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蕴心都快抖成筛子了。
她哪里敢收下这些。
季老却格外满意今天的阵仗,这简直是老院又一次光荣了。
池蕴刚想婉拒,说不能收时,季老猜到她心情,跟她说:“要的,以后万一跟季圳然吵架,硬气点儿,我们直接离家出走!要是觉得老院离北京太远回不来,那就去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吃的餐厅,泡最舒服的澡,洗最舒服的脚,气死他个浑小子!”
“太爷爷!”季圳然已经不满。
季老:“嘿!你喊什么喊?你以为我不知道就你这狗脾气,肯定欺负过蕴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你上学时候还拿她作业本洗头!把人作业本都给洗坏了!”
“我什么时候——”刚想反驳,季圳然对上池蕴那双迷惑的双眼。
哦,两个人都想起来了。
因为数学奥赛题吵架,她拿自己不要的作业本砸他,但季圳然那时候哪里知道这是她不要的。只在她砸他这个行为也不是因为暧昧期给他半点儿面子,气的大半夜十二点爬起来洗头。本来是要拿毛巾的,但不小心摸到旁边的作业本,大冬天的没毛巾,只能借着擦擦。
怎么就成他拿她作业本洗头了?
季圳然刚想替自己解释,季老又是一个火上浇油:“他房间里还有女生写给他的情书,都留着呢,放着一个小铁盒子里的。蕴蕴,你写的也在里面!”
要命。
季圳然看着池蕴那双眼睛,火气大到要吃了他了。
因长辈还在,池蕴握紧拳头,一言不发。
沉默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季圳然给季老眼神,让他别说了。
但季老有时候怪没眼力见儿的,最后一句,还不忘添油加醋:“那些情书,蕴蕴你的名字备注是池蕴两个字,其他人都是小宛小苓什么的,可亲切了。”
池蕴握紧的拳头快碎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轻声:“季圳然。”
季圳然爆炸:“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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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一趟老院回来,说好的过两天领证不领了。
甚至朋友圈子里还传出了池蕴季圳然闹崩的消息。
眼见还有最后两个礼拜季圳然就要出发。
整整好多天池蕴都没搭理过他,还不回801,从早到晚都扑在医院加班。季圳然给她发消息,她看心情回。打视频,看到季圳然那张挺好看的脸,态度能稍微好点儿。
关键是季老的证据,这次都握在池蕴手里。
对外,不好不坏的关系传闻。
渐渐地,大家都开始担心他俩的关系了。
可别是真的会崩吧。
阮舒瑗最近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也是成天待在精神科,不加班的都开始狂加班。
和池蕴的时间简直完美吻合。
两人天天一起吃饭。
但说好今天中午出去吃饭的,临近吃饭时间,阮舒瑗突然给池蕴发了个消息:[我还有点儿没忙完,你先过来?]
池蕴随手回:[等下你忙完了我下去好了。]
阮舒瑗:[你先过来嘛。]
这人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池蕴整理好手里的工作,脱下白大褂,起身,拿起手机出门,往精神科那边去。就当去探探阮舒瑗的班,看看她大中午的还在忙什么。
谁知刚走进精神科的诊室,就看到某个坦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眉宇锋利,成熟性感。
身上还是工作时一丝不苟的西装打扮。
池蕴瞬间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知情池蕴和季圳然“分手”关系,也知情这两个人最近状态的阮舒瑗,撞上池蕴的目光后,愣在原地,很不确定地指着眼前的季圳然,撇清关系说:“他说他要来精神科,找他的老婆的。”
“......”池蕴懒得搭理,转身就想走。
但季圳然忽然起身,拉住她,眉目冷冽的正经样儿,看向阮舒瑗,慢条斯理问:“想问医生,最近脑海里一直出现某个日思夜想的人,是不是代表着我该去找她了?”
阮舒瑗寻思着,你俩闹矛盾来折磨我干什么?
还演的一板一眼的。
她就当做个推动,敢问:“那个人,是不是池蕴?”
池蕴一记白眼送过去。
季圳然却当场笑了。
瞬间没了冷冽感,只剩如沐春光的忠犬感,拉着池蕴的手,还知道撒娇地晃晃。
“......”阮舒瑗看的隔夜饭都要出来了。
她实诚道,“这里好歹是我精神科的办公室,你俩要谈情说爱,方便移步?”
“正有这个想法。”季圳然拉着池蕴就想出去哄她。
但池蕴不干,想甩开他,但没成功,“我要和我姐妹吃饭的,你谁?我和你很熟?”
“熟得不能再熟,我连你日常体温三十六度八都感觉过,你说呢?”季圳然还真像季老说的那样,没皮没脸起来。
池蕴拿他没办法,给阮舒瑗眼色。
谁知季圳然说:“你姐妹今天没空,她得和秦苏宸处理分手问题。”
池蕴更惊:“你又跟秦苏宸分手?”
光半年,两人应该分分合合十几次了。
但阮舒瑗这次提到分手,神情怪黯淡的,“哦,对,我得去好好把手分了。你俩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