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小偷下午光顾了她家车库?!
她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许鹤仪。
两人商量后报了警。
一番折腾,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
许鹤仪刚送走警察,正在浴室洗澡。
姜暖竹坐在主卧沙发上拆今天收到的礼物。
傅青隐送的双面三异绣摆件十分精美,姜暖竹十分喜欢,看的爱不释手。
她展开卷轴,露出龙飞凤舞的两行大字。
——家雀有食笼中藏,野鹤无粮天地宽。
姜暖竹一眼就认出了是许鹤仪的字,右下角还印着许鹤仪的私印。
当初,许爷爷问姜暖竹是否继续跳舞。
许鹤仪就回了这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姜暖竹听后,还十分感动,如遇知己。
许鹤仪希望姜暖竹做一只野鹤,在天地间肆意成长,而不是一只娇弱的笼中鸟。
卷轴上的字锋芒毕露,锐气无双,比起许鹤仪现在的字显得还有几分稚嫩。
姜暖竹想,这应该是许鹤仪几年前写的字。
几年前,许鹤仪应该还在遵守婚约等着娶她。
他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山野之鹤,而不是笼中鸟?
又或者,他其实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自己了?
姜暖竹想到这里,一颗心跳的太快,好像要从胸腔蹦出来。
她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喜欢上连话都没说过的人?
但又不由自主的想着,如果这就是真相呢?
卫生间传来微弱的水声,姜暖竹缓了片刻才平复心情。
她瞄了眼卫生间,确定许鹤仪短时间内不会出来,才悄悄拿出简梨送的礼物。
姜暖竹先欣赏了下舞服,又按捺住好奇,小心翼翼打开另一个盒子。
当看到盒子里性感无比的衣服,姜暖竹顿时陷入了沉默。
她隐约猜到了会是情趣类的东西,但没想到简梨真的敢!
姜暖竹红着脸,用手指勾起少得可怜的布打量了两眼,像是被烫到手一样立马丢了回去。
衣服布料虽然少,但质感极好,摸起来很舒服,上面还有刺绣,十分精美。
怕是简梨的私家珍藏。
姜暖竹完全不敢想象把这衣服穿到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简梨可真是自己的‘好闺蜜’!
姜暖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赶紧想把东西收起来,忽然发现衣服下面还有个小盒子。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姜暖竹拆开了盒子。
一条猫尾巴和两个铃铛夹。
姜暖竹理论知识少得可怜,还真没认出这两东西是干嘛的。
正好卫生间的水停了,姜暖竹做贼心虚,赶紧把东西塞回去。
这要是给许鹤仪看到了,她可真的要表演一出当场社死。
可人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内衣裤倒是容易塞进去,可两个小东西却怎么也塞不回盒子。
姜暖竹听到开门声,管不了太多,只能强硬往里塞。
许鹤仪打开门,单手擦着头发,瞥了眼姜暖竹:“在拆礼物?”
姜暖竹故作淡定:“嗯。”
应完就推着轮椅淡定往前,想赶紧把东西藏起来。
许鹤仪倒也没怀疑,只淡然走近:“麻烦许太太帮我把礼物一起拆了?”
“哦,好!”
姜暖竹这会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盒子上,回答的有些不专心。
许鹤仪太了解她了,微微皱眉看去。
这一看,姜暖竹更慌了,赶紧打开柜门想把盒子塞进去。
偏偏第二格高度有点高,姜暖竹得仰头往上塞。
许鹤仪走近,沉声问道:“我来吧。”
姜暖竹一颗心快跳出胸口了,赶忙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她急的往上一塞,结果没放稳,盒子一歪就掉了下来。
姜暖竹整个人都懵了!
她下意识抬手去捞。
姜暖竹只来得及捞到大礼盒,里面的小盒子掉了出去,铃铛夹子和猫尾巴都掉了出来。
其中一个铃铛还滚到了许鹤仪的脚边。
姜暖竹默不作声的把落在腿上的内衣遮住,沉默中透着麻木的眼神看着地上的铃铛夹和猫尾巴……
一时间,房间静的吓人。
许鹤仪垂眸看着地上的东西,一双眼眸黑沉的吓人,喉结无声滚动。
姜暖竹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动,脸颊绯红,耳垂更是红的能滴血。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
姜暖竹有点想谋杀亲闺蜜了!
空气安静了一分钟,许鹤仪弯腰捡起脚边的铃铛夹,“简小姐送你的礼物?”
姜暖竹脑袋一团混乱,根本就不敢抬起头,只含糊的应了一声。
“嗯。”
“是什么玩具?还挺奇特的。”
姜暖竹强装镇定:“可能是。简梨的爱好一向特殊。”
许鹤仪忽然低笑一声:“许太太的爱好也挺特别的。那个倭瓜杯子很有意思。”
姜暖竹一听这话,确定许鹤仪是真没认出东西,大大的松了口气。
她咬牙自污:“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臭味相投吧。”
才不是!
姜暖竹打死也不可能和简梨拥有一样的爱好。
她默默的给简梨记下这笔账。
姜暖竹低头记仇时,并没有注意到许先生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格外的意味深长。
“原来许太太也喜欢这些小玩意呀……”
姜暖竹:“……”
她实在没法违心回答这个问题。
姜暖竹没听出许鹤仪的言外之意,赶紧把东西捡起来塞回盒子里。
暗暗庆幸简梨没缺德到底。
要是盒子上印着某些用品的字样,那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姜暖竹以为是虚惊一场,把东西‘藏好’就去洗澡了。
第71章 还是给许太太一点隐私吧。
许鹤仪站在柜子前许久,还是没打开柜子。
还是给许太太一点隐私吧。
他先去倒了杯冰水喝了,喉结滚动间,似口渴的厉害。
喝了杯冷水,许鹤仪气息平稳下来。
他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才回卧室。
没过多久,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钻出一个小脑袋。
许鹤仪幽深的眉眼一扫,一点也不意外。
“衣服没带?”
姜暖竹裹着浴巾躲在门口,低低的解释一声:“进来的太急了。”
当时姜暖竹尴尬的只想尽快逃离原地,哪里还记得拿衣服的事情?
“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在哪个柜子里?”
一听到柜子两个字,姜暖竹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赶紧道:“最右边的柜子!随便拿一条睡裙就行了。”
许鹤仪打开衣柜,视线从一排睡裙中扫过,淡定的取出一条。
姜暖竹白皙纤细的手臂在眼前一晃,白皙纤细,肤白如雪。
指尖一勾,就把睡裙捞了进去。
许鹤仪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又有点渴了。
他挪开视线,望向漆黑的窗外。
浴室内的姜暖竹拿着手上的睡裙,沉默了许久。
她有点怀疑许鹤仪是故意的。
月白色的睡裙裙摆有些短,像桔梗花纹摇曳在大腿根,下面是两条又白又细的腿。
胸口处有个小小的V领,风光若隐若现。
这条睡裙不是性感类,但也不保守,恰好能显露人的身材。
姜暖竹皮肤雪白,乍一看有些强烈的视觉冲突感。
镜子还有些雾气,模糊了她秾丽精致的眉眼。
又纯又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姜暖竹小心翼翼打开门,许鹤仪视线一凝,只觉得一股视觉冲突感在眼前炸开。
呼吸不由低沉了几分。
男人眼底霎时有滔天巨浪掀起,却又在悄无声息间被压下。
姜暖竹扯了扯裙摆,“裙摆有点短。”
“嗯。”
许鹤仪从鼻腔溢出一个字。
姜暖竹被他过于幽深的视线看的不自在,只能胡乱找话题:“我没怎么穿过这种睡裙,不太符合我的风格。”
“不太适应?”
姜暖竹乖乖点头。
她刚从浴室出来,发丝有着湿意,面颊白里透红,一双眼眸明亮中又透着点点纯粹懵懂。
许鹤仪眸色似比夜色还黑,“很好看。”
“真的?”
一股淡淡的红意,像是胭脂晕染在姜暖竹的脸颊。
“嗯。”许鹤仪沉声道:“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
这一说,姜暖竹脸更红了。
许鹤仪见她发尾有点湿意,“我来帮你吹头发。”
姜暖竹:“……嗯。”
修长的十指穿梭在姜暖竹的发间,伴随着淡淡的暖风,姜暖竹脸上的热意缓缓消散,多了几分安然。
等许鹤仪收起吹风机,姜暖竹看到旁边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