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聊什么?”许轻舟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淡淡的发香传入他的鼻尖。
明明大家用的是一样的洗发水,可是,他总觉得她的格外好闻。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沈知意微微仰头,却不小心磕到了许轻舟的下巴。
“嗯?”许轻舟还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你说想要一个女儿,把她宠成公主,是不是真的?”沈知意揉了被他磕到的地方。
“嗯。”许轻舟点点了头。
“那你都宠她了,不宠我了怎么办?我还是觉得生儿子好,像你一样。”沈知意想了想,认真地说。
许轻舟微微勾唇,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白玉般的耳垂,低声说:“你放心,谁都动摇不了你的位置。当然,如果你想再要一个儿子,我也很乐意配合。”
沈知意轻轻推了一下他,“我才不要生那么多呢,可是,爷爷和爸妈会不会不喜欢女儿啊。”
许轻舟屈着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脑袋都想什么呢,放心吧,我们家不重男轻女,你看爷爷疼你还胜过疼我。”
沈知意摸了摸被他敲的地方,抿着嘴说:“上次我去找季穆珩,正好碰到程杭陪笑笑去做产检,程妈妈也一起,我看见程妈妈偷偷问医生笑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许轻舟抚着她的脸,安慰道:“傻瓜,那是别人家,不是我们家,不要胡思乱想,有时间想这个,不如早点休息。”
沈知意侧过身,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望着他清俊的脸,微微仰起脸,贴上了他的双唇。
许轻舟十分享受她的主动,搂着她的腰,把她抵在书桌前,温柔地回应着她的吻,舌头灵巧气撬开她的唇,肆意地侵袭着她。
两人缠绵了一会,许轻舟松开了她,轻轻喘着气,白皙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略微红肿的双唇。
沈知意的背还抵着书桌,柔顺的长发铺在书桌上,如黑绸缎一般,白皙的脸染上了几分红晕,在黑发的映衬下,分外动人。
许轻舟看着她,搂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带,她就被搂回了他的怀里,怀中的温香软玉,填满了他的心。
沈知意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安静地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那么有力。她伸手摸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柔软的手掌带着微微的冰凉触摸到他的皮肤时,许轻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好在她只是安静地贴着他的胸口,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轻轻地覆上她的手,捂着他的胸口,用磁性的声音跟她说:“你知道吗?这里面住着一个人,她叫沈知意。”
那一刻,沈知意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耳边唯有他说的那句话。
两人拥抱在一起,静静地坐着,大家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外面正直寒冬,寒风凛冽,风吹过树枝的时候,叶子簌簌作响,一片萧瑟而清冷。而屋里开着暖气,沈知意靠在许轻舟的怀里,心里只觉得暖暖的。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不知过了多久,许轻舟轻轻地揉了一下她的发丝,温声说:“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吧!”
沈知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撒娇说:“如果你抱我回去的话,我就睡,不然我就赖在你身上了。”
许轻舟无奈地笑了一下,搂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了一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就你会折磨人。”
沈知意对他这个动作不太满意,双手却勾紧了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许轻舟拿她没有办法,抱着她走出了书房。
回到房间,许轻舟把她放在床上,又折回书房给她拿鞋子。他拿着鞋子回来,看见她趴在被子上,两条腿在床上晃着。
“赶紧躺好,感冒还没好呢。”许轻舟弯下腰,把她翻了过来,然后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那你呢?”沈知意把手伸到了被子上,望着他问。
“我还没有刷牙。”许轻舟把她的手硬放进了被子里,然后警告她:“如果我洗漱出来,看到你不好好躺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知意狡黠一笑,说:“许轻舟,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儿一样照顾啊。”
许轻舟沉了脸,一双漆黑的眼眸流露出几分危险的信息,“你是不是希望我通过某些行为来提醒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我的女儿。”
沈知意一听,马上卖乖地说:“我错了。”
许轻舟这才放过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他洗漱完出来,看见她果然乖乖地躺着,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蛋,或许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加上病了一场,她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不像以前那么白里透红。
橘黄的灯光下,她双眸闭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在眼睛上落下一片小小的暗影。
关了台灯,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然而,他刚躺下,旁边的人便往他怀里蹭。
“不是睡了吗?”他把她带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发。
“没有你抱着睡,不习惯。”沈知意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许轻舟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微微勾起薄唇,搂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那现在可以睡了吧!”
“嗯。”沈知意在他怀里低声应了一句,过了一会,又忽然叫了一声他:“许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