站不住,陈屹舟才轻轻吮了下她的下唇,松开。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之后他们经常在无人处接吻。
以后的很多次,温杳回想起这件事,都承认自己确实是色迷心窍,但感觉陈屹舟其实也一点也不无辜。
陈屹舟很会亲,也很喜欢亲她。
风格也从最开始的轻柔温和,循序渐进至唇齿纠缠。
呼吸喷洒在鼻尖,他经常会叫她宝宝,嗓音哑得像是没磨开。
温杳不知道这段关系到底算什么,但她开始每天都期待能见到陈屹舟。
十月的倒数第二天,是陈屹舟的生日。
温杳也是当天才从爷爷口中知道,印象里,自从她来到陈家,还没有见到过陈屹舟过生日。
那天下了点小雨,京北的气温开始下降。
房间里没开灯,窗外微弱的路灯透进来,墙面上挂着个软式圆形飞镖盘。
陈屹舟站在房间中央,五官隐匿在阴影里,阴沉沉地,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