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大半片后背都露出的,他魂牵梦绕的心上人。他知道她瘦,却没想过那么瘦,脊骨线条流利净澈的,配上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蝴蝶骨都呈现出旖旎娇艳的感觉。
季圳然感觉自己的心被猛的一下,狠狠攥紧,松不开,勒的呼吸骤停。
而后,脉搏一下又一下,鼓动起抑制了整整十一年的思念,连绵起伏地张扬。
他的温热指尖一点点地替她拉上那细小的拉链。
目光却在定格她更明媚的肌肤时,灼热燃烧,烧的他声息都滚烫。
终于,拉链拉好。
池蕴明确感知好了,她欣然,刚想转身,余光突然扫过身后莫名压迫感浮起的男人身影。
她吓一跳,可惊声还没发出,又发现身后的人是季圳然。
惊吓之余,是他不出声音的恼怒,继而就是她猛的意识到刚才露出的几乎是整个后背!那他拉拉链岂不是看了她整个后背?!
池蕴惊诧地瞳孔睁大,想都没想,抄起旁边自己的衣服就朝男人身上狠狠砸去!
“季圳然,你变态吧!”
原先还僵持的氛围,因为她这句话,骤然打破。
季圳然抬手,抓下完全罩在自己头上脸上的女人衣服。他的头发已经凌乱,眉眼却染了浅薄的暧昧。他笑,唇线轻挑:“我是变态?”
“......”池蕴的心一下虚了。
想到昨晚她吻他的场景,女人心虚地脸都瞬间涨红,映在灯光下,更显明艳。
季圳然深呼吸了下,尽力平稳说:“我只是看你着急,好心帮你拉个拉链。这么也要被扣帽子,池蕴,我冤。”
大概怕他察觉什么,池蕴慌忙道:“那你不想冤的,赶紧出去!”
季圳然这时候倒不着急了,像在试衣室和她聊悄悄话,报备似的:“闵舒丽刚给我打电话了。”
“闵舒丽?”池蕴想起,昨天这个名字他们还聊过,“她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说下周,年初四同学聚会,问我和你去不去。”季圳然停了几秒,又坦然说,“我告诉她,我会转达给你,去不去到时候你来决定。”
“哦。”池蕴淡应,但刚才这几句话连在一起,怎么感觉他和她又成一体,去不去,他全听她的呢?
池蕴抬头,盯着他眼睛,反问:“那你去么?”
季圳然挑眉,“干什么?”
池蕴眼神微晃,“我问问。”
季圳然轻笑:“你不如直接说,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得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游移过她身上这套衣服,秒懂林纾清神秘的意思,说:“反正你也要回溪安参加林纾清的婚礼,当伴娘的,不是么?”
尤其“当伴娘”三个字,他还特别强调。
“......”池蕴无语。
季圳然提前和她说:“这次人都是闵舒丽联系的,估计是她难得回国一次,想找人叙叙旧。谭凌那边,她也打电话请来了。”
谭凌这个名字,季圳然要不说,池蕴都快忘了。
她心平气和的:“哦,来呗。”
“早无所谓了。”她神色如常说。
......
不知道怎么就,池蕴当林纾清伴娘成既定事实,她新春不值班也成既定事实,跟季圳然回溪安更成既定事实。
整个科室的听到池蕴今年加不了班,一帮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尤其阮媛:“什么情况啊池蕴?你真有什么艳桃花在开?”
棠凇插科打诨:“不错嘛,我们什么都厉害的池医生,改天指不定爱情都成熟绽放了呢!”
聂韩舟:“哇!那提前恭喜池老师啦~”
......
全科室只有周井沅一个拉着个臭脸。
他从ktv那晚之后,就和池蕴不对付,现在甚至调配,他成了棠凇的徒弟。
棠凇池子里的鱼可多了,不屑他这种。
只剩下阮媛追着跑着和他玩,周井沅别提每天脸多难看。
最后池蕴的假顺利休起。
连徐烨齐都难得的,除夕夜她祝福新年快乐时,反给了池蕴发了句:新年快乐。
就像季圳然说的那样:
-不知道今年的旅途,还可以加我一个拎包的么?
-很渴望和姐姐一起呢。
-你值班,那我的出游计划怎么办?
池蕴其实是个不怎么出去玩的人。
但她一旦回了溪安,就成了季圳然的免死金牌,季家怎么还要他烧两家子的年夜饭啊?
季圳然从除夕夜开始就成了季家躺沙发的,别提多开心。
池蕴不想打扰的,还是被热情地拎去了季家。
池蕴想婉拒让她去季家过年:“别了吧......”
季圳然:“季家长辈的话,你都开始不听了?”
“......”
但转念过来,她池蕴一个外人听个锤子季家长辈的话?
“......”
最终,除夕夜团圆夜的那顿饭,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季家之外,居然还有整个军区老院的一帮老将军身份老头老太太们——
池蕴被紧紧安排坐在了季圳然身边。
军区但凡过来一个人。
季老都得拉住,逢人介绍,哈哈大笑:“来啊!我家小子出息了!!!这可是我曾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