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需要累计年限就好。
尽管生活忙忙碌碌,但关于柯威的一切她都有关注,无论柯威有什么情况,033都能及时跟她汇报。
第258章 没有任务提示的宁沐歌 完
原身离开的前四个月,柯威如同废人一般,天天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抱着原身的枕头哭求原谅。
第五个月,手中已无存款,他打起精神重新找了一个工作。
第六个月参加同学聚会,他离佟子琪远远的,连一个眼神都没往那边看,在同学提到宁沐歌后,他流着泪差点喝成胃穿孔。
第九个月时,他所在的公司新来了一个小姑娘,领导将这个新人交给他带。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眼就相中了柯威。
成熟稳重、帅气坚韧,工作认真负责,从来不油嘴滑舌,不和女同事嬉笑打闹,身上仿佛自带伤感BUFF的男人,真的非常有魅力。
在得知了柯威和他恋人的故事后,小姑娘瞬间母爱爆棚,决定要温暖这个心碎的男人,给这颗孤寂的心安一个新家。
原身离开一年时,柯威请了假,一个人半夜去爬齿牙山,坐在沐歌曾经坐的那块石头上,默默流泪到天亮。
原身离开一年半时,柯威对抱着他不放手的小姑娘说,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他的心已经随着宁沐歌一起去了,爱他没有结果的。
小姑娘边哭边说,自己不求回报,只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原身离开两年时,酒后的他看着凌乱的床铺以及呜咽的小姑娘,低声承诺会负责。
第二个月,发现怀孕的小姑娘不顾家里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柯威。
婚后的小姑娘不再满足于只要这个男人的身,开始想要柯威的心,得不到就哭闹不止,直到流产后,躺在病床上的她一副心如死灰、生无可恋地说,柯威的心捂不热,说她要和柯威离婚。
原身离开两年半时,柯威将那小姑娘抱在怀里,说以后不会再想宁沐歌,以后他的人生中只有她一个人,他们好好的,孩子还会再有的。
小姑娘笑了,沐歌也笑了。
两年半前,那个哐哐砸胸口将自己砸吐血,那个一刀刀放血想要自杀的男人,两年半后,说以后不会再想原身。
他的深情真他麻不值钱。
她想让这贱人活着承受失去爱人的苦,结果苦只吃了两年,他就想要品尝幸福的甜。
谁给他的脸!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喂他喝稀释的灵泉水,就应该让他直接去下地狱!
想忘了原身好好过日子?想再要个孩子全家幸福美满,想得美!
柯威站在阳台抽了一根烟,对着原身养的一盆多肉,和原身做了最后的告别。
“沐歌,若是你泉下有知,一定也不想看到我一直颓废下去,也会希望我能好好生活,希望我能幸福,对吗?”
将烟头捻灭,转身回了房间。
床上的女人已经熟睡,他掀开被子躺入其中,刚闭上眼睛,他就感觉到自己好似突然换了一个时空。
眼前的场景异常熟悉又陌生,深秋的夜晚,凉风吹拂在他的身上,只觉冰凉刺骨。
树叶沙沙作响,时不时有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
这是,齿牙山!
他刚刚还在阳台上抽烟,怎么转眼就到了齿牙山,难道是在做梦。
他站起身看向那块大石头,心中只余淡淡的感伤。
突然听到脚步声,他转头去看,就看到了一张记忆深处的脸。
那张脸他只见过一面,是在警察局。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男人一把将他的嘴捂住,然后胳膊肘扣着他的脖颈将他往山路旁边拉扯。
他拼命地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鼻腔中都是身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味道。
尽管知道这是在做梦,可是挣脱不开的钳制让他十分恼火。
直到他被那男人甩到地上,还没等他起身反抗,就被一块大石头砸在了脑袋上。
瞬间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还来不及思考为何梦中会有痛感。他就由第一视角突然转变为第三视角。
他看到那男人拿出了一把小刀,掀开了他衣服的下摆,从腹部将肚皮划开,割下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不,不是的,那不是他的衣服,那不是他的身体,他傻愣愣地看着,泪水盈满眼眶,可那血淋淋的场景仍然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是沐歌,他的沐歌!
他想打死这个男人,想救下他的沐歌,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沐歌被这男人一刀刀地割肉、喝血……然后掩埋!
“沐歌……沐歌……不要!”
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脸上已经全都是泪水。
“柯威,我认输!我们离婚吧!”
心神受挫的柯威根本无暇顾及起身离开的女人,他的脑袋里、心里,全都是梦中的场景。
挥之不去,念念不忘!
沐歌在这个世界待了很多年,直到看那个亏孤独终老,老到连出门看老太太的力气都没有时,她才脱离这个世界。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现结算本次任务奖励。”
“原身对宿主完成任务的满意度为70%,获得积分3500分。
任务评分等级S,获得奖励积分1000。获得‘警民一家亲’称号,获得积分2000,获得‘医道双绝’称号,奖励积分2000。”
“扣除查看原身心愿录像10积分,宿主苏沐歌,现拥有积分58670,拥有技能:力大无穷、过目不忘、SSS级精神力!”
听到这两个称号,沐歌是意外的。
她想象中的两个称号,应该是一个关于医术的,一个关于道术的,没想到医道双绝是什么鬼,给她来了个二合一。
而那个警民一家亲的称号,是她没想到的,这个属于意外之喜。
“宿主,是否开启下一个任务世界。”
“开启吧!”
第259章 离宫赴边疆的范沐歌 1
原身范沐歌,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小姐,从小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她都一窍不通。
天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着父亲、兄长在演武场舞刀弄枪。
范夫人每天长吁短叹,觉得自己把女儿养废了。奈何范将军宠着,范小将军惯着,便也随她去了,大不了给女儿找个不喜文墨的武将,反正有将军府压着,对方也不敢对女儿不好。
可事与愿违,还没等范将军为女儿寻得良婿,范沐歌便被皇上下旨封为贵妃。
接了圣旨的范府众人,深知自家女儿不是进宫宫斗的料,可皇恩浩荡岂容臣子拒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再不情愿此事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原身只带了一个贴身婢女就进了宫。
初进宫时,皇上待她还不错,也许是为了安抚镇国将军府,也许是她的与众不同让皇上有了兴趣,皇上也曾夜夜宿在她的寝宫与她耳鬓厮磨,也曾为她破例允许她在宫中舞刀弄剑,也曾为了她处罚挑衅她的宠妃……
可帝王的宠爱是短暂的,相对于原身来说,宫内那些身娇体软的女人更加得帝王的宠爱。
只几个月的时间,原身便受到了冷落。
虽然占着贵妃的名头,却得不到皇帝的宠爱,整日困在嘉阳宫内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进宫后的第二年,范家父子战死沙场,范夫人急火攻心之下也跟着去了。
镇国将军府一夕之间只剩下身处宫内一无所知的范沐歌。
她是在御花园里听到以贤妃为首的一群妃子,高谈阔论地说他父兄急功近利,战死沙场也是罪有应得,若是活着回京也该被满门抄斩。
她一怒之下将所有碎嘴的宫妃打到发髻散乱、痛哭流涕、牙齿脱落……
就在她被大内侍卫押送到御书房时,还认为那群宫妃是在信口胡言,她英明神武的父兄不会死。
却不承想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口中,听到了确切的答案。
她的父亲、母亲、兄长全都死了,范家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她却一无所知地在宫内好吃好喝地享受着。
“是你,对吗?”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能将消息封锁得这般严实,定然是眼前的男人所为。“为什么?”
她想问问,这男人为何不通知自己,却不承想男人哈哈大笑,笑毕才轻蔑地回答,“当然是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见范沐歌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皇帝也来了说话的兴致。
“国是朕的国,有朕在即可,无须你范家儿郎,镇国一名朕早就听得厌烦了。”他哈哈一笑,“你父亲自视甚高,自以为是,却不知他麾下的副将乃是朕的人。”
“我父亲对王副将有救命之恩。”
“天真!朕已许诺于他,你父兄一死,他便是大将军,与皇恩相比,救命之恩又算得了什么。”
“无耻小儿,我父兄上对得起天恩,下对得起弟兄,却不承想被你二人联手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