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拆礼物吗?”
许鹤仪眸光沉沉看着她,眼神透着无声的危险。
“不急。”许鹤仪嗓音有些哑,他又多解释了一句:“等你一起。”
“好呀。”
正好姜暖竹也好奇两人送了什么礼物给许鹤仪。
傅青隐当时还特意叮嘱要等他们走了才能看。
姜暖竹好奇的和许鹤仪一起拆礼物。
傅青隐的油画,画的果然是姜暖竹。
画中的姜暖竹高髻环佩,身姿婀娜,醉眼迷离,指尖拈花轻嗅。
美颜不可方物,好似神仙妃子下凡。
连姜暖竹自己都有些惊艳。
她半天才想起来:“当年南城要拍个旅游宣传片,邀请我去跳了一支《贵妃醉酒》。”
因为是实景拍摄,还花了好几天的时间。
当时姜暖竹的腿做完第三次手术,恢复的差不多,这算是重新入行的第一支舞。
傅青隐不放心,特意陪着她一起去的。
“醉卧芙蓉丛,国色满庭芳。”许鹤仪看了半晌,才淡声道:“许太太的美,总能令我耳目一新。”
姜暖竹笑的眼尾染红,有几分羞意,更多的是大方自然。
她笑着调侃道:“许先生的夸奖,也总是别具一格。”
相处越久,姜暖竹就越习惯了许鹤仪的夸奖。
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茫然无措。
许鹤仪顺手拆了简梨的小黑盒子。
里面是一个移动硬盘。
姜暖竹看到移动应硬盘,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应该不会是她的什么过分照片或者视频吧?!
这确实像是简梨能做出的事情。
不过想了会,姜暖竹就松了口气。
她也没什么过分照片和视频。
简梨是她大学同学兼舍友,也不会有她小时候的丑照。
想着想着,姜暖竹彻底放下心来。
许鹤仪拿着移动硬盘,颇有兴致道:“我们去书房,看看里面有什么?”
“好。”
许鹤仪准备好一切,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姜暖竹,狭长的眼眸似有几分笑意。
“许太太,一起看?”
姜暖竹有点愣,“我们不是本来就准备一起看吗?”
许鹤仪看了书桌旁狭窄的空间。
“不太方便。”
书桌前已经有个人体工学椅,姜暖竹的轮椅确实不好在一排看。
她正琢磨着怎么过去。
许鹤仪已经起身,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勾起她的双腿,“冒犯了。”
他低低沉沉的声音落在姜暖竹耳畔。
姜暖竹人已经坐在许鹤仪的身上。
至于公主抱的过程,她完全就没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
托睡裙的福,姜暖竹的半截大腿就贴在许鹤仪的睡裤上,小腿摇摇晃晃,白的耀目。
姜暖竹觉得空荡荡的,十分没有安全感。
臀下是许鹤仪结实温热的大腿,姜暖竹越想越脸红。
“这……好像不太好。”
姜暖竹指尖攥住许鹤仪的睡衣,莫名有几分紧张。
许鹤仪腰身笔挺,大掌扶着她一手可握的腰身,保持着一定距离,看着十分绅士。
他淡声问道:“有什么不好?”
许鹤仪顿了顿,“还是许太太不喜欢和我接触?要不,你坐椅子上,我站着看?”
姜暖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许鹤仪,下意识解释道:“没有。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许鹤仪沉声道:“就一会。”
姜暖竹眨了眨水润的眼眸:“……好吧。”
她总算听出了许鹤仪以退为进的坏心思了。
但她好像被许先生吃的死死的。
难不成还真让他站着,自己一个人坐着?
第72章 “许太太,我心疼你了。”
简梨送的移动硬盘里装的全是姜暖竹这么多年参加比赛的视频,还有私下训练的录像。
姜暖竹本人都没有那么全的资料。
里面很多比赛情景她都快忘了,一看视频才恍然想起。
“这是我十五岁参加百校联赛的视频,比赛的前几天崴了脚,我当时打的封闭上场。”
“这是我十九岁时参加的一场比赛,当时准备金桃杯情绪特别紧张,就报了一个区级比赛缓解一下,结果一举拿了冠军,给我不少信心。”
看着一个个比赛视频,姜暖竹许多记忆被缓缓唤醒。
她温声给许鹤仪解说着每一个视频的意义。
许鹤仪安静的做一个聆听者。
点开一个新的文件,上面是姜暖竹双腿缠着纱布,被傅青隐搀扶着练习走路的视频。
她那时瘦的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最小码的衣服穿在身上也空荡荡的。
精神低迷,气质阴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萎靡气息。
姜暖竹的嗓音顿时一停,眼眸有些怔然。
这是她当年受伤后的视频。
许鹤仪指尖微动,把视频暂停。
他十分尊重姜暖竹的意见,喉间有些痒:“能看吗?”
姜暖竹悄悄叹了口气,倒有几分释然:“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视频被重新点开,里面的姜暖竹一路走一路跌。
她摔的双腿青肿,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只一双漆黑的眼眸却坚毅的盯着前方。
视频大概是被剪辑过的。
短短十分钟,记录着姜暖竹从被人搀扶、独立走路、一边摔一边练舞、到最后在舞室里翩翩起舞的画面。
跳舞的姜暖竹,好像一只破茧重生的蝶,历经血和雨的洗礼,重新在舞台上绽放光辉。
许鹤仪看到姜暖竹无数次摔倒、无数次埋头痛哭,最后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
他终于……窥到了姜暖竹那段黑暗过往的一角。
看完这个视频,许鹤仪嗓音沉哑:“这份礼物,很珍贵。”
“我也没想到简梨会送你这样一份礼物。她把这些资料收集,估计也花了不少心思。”
姜暖竹忍不住感慨了句。
没想到一直不靠谱的简梨竟然也靠谱了一次。
腰间的大掌忽然用了点力。
姜暖竹腰身一紧,看向许鹤仪,有些紧张:“怎么了?”
“视频看得我有点难受。”许鹤仪将人拥入怀中,沉沉的嗓音从姜暖竹肩头响起:“许太太,我心疼你了。”
都说撒娇的女人好命。
但心疼人的男人更是勾魂。
姜暖竹一颗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糖丝包裹,无处可逃。
她唇瓣微张,吐不出半个字来。
许鹤仪抬头,薄唇擦过她莹润的耳垂,“许太太,我想亲亲你。”
姜暖竹雪白的肌肤透着红晕,眼眸如蝶翼颤动,悄然道:“我也想。”
情到浓时,总想用些亲昵的方式来表达情绪。
下一瞬,头顶一片阴影打了下来。
姜暖竹的唇被咬住,后腰被紧紧扣着,整个人扑在许鹤仪胸口,软绵无力。
许鹤仪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强势的。
他吞噬着她的唇,她的吻……乃至更多。
姜暖竹被困在他怀中,仰着头承受,不由低低的嘤咛了一句。
她像个好学的学生,手腕勾着许鹤仪的脖子,也学着他,轻轻回吻着。
这好像更刺激到了男人。
他的吻,侵略性更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暖竹眼眸含水的趴在许鹤仪胸口喘气。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完全没了平日的禁欲沉稳。
许鹤仪靠在姜暖竹肩头,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肌肤上,一路烫到心肺。
“许太太,我有点忍不了了。”
姜暖竹就坐在许鹤仪怀里,无法忽略某些自然反应。
她耳垂红的能滴血,眼眸轻颤,有点结巴:“等……等我腿好了,行吗?”
和许鹤仪亲密,她并不抗拒。
只是这和原来的计划不一样,她毫无准备,总有些无措和紧张。
许鹤仪低沉一笑,引起胸腔震动,“许太太,我也没这么急色。”
只是有时候总有些忍不住罢了。
姜暖竹听的脸更红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更急一样。
姜暖竹小声问道:“我要睡觉了。”
“嗯。”许鹤仪沉沉应了一声。
姜暖竹还以为他没听到,正要再说一遍,许鹤仪已经熟练的抱起她。
姜暖竹被吓了一下,手下意识勾住许鹤仪脖子,紧紧靠着他的胸口。
“你干什么?”
“抱许太太去睡觉。”
姜暖竹觉得自己的裙摆在摇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我……我可以自己来。”
许鹤仪出差的这些天,她已经完全能做到生活自理了。
许鹤仪没放人,淡然道:“我不想放。”
他像是在陈述自己的想法。
姜暖竹勾着他的脖子,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