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一脸无辜:“娘,我怎么知道你给过多少回这不是您最清楚的吗”
崔大娘狐疑地看向她:“你不是在我跟前安插了眼线吗”
此话一出,崔大娘的贴身丫鬟们全都瑟瑟发抖,要不是不敢打扰主子们聊天,她们差点就讨饶了。
相比丫鬟们的慌张,叶蓁蓁丝毫不显,反而一脸委屈的模样:“娘,您可冤枉我了。我哪敢在您跟前安插眼线啊,我方才不过是随口诈一诈,没想到您还真承认了。”
崔维桢:“……”
崔大娘:“……”
出息了,都会坑骗自家人了。
崔大娘恼羞成怒,手指点着她,点了大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责骂的话,崔维桢非常体贴地替娘亲结果话茬,威严地瞪了妻子一眼:“蓁儿,你可知错”
叶蓁蓁:“……”怎么又成她错了偷给零食的不该是崔大娘吗
崔维桢确确实实从她脸上读出这个意思,嘴角一抽:“娘亲是长辈,你怎么能随便欺诈她呢这次就是你的不对。”
崔大娘缓过神来了,立马跟在儿子后头直点头:“维桢说得没错。老人家心脏不好,你可不能欺诈我一个老婆子。怎么罚你呢嗯……这几天馨宁宝贝儿就归我了!你不许与我抢孩子!”
叶蓁蓁吭吭哧哧,最后只憋出一句反抗:“我不服,您也做错了,凭什么只罚我!”
“不服也得服,难不成你还不听我老婆子的话了”
叶蓁蓁立马败阵下来。
她的气势一萎靡,崔大娘就像是吵架吵赢的小学生似的得意起来,结果她儿子一个眼神飞了过来:“娘,您偷给执端吃甜食这件事不许再有了,我们知道您心软,但不能就这么纵容他。他每日已经吃了足够的量,不能再多吃。”
崔大娘立马就气虚了起来:“我知道了。”当然,她还不忘继续强调一遍:“我真的只偷偷给过一回!你可不能冤枉我!”
崔维桢哭笑不得:“好,儿子知道了,绝不冤枉您。”
崔大娘看向叶蓁蓁。
叶蓁蓁嘴角一抽:“我也相信您。”
崔大娘终于满意了,大手一挥:“好啦,我也累了,你们回去吧。今晚的晚膳你们自个儿解决,孩子们和我一块吃。”
崔维桢:“……”
叶蓁蓁:“……”
被扫地出门的夫妻俩在福禧院门口面面相觑,最后异口同声地哼了一声:“都怪你!”
“若不是你欺诈娘亲,娘亲也不至于生气。”崔维桢辩解:“我可什么都没干。”
“我都道歉了!娘都被哄好了!”叶蓁蓁据理力争:“怪你数落娘,娘拉不下脸才赶人的!”
“是你起的话头。”
“谁让你不偏帮我!”
……
两人非常幼稚地吵了起来,就这么吵了一路,直到回了明熙苑,屋里也没有其他外人,气呼呼的叶蓁蓁终于忍不住猛虎一扑,往某人身上咬了一口。
崔维桢:“……”
这是气疯了吧!
第1133章 葡萄架倒
第二天醒来,床帐中一片静默。
叶蓁蓁和崔维桢四面相对,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叶蓁蓁率先打破了沉默:“咳,什么时辰了你今日怎么不去演武场晨练”
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她免不得又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不自在。
崔维桢抬了抬头示意,一道血痕明晃晃地出现在他已经冒出点胡茬的下巴上:“你瞧。”
叶蓁蓁的眼睛立马就瞪圆了:“是抓痕我、我何时挠的我明明只是咬了一口!”
崔维桢郁闷地看着她:“我如何知晓早上醒来就有了。”
当然,极有可能是昨天夜里挠的,只是当时没注意,早上一阵刺痛才让他有了知觉。所以在看完镜子后他重新躺回了床上——他没好意思顶着下巴的痕迹出去。
显然,叶蓁蓁也想到了某种情况,脸上飘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昨天她回房后就开始“家暴”,结果渐渐闹出了“火气”,场面就无法控制地演变成某种不可描述,所以说……下巴这道血痕很有可能是她挠的。
叶蓁蓁起身扒拉崔维桢的衣裳,发现他后背上同样有血痕,脖子上还有一块未曾化掉的咬痕,看着还挺明显的。
崔维桢任由某人把他当咸鱼似的翻来覆去,虽然看不到身上的情况,但见妻子脸上的心虚和不好意思,肯定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得不说,后背确实有些刺痛感,她昨夜这是下了多大的力气
“怎么办呐”
蓁儿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压得他一声闷哼,但深陷思绪中的蓁儿并未察觉,而是一脸忧虑地碎碎念:“狂犬疫苗要不要打不对不对,没有疫苗,而且人体应该没有携带狂犬病毒的吧唉,这么多年下来我的记忆都模糊了。破伤风针应该是要打的,不过这年头也不能打针……对了,医药箱中应该有药……”
也不知是初醒时脑袋懵懵的,还是身体不适,叶蓁蓁刚起来就是一踉跄,直接绊倒在崔维桢身上,崔维桢再次闷哼一声。
这次叶蓁蓁听到了,紧张地看着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压到哪里让我看看……”
“我没事。”
崔维桢按住她在身上作乱的小手,顺便把她敞开的衣襟掖了掖,闷声说道:“别着凉了。你怎么样了能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