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许轻舟耐心地问。
“我爱你。”沈知意抱着他的腰,轻声说。
许轻舟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一句,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许久之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part39
冬日的清晨,天色还不是很亮,有些灰蒙蒙的,像被清水淡化的墨汁,浅灰浅灰的。
沈知意微微睁开眼,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经过了这些天的正常作息,她已经习惯早醒了,以往她总是靠闹钟才能醒来,现在是到了那个时间点就自己醒了。
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发现旁边的位置还暖着,估计许轻舟也是刚起床不久。
窝在被子里想了一下,今天好像是周末,可以不用这么早起,想着再睡一会,可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许轻舟洗漱完出来,看到床上的人正在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他走到床边,俯着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醒来了还不愿起床。”
他的手刚才沾了水,还没有擦干,手指的水迹滴在了她的脸上,带着一阵冰冷。
沈知意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拉过他的长臂,拿他的衣服擦了一下她的脸,然才放过他。
许轻舟微微蹙眉,玩着她铺散在枕头上的长发,“还不愿起床吗?”
沈知意想了一下,从被窝里伸出双手。许轻舟知道她的意思,微微俯身,将她从被子里抱了起来。
沈知意勾住他的脖子,顺势使坏地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许太太,不知你对我哪里不满意,一大早就来惩罚我。”许轻舟抱着她,无奈地说。
“没有,我对许先生的表现非常满意,这是奖励。”沈知意强词夺理地回答。
“奖励不应该是这样的吗?”说着,许轻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给她做了一个示范。
沈知意很受教,飞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笑盈盈地说:“唔,我还没有刷牙洗脸。”
许轻舟低下头,惩罚地咬了一下她的红唇,“我不介意。”
沈知意吃痛地摸着被他咬过的地方,凑到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似乎有些不甘心,于是,很干脆地把他的嘴唇给咬破了。
许轻舟对着镜子望了一下,果然看到嘴角渗出血了,他把她放下来,抽出纸巾擦了一下唇上的血迹,对着正得意的某人说:“你说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会不会以为我们昨晚做了什么激烈的事呢。”
沈知意很快就意识到错了,因为今天她要和他一起参加那个什么张总的剪彩活动。
“哎呀,一会就没事了。”沈知意认真看了一眼被她咬破的地方,还好没多严重。
许轻舟敲了一下她的头,回到床边整理被子了,他向来是个爱整齐的人,每天都会把房间收拾得整齐干净。
沈知意随意绑了一下头发,穿着棉拖进了洗漱间,等她洗漱完出来,他已经整理好了一切,等着她一起下楼吃早餐。
楼下,秦瑶已经煮好了早餐了,知道沈知意这两天生病,胃口不好,特意熬了白粥,配了一小碟的咸菜。
白粥刚盛出来,冒着热腾腾的烟。沈知意坐在餐桌前,一边吹着碗里的粥,一边看许轻舟喝豆浆。
他从小教养良好,平常总是保持着一副优雅的样子,除了被她闹得百般无奈的时候。
秦瑶看着这小两口,微微一笑,走进了厨房。
吃过早餐,沈知意回楼上换衣服,她今天要和许轻舟一起出席张总分公司成立的剪彩活动。
站在衣柜前,想着应该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白色的毛衣配毛呢短裙,外面再加一件大衣。
许轻舟显然不赞同她这么穿,微微蹙眉,“沈知意,你打算要风度不要温度是不是,别忘了你感冒还痊愈。”
“我又不是在外面站着,屋里都有暖气。”沈知意回答。
两人就衣服的问题,争论了一会,最后还是沈知意让了步,毕竟许轻舟是出于关心她。
许轻舟看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撅起的嘴巴,无奈地说:“对不起,我刚才的态度不太好。不过,这两天气温下降,你还感冒未好,若是又发烧怎么办。”
“我知道了。”沈知意听到他这么说,就什么气都消了。
本来沈知意以为他们是直接去张总的分公司,可上了车之后,许轻舟说他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先回之洲一趟。
沈知意和许轻舟一起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去过之洲,平常也会路过,可就是懒得上去。心想着,这几十层的大楼,要上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要通过层层传达,多麻烦。
停车场有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当初考虑到了避开公司的员工同在一个地方乘电梯,所以设计了这个专用电梯。也正因为如此,之洲底层的员工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许轻舟。
然而,许轻舟今天并没有乘那个专用电梯,而是带着沈知意去乘员工电梯。
一进公司,沈知意就听到之洲的员工恭敬地跟许轻舟打招呼,之洲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员工人数自然不少,从公司大门走到电梯,她听了不知道多少句许总了,而每个叫完许轻舟的人,都要把目光在她身上停滞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