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靠在床上,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宛若误入这个世界的精灵。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他的手却放在身侧没动。
动的是秋筝。
男人裹得太严实了,让她无从下手。所以她三下五除二脱去男人的外套,将衬衣往上扯出裤腰后,手便顺着缝隙伸了进去往上探。
触摸到微凉的肌肤,才终于舒服了一些。
温延的牙因为那一瞬间的舒爽而咬得死死的,身侧的手也是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放上来。
被她抚摸的感觉,舒服得男人一直在闷哼,可眼里又带了丝丝缕缕的幽怨。
“还挺熟练的。”
秋筝才不管他说什么,手继续向上,从腹部来到胸前时,不知道是揪住了什么,男人呼吸一滞,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秋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明明都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却还是想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秋筝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好看。”
温延眸色一沉,不辨喜怒:“只要好看都可以吗?”但随后,到底是又忍耐下来,“你的信息素味道太浓,我现在提前进入易感期了。”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秋筝这会儿难受得不行,一把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嗯……好软,像果冻似的,她嗦了一口,又咬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温延微微眯了眯眼睛,试图冷静下来。可是不行,他快疯了。
他原本……想要这个人,想得都要死了。
现在,她还就在自己的怀里。
温延扯掉了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领带。向来从容不迫的人这会儿动作几近于急切了,反客为主地加深了两人的吻。
中药的人仿佛成了他自己,燥热从小腹处直往上升。他的舌在女人的领地里横冲直撞,卷着女人的丁香小舌吞吐,汲取每一寸空气和津液。
“嗯……”
理智崩塌,他甚至爽得比秋筝先哼出声。
“秋筝……”
他的,这是他的,谁都别来抢,谁都别想抢走。
身下的反应,似乎也被女人捕捉到了,她好像把那当做了玩具,下意识地用身体去蹭,还一边舒服得直吸气。
温延已经分不清身体和心理的快乐哪个更让人神魂颠倒,他不自觉地自己开始挺着腰。
空气里omega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他就在这样的刺激中,隔着衣物,被身上的人玩弄得一塌涂地。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可欲望却丝毫没有退却。
眼睛、鼻子、嘴巴,他失神地看着面前的人,怎么能每一处都没那么完美,每一处都想亲。
最后,温延的视线转向了女人的手,握在他的手里,好小。温延小心地含住了指尖。
像自己当初在车里想的那样,一寸一寸舔舐。
好甜,全身的所有感官都被调动起来了,却都只有这一个结论。
好甜,好想整个都吃掉。
他的唇开始逐渐游移,在每一处都打上自己的标志。亲到耳垂的时候,女人的身体猛得一个激灵。
知道这里是敏感处,温延整个含进了嘴里。但这让秋筝剧烈挣扎起来躲避,温延只好松开了安抚。
“好了,好了,不亲了,不亲了好不好?”
语气里是他从未有过的柔和。
他换了地方亲。
房间里只剩下啧啧做响的亲吻声,混合着两人的信息素,带动屋内的气温不断升高。
药物的作用让秋筝的脑子始终迷迷糊糊的,隐隐觉得好像不应该,可又实在是舒服。
直到一阵疼痛传来,秋筝蓦然睁大了眼睛,人也清醒了几分。
面前是一张熟悉的脸,只是这会儿在欲望的驱使下几近扭曲,男人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不断平稳着呼吸,却还是连声音都发着颤。
“筝筝,放轻松点。”
“不行,”难得有片刻清醒的人,下意识就要远离,“温延,好疼,你放开。”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男人本就没什么自制力,她越是挣扎,摩擦间男人反而越是难以自控。要不是之前已经抒解过了一次,他说不定早就溃不成军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男人的动作也有片刻停顿。
他看着身下的秋筝,omega眼尾还泛着情欲的红,唇被自己亲得波光潋滟,可那双清醒过来的眼里,却明晃晃地写着抗拒。
温延的心有一瞬间的刺痛。他干脆一手按住人,开始借助刚刚有限的经验四处点火。
一直到女人的身体再次软成了一摊水。
都到这里了,就算她讨厌,自己也停不下来了。温延赤红的双眼里,写满了偏执。
下地狱吧,干脆大家一起下地狱去吧。
药效还没过去,最初的疼痛过后,秋筝再次被拉入欲望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其他的暧昧声响。
偶尔还有男人的呢喃。
“选我,秋筝,选我。”
他的眼里全是痴迷与疯狂,若是没有拥有过,或许一狠心,放下也就算了。
但他现在真真切切地拥抱过、亲密过,怎么可能再忍受她走向另一个人。
“我不比他差。”
所以,选我,不要逼我疯掉。
***
秋筝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陌生的燥热,已经全部退去了。温延不在身边,浴室有水声传来。
她没有失去记忆,自然记得昨晚的一切,微微闭上眼,强行把一切情绪都按捺下,秋筝起身穿衣。
身上已经被收拾过了的。
她最后找到了自己的外套,被男人的衣服压住了,扯出来,已经不想再往身上穿。
浴室的水声停了,秋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一下也没耽搁地立刻打开门出去。
等温延出来,房间已经没了人影。若不是空气里还存留糜烂的味道,昨晚的一切都像是错觉一般。
温延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坐在秋筝睡过的位置上。
果然,得看牢了才行,一松懈,她就溜走了。
***
游轮靠岸了。
秋筝捂得很严实,好在这个季节她捂严实一点也不算突兀。
才一下船,她就看到等在那里的沐一凡。男人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脸上都是焦急:“筝筝。”
秋筝没让自己露出任何异常,反而是笑着回应:“怎么了?跑这么快干什么?”
“你还说,你一晚上没回消息,我都急死了。”
“这不是跟你解释了嘛,我就是喝多了就直接睡了。”
这是秋筝找的借口,沐一凡没有全信,毕竟他了解的秋筝,知道自己酒量差,就不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喝太多。
他的视线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找不到破绽。
“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
“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围巾?”沐一凡的视线最后落在秋筝临时找的围巾上,说话时手伸了过去似乎是打算摸一摸。
身后蓦然传来一道吃人一般的视线。
秋筝立刻躲过去沐一凡的手。
“船上买的,很贵呢,别乱摸。”
她视线往旁边扫了一眼,温延果然就在不远处,一张脸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来,那个样子,就像是逮到妻子偷情的丈夫,下一刻就要冲过来把两个人撕了。
秋筝头开始疼了。
但那牢牢锁定的视线让他仍旧像是一头猛兽,就算猛兽勉强保持着温和,锁着他的锁链却岌岌可危。
秋筝确实怕沐一凡知道,倒不是说怕他会有什么想法,而是按照沐一凡的个性,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找温延拼命。
沐一凡也看到了温延,心中的不安感几乎是席卷而来。
温延已经走过来了,一身板板正正的他又恢复到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禁欲模样。很难跟昨夜在欲望中失控的男人联系起来。
“沐先生,”他开口,目光最后停留在秋筝身上,“秋小姐。”
“原来温先生昨天也在船上。”
“嗯。”
“温先生的嘴怎么了?”
温延的唇上有伤,是明显的被咬过的痕迹。听到沐一凡这么问,他的视线没从女人身上移开过。
但或许是秋筝的脸色太过苍白了,他眸光微敛,到底是没说出什么让秋筝不想听到的话。
“吃东西,不小心咬到了。”
秋筝已经不想听这两个人再说什么了,催着沐一凡走:“走吧走吧,我头还疼着,回去补觉。”
走老远了,都觉得身后的目光芒刺在背,吓得她也不敢跟沐一凡有任何接触,直觉但凡自己亲密一点,那个人就要忍不下去了。
路上,沐一凡这次一反常态没有再絮絮叨叨,这么安静了一路,才突然开口保证:“以后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秋筝笑了笑:“什么一个不一个人的,我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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