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和他说的?”姜暖竹面颊微红。
许鹤仪矜持颔首:“我和闻荆说话从来不用拐弯抹角。”
姜暖竹:“……其实也可以拐弯抹角一点。”
对上许鹤仪藏着笑意的眼眸,姜暖竹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你故意的!”
许鹤仪端起一杯酒浅尝一口,“嗯。”
姜暖竹眼底笑意融融,也跳下了秋千,在许鹤仪身边坐下。
她接过小巧的酒杯浅尝了一口。
“酒虽然烈,但入口绵醇,还带着点回甘……很好喝。”
姜暖竹喝完一杯,又把杯子递到许鹤仪面前,巴巴道:“杯子太小了。不够喝。”
大拇指点大,才尝到酒味就没了。
许鹤仪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给姜暖竹倒了一小杯。
尝了点水果,吹着晚风,酒意缓缓上头。
姜暖竹靠在许鹤仪怀里,一头如墨长发披散,眼眸明亮含水,似水面倒映着的星辰。
醉在夏风里,微醺的酒意让人浑身都软绵绵的。
“许鹤仪,这酒味道真不错……”
许鹤仪淡扫了她一眼,“不能再喝了。你醉了。”
姜暖竹乖巧点头:“我好像确实有点醉了。”
“不过,我真的喜欢这样的感觉。无忧无虑,有你陪着我,有美景看,还有美酒喝。”
姜暖竹想,这大概会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经历。
许鹤仪低声道:“我也很喜欢。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你就爱说些甜言蜜语哄人。”
也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害羞,姜暖竹瓷白的两颊被红意晕染,像是抹了脂粉,十分可爱。
许鹤仪把人抱在怀里,“谁叫我喜欢哄你呢?”
一壶酒被两人喝完了。
许鹤仪似醉非醉,把姜暖竹抱上了二楼。
迷糊间,姜暖竹察觉到脚腕上有点凉意。
她努力睁开眼睛一看,看到许鹤仪正在给她的脚腕戴着什么。
姜暖竹下意识的抬脚晃一晃,钻石的光线折射,清脆的铃声响起。
姜暖竹才看清楚那是一条脚链,上面点缀着几朵向日葵钻石花,像是与她脖子上的项链是一套的。
她又懒懒的躺回床上,想着这一套首饰怕是价值不菲,她都可以留着以后当传家宝了。
头顶忽然笼罩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姜暖竹还没睁眼,就已经主动抱上对方的脖子,轻轻咬上许鹤仪的喉结。
许鹤仪嗓音低哑,“想要了?”
姜暖竹反应慢半拍,停下动作呆呆的看着许鹤仪,似乎在思考他的问题。
许鹤仪被她思考的模样可爱到,忍不住低下身,含着樱桃红唇,汲取她嘴里的温软甜美。
姜暖竹勾着他的脖子,也吻的很认真。
唇角的酥麻扩散到全身,两人都吻的越发动情。
姜暖竹几乎要化为水,融化在许鹤仪怀里。
沉醉间,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夜晚,窗外灯光流转,她鼻尖全是炙热醉人的酒香。
唇齿被人轻咬,腰间的臂膀结实有力,好似要把她融化在体内。
她醉意十足,笑声好似银铃,温柔悦耳。
“小哥哥,你穿白色的衬衣好帅哦~”
“是吗?”低醇磁性的嗓音格外悦耳,听得姜暖竹耳朵都酥软了:“你很喜欢?”
“嗯。”
“小哥哥,我可以亲亲你吗?”
漆黑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好似要把姜暖竹看透,将她彻底燃烧。
姜暖竹在酒意的驱使下,踮起脚尖,轻轻咬住了那陌生又熟悉的薄唇,纤细白嫩的指尖攥住对方的衬衣。
恍惚间,那张模糊的脸被绘上眉眼,赫然就是许鹤仪。
姜暖竹一惊,猛然睁开双眼,刺目的白光霎时落在眼底。
一只大掌遮在她眼前,把她护在怀里。
“做噩梦了?”许鹤仪的声音一如既往低磁沉稳,令人一听就十分心安。
姜暖竹静静趴在他胸口缓了会才回神。
看了眼窗外的日光,惊讶道:“几点了?”
“十点了。”许鹤仪温声道:“昨晚累着了?”
姜暖竹揉了揉太阳穴,后知后觉回想起昨晚那些令人脸红的事,继续趴在许鹤仪怀里装傻。
她故意转移话题,“我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许鹤仪淡声道:“你刚刚在喊我的名字。”
他以为姜暖竹是做噩梦了,才会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
可看姜暖竹的表情,又好像不是。
姜暖竹面色古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梦到……我们接吻了。”
许鹤仪沉笑一声,“原来昨晚在梦里也在想我……”
他那个想我,说的意味深长。
姜暖竹也有点脸红。
难道她现在已经这么饥渴了?
睡前和许鹤仪折腾了,晚上还在梦里想他?
她一把推开许鹤仪,娇声道:“我要洗漱了。”
许鹤仪不敢再逗她,起身给姜暖竹找了套裙子。
他还贴心道:“我昨晚很注意,没在脖子上留痕迹。”
姜暖竹:“……”
洗漱时,姜暖竹不由自主的走神。
她总觉得昨晚的梦,过于真实了。
梦里的许鹤仪更加年轻,远没有现在的沉稳气度,更添几分清隽冷淡。
被吻时,眼底满是隐忍和克制,还透着几分生涩。
那一吻,她好像醉的十分厉害,叫了好久的小哥哥。
又是撒娇又是缠人。
但她和许鹤仪在一起,从来不会这么叫他。
姜暖竹对许鹤仪最亲昵的称呼也只有老公两个字。
还真是奇怪?
第149章 “许鹤仪,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下楼时,姜暖竹忽然觉得有些硌脚。
低头一看,才想起昨晚许鹤仪给她戴了一串脚链。
干净明亮的黄钻十分漂亮,向日葵的花朵看着就让人感觉心情亮堂了起来。
姜暖竹心情瞬间愉悦起来,把早上的疑惑抛在脑后。
许鹤仪坐在客厅喝茶,“我看今天太阳不算大,待会可以去周围逛逛。葵庄周边还有很多景色。”
姜暖竹来了兴致:“我们中午去外面吃饭吧。”
“去外面吃?”
姜暖竹捧着脸,笑颜如花:“算是野餐吧?我想试一试坐在向日葵花海吃午餐的感觉。”
被许鹤仪惯的,姜暖竹也多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许鹤仪当然不能拒绝:“那我等会准备点便餐带过去。”
“我们一起!”
“好。”许鹤仪含笑揉了揉她的头。
准备好后,姜暖竹一转身就看见许鹤仪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个风筝。
她惊喜道:“风筝!”
“嗯。喜欢吗?”许鹤仪:“听爷爷提过一嘴,你小时候很爱放风筝,就准备了两个。”
姜暖竹点了点头,脚步轻盈的挽着许鹤仪的手臂。
“小时候整天都是学习和跳舞,我没什么玩耍时间。就喜欢趁着课间或者放学路上放两分钟风筝。”姜暖竹回忆起童年,眼底不由泛着暖笑:“有时候还喜欢故意把风筝放断,看着断了线的风筝飞走的样子,自己的烦恼好像就一起随风飘走了。”
“不过爷爷也很是惯着我。明知道我是故意把风筝弄丢,次次都会给我准备新的。”
许鹤仪嗓音沉稳:“小小年纪,能有什么烦恼?”
姜暖竹轻笑:“可多了。书总是看不完,舞总是跳不好,爸妈总是忙、放学回家的路太短了……”
短到她才放了一会儿风筝,人还没尽兴,就到家了。
现在离姜宅远了,却没有放风筝的时间了,更是时常想回老家了。
许鹤仪见姜暖竹再提起父母,语气十分清淡,无半点在意,就知道她不在意的人,那就是真真正正不在意了。
姜暖竹把风筝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由许鹤仪推着。
篮子里放着饭菜和桌布,她则抱着米糕。
糯米昨天出了一趟门,今天就死活不愿意动了,姜暖竹只得把它一个放在家里。
微风轻抚,鹅黄璀璨的向日葵花齐齐低头,好似在向人问好。
姜暖竹选了块空旷的地方,把桌布铺好,又和许鹤仪把午餐盒子一一摆好。
一边吃着,一边欣赏四周的美景。
“这里的人好少呀。”姜暖竹忍不住感慨一句:“这么大一片向日葵花海,应该是一个很出名的景点,怎么连个人都没看见?”
前两天还不觉得,今天倒觉得好空旷。
“这片向日葵花田是被私人承包的,不对外开放。”
姜暖竹眨了眨眼,“你包下的?”
不对外开放,怎么会让他们两个进来?
“我只是参了股。”许鹤仪云淡风轻道:“不过只要在附近买了别墅的,都能进来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