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也要帮着南枝一点,此刻不能太心软。
于是和民警表达了意愿,绝不私了。
她这故意伤人,都能构成刑事犯罪了。
南枝说,“即便这样,我前夫他们也不一定让步。而且我很怕他们来为难你。”
白苏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相信他们那么大的胆子。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我要不坚持一下,这伤就白伤了。退一万步,如果对你的事情没有帮助,那我也得让他们有个教训。”
南枝点头,毕竟是前夫那边不占理。
二十几分钟后,傅云臣的车子在门口停下。
他走进来,和南枝还有小曹都打了招呼。
南枝和白苏交换一个眼神,自己没多说。
傅云臣提了白苏的包。
南枝说,“傅总还得辛苦下,这里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也劳烦带回去。”
傅云臣去看白苏。
白苏轻轻点头。
傅云臣便说,“你先上车等我。”
先给白苏开了车门,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带上了车门。他才折回去,将补品往后备箱放。
他的神情和白苏差不多,确实多了点。
只不过他内敛多了,脸上能捕捉到的情绪有限。
“多谢。改日我请二位吃个饭。这段时间,苏苏一直有你们的照顾。”
南枝客气的一笑,“苏苏的事情,我深表歉疚。等苏苏好了,也该是我请你们吃饭。作为家属,傅总算是深明大义了。我一直觉得,你今天来,怎么也得兴师问罪一下。”
傅云臣淡淡一笑,说,“冤有头债有主。你平日里对苏苏很好,这些我是知道的。”
“那回到家就有劳傅总照顾苏苏了。”
“回见。”
“回见。”目送车子走了,南枝心里嘀咕,这傅云臣看起来十分体贴仔细啊。怎么和白苏还有感情问题呢。
傅云臣上了车,扣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几分钟后,白苏开口,“南姐说,她前婆婆的侄子被人打了。是你做的吗?”
“你觉得呢?”他一扭头看了一眼白苏,又看向前方。
白苏要说什么,突然注意到了他手背骨节有一些泛红。
白苏默了默,问,“你亲自动手了?不是,你也会打架吗?”
傅云臣轻笑一声,“苏苏,你记性不好。昨天我就打过一架。”
自然是指的和顾斯铭。
白苏却没心思笑,“傅云臣,你是在为我打架吗?”
她抿了抿唇,又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你实在没必要做这些。”
傅云臣瞥她一眼,突然就把车子停到了路边。
他的手还紧握着方向盘,扭头,面无表情的质问,“没必要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你明明身边有别人,我们明明也已经定下协议,你对我关心,为我打架,做这些事的意义在哪里?”
傅云臣还是把问题抛给她,“你觉得呢,苏苏?”
白苏语塞一下。
如果是以前,她当然能轻易给出答案。
因为她觉得能感受到傅云臣的爱意,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可现在,她只觉得不懂他。
他是个谜。
在迷雾笼罩的森林,和她之间永远隔着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费心思去猜。这样很累不是吗?傅云臣,你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了,以后打架这种事情不要做了。”
她的语气是要结束这段对话的。
她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是他做的。但并没有什么下文。
傅云臣无端觉得烦躁。
他突然就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他站在车外,背对着白苏,点了支烟。
白苏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等着。比傅云臣先来的,是他的电话。
他的手机放在置物格子里,一下一下的震动。
白苏犹豫了一下,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弯腰,将手机拿过来。很容易就看到了来电显示,是陆知瑾打过来的电话。
她降下车窗,去喊傅云臣,“你的电话。”
傅云臣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白苏。白苏已经若无其事的转头过去。
傅云臣走远了两步,将烟掐灭,才接通了电话。
白苏只听到零零散散的话。
“嗯,抱歉,我晚上在家吃饭。”
“我明天让许助送你。”
“我们再联络。”
挂断电话,傅云臣才转过身上了车。
他一言不发,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到了家,白苏还记着后备箱的事情,“让王妈或者谁来帮个忙吧。”
“不用。你去客厅歇着。”
白苏就坐在客厅,王妈给她上了一杯橙汁。
然后就看到傅云臣的一趟趟的来回,穿梭在院子内和客厅。
白苏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她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一个词。
较劲。
王妈也觉得傅云臣不大对劲,问白苏。
白苏只好解释,“是南姐买的。她总觉得是因她而起,十分内疚。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不收也不好。”
王妈感慨,“这也太多了。”
白苏弯了弯唇角。
没多久,王妈已经布菜,喊他们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