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臣和白苏对坐。
王妈笑说,“你们两个有阵子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白苏说,“画廊的工作性质,弄得王妈做饭也十分为难吧?”
巧妙的把话题给化解了。
白苏说话的时候,傅云臣不动神色的将菜往她跟前推了推,又夹了一些菜到她碗里,还给她添了半碗汤。
“都还好。其实一家人还是坐在一起吃饭比较好。可是你们两个都忙。”
王妈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神情有些落寞。
但她比较含蓄,不愿轻易表露出来。
“我再去盛汤出来,这恐怕有点凉了。”
王妈一走,餐桌上只剩了白苏和傅云臣。
两个人没什么话。
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真的很快。
“吃鱼。”傅云臣夹了鱼肉,确定里面没有鱼刺,才将鱼肉夹着放到了白苏的碗里。
白苏只要用勺子,轻易可以就着米饭,将饭菜都咽下去。
“谢谢。”她低声说。
吃完,白苏就直接上了楼。
接下来又到了十分困难的时候。
她得自己脱衣服换衣服,自己去洗澡。
当然了,有了昨天的经验,加上她特意选了一些宽松的衣服,应该不会太麻烦。
衬衣扣子单手解开,右臂的衣袖,身体一歪,自己就可以滑下来。
但比较麻烦的是内衣。
天知道她早上费了多少时间穿内衣,汗都出了两回。
单手在背面解开扣子,对她而言实在是困难。
她从肩膀过去,或者从胸前绕过去,都不行。
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埋怨起人类的进化,为什么要让女人有这样明显的标志,穿文胸是件多麻烦的事情,女娲知道吗?
她正郁郁呢,门突然开了。
她惊了一下,抬眼看过去。
傅云臣正站在门口,显然也没想到,白苏脱成这样。
白苏匆忙拿了件衣服盖上,“傅云臣,你进来能不能敲个门?你先出去。”
傅云臣不仅没出去,还朝她走过来。
“傅云臣,你干嘛?”
“帮你。”
“不用。”
“或者我把王妈叫上来。你这个样子,我不建议你逞能。”
叫王妈也不是白苏的选项。真想这样做,她早就和王妈说过了。
即便和王妈处的比较好,但白苏还是很不习惯别人帮她这些忙。
“我自己可以。不要你管。”
“我怎么看着,好像伤口裂开了一点?”
“有吗?都怪你。”白苏急着去看。
傅云臣见总算是还有她怕的,便一手掐了她的下巴,不许她扭头,说,“只是帮你而已,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白苏沉默一会儿,终于默许了傅云臣的行为。
傅云臣走到她背后,看着她雪白笔直的背,和后颈形成美丽的线条。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全然没反应。
他低头去解开内衣的扣子。
那小小的扣子,比他预想中要难一些。
“你能不能行?”
好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傅云臣手上动作一顿。
“好了。”
文胸松散开来,胸口也觉得舒畅了许多。白苏这个时候更要把衬衣捂好,着急赶人,“你赶紧走吧,接下来我自己可以了。”
傅云臣点头。到了门外。
白苏松了一口气,拿了睡衣和内裤,就去了卫生间。
她这才将身上仅存的衬衣和文胸撤下来,正准备去淋浴间,卫生间的门被突然打开了。
傅云臣去而复返。
他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将她的腰搂紧。
她此刻已经一丝不挂,手就陷在她的腰窝里,感受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指腹擦过的手感更直接。
“傅云臣!”是惊恐,也是害怕。
傅云臣看着她,低头。
白苏忙避开了,“傅云臣,你出去。”
“如果我不呢?”
“傅云臣!”白苏咬牙切齿。
见目的已经达到,傅云臣轻笑一声,在她耳廓处停下,将吻不吻的样子,“以后不许再问我能不能行。”
他停顿一下,又说,以前我行不行你不是不知道。
白苏耳根子都红了。
深怕傅云臣说出更多不要脸的话,她轻声说,“我手臂疼。”
明明他搂的是她的左侧。
傅云臣放开了她,退了出去。
白苏喘了一口气,她觉得傅云臣比她手臂的伤还要麻烦。
洗完澡,简单的护肤后,白苏下楼去喝水。
刚走出去,就看到傅云臣朝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去了。
她出来的巧,傅云臣正好进去,所以并没有发现她。
白苏站了一会儿。
那个房间她从没去过。
搬进这间别墅的时候,她认了楼上楼下所有的房间。到了这一间,傅云臣说这是一间杂物间,放一些私人物品,或者不用的。
白苏当时并没在意。她购物的欲望并不强烈,所以这几年主动给这个家添置的东西并不多。
那间房又在走廊尽头,对她而言,几乎是隐形的存在。
可这个时间点,傅云臣怎么去了那里?
白苏没有多想,下楼,喝水,再上来。那间房门紧闭,有一道光从底下的缝隙里透出来,表明傅云臣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