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瞪他,气呼呼地把胡子重新粘回去,一边粘一边愤愤不平地嘀咕:“丑八怪!白皮黑馅儿的丑八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好为人师……”
崔维桢:“……”
不过是一篇策论罢了,何至于此
崔维桢嘴角一抽,她还不是故意贴胡子抹黑他这才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他真是太难了!
第1207章 一模一样
夫妻俩的互坑只是一个小插曲,漂亮的雪人很快就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完成了,两个大雪人、四个小雪人并列站在院子里,一个个都是圆嘟嘟、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崔执端兴冲冲地介绍着:“这是爹、娘、我们,最小的雪人是妹妹。”
最小的雪人,出自玉盘之手。
叶蓁蓁端详了一番,发现这六个雪人各有特色,充分地体现了制作人的性格,比起崔维桢精雕细琢的两个大雪人,小孩子们制作的雪人就显得童趣十足,憨态可掬了。
她吩咐玉盘:“这些天仔细照看些,这些雪人挺好看的,多保留些时日吧。”
玉盘拍了拍小胸脯,保证道:“夫人,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会好好看着,绝对不会让这些小雪人变了形。”
叶蓁蓁满意地点了点头,招呼孩子们回堂屋休息,灶房早就备好的姜汤端了上来,某些人顿时脸色微变。
“刚玩了雪,快喝些姜汤驱驱寒,免得生病了。”
崔执明和宁康是个乖孩子,二话不说就端起姜汤一饮而尽,但崔维桢和崔执端两父子却迟疑了。
唉,不愧是父子俩,讨厌喝姜汤的性子是一模一样。
叶蓁蓁放下空碗,冲着孩子他爹挑了挑眉头:“孩子他爹,以身作则哦。”
崔维桢:“……”
不过是堆一会儿雪人罢了,以他的身体素质压根儿无关紧要,但蓁儿偏偏要让他喝姜汤,可见是气还没消,故意作弄他呢。
儿子在旁边狗狗祟祟地偷瞄着,很有效仿其父的架势,崔维桢嘴角一抽,只能硬着头皮端起姜汤一饮而尽。
咦,姜汤果然是第一难喝的东西。
叶蓁蓁抿了抿唇,掩住差点偷乐出来的声音,对上儿子时又换上一张严母的面孔:“执端,听话,就剩你没喝了。”
崔执端左瞅瞅,右瞧瞧,找不到同盟的他一脸哀怨地端起姜汤轻抿起来,大半天才喝了一口。
哕~~
叶蓁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许作怪,快喝了。”
博取不到同情的崔执端只好套上了痛苦面具,像是喝毒药一般喝完了一碗姜汤,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崔维桢感同身受,吩咐道:“取蜜饯来。”
秋芜很快就取来了蜜饯,崔执端眼前一亮,甜甜地道了谢:“谢谢爹。”
不需要人喂,主动捻了一颗蜜饯放进嘴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崔执明和宁康两个小朋友虽然不怕姜汤的味道,但还是同样享受到了蜜饯的口福。
崔维桢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蜜饯,神色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叶蓁蓁很想笑,但事实上她也笑了出来:“孩子他爹,你要不要也来一颗蜜饯呀”
她这句话是贴在崔维桢耳畔说的,软乎乎的气流喷洒在耳郭,有些痒痒的,一时间不知是耳朵在痒,还是心在痒。
崔维桢磨了磨牙,狭长的凤眼都被他瞪圆了:“不需要!”
叶蓁蓁又没忍住笑了起来,自作主张地捻了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还贱兮兮地说道:“哎呀,别客气,我们家对小朋友呢,都是一视同仁的啦,你若想吃蜜饯,没必要拐弯抹角哦。”
崔维桢:“……”
第1208章 刻苦勤学
崔维桢嘴里的蜜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咬着牙给她也喂了颗蜜饯:“是我考虑不周,这些蜜饯都是蓁儿藏在床头的心肝宝贝,我们不该吃了你的零嘴。你也别心疼,回头我给你再买一盒回来。”
叶蓁蓁:“……”
背后传来哧哧的笑声,不用转头也知道,肯定是那些臭小子看笑话了。
这下好了,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叶蓁蓁气呼呼地瞪他,崔维桢反而淡定了下来:“早知如此,何必互相伤害呢。”
讨厌!
叶蓁蓁恼羞成怒,开始赶人:“赶紧忙你的去吧,我们娘几个自己玩儿,不需要你陪了。”
很好,卸磨杀驴,可以说是非常无情了。
崔维桢给她弹了个爆栗,心里不爽,也不打算让他们继续逍遥:“夫人,记得和孩子们认真写功课,我晚上回来检查。”
说完,他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快步离开了温暖的堂屋,徒留乐极生悲的一群人呆滞在原地。
是了,他们还要做功课!
还想再多玩一会儿的崔执端强忍住了冲动,皱着小脸走过来:“娘,我们先回去书房写功课了。”
叶蓁蓁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却生不出半点同情,她同情儿子,谁又来同情她呢
前世被学业压榨了二十多年,今生又碰到了好为人师的夫君,整日押着她读书练字写功课,呜呜呜,她真的好惨啊!
她就想当一条平平无奇的咸鱼啊,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儿子啊……”
崔执端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娘亲的神色格外复杂:“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你一定要活到老,学到老,不要辜负爹娘对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