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昏昧的夜灯下,墙上的两道身影交叠,激烈,最后摇曳入风情。
意念也如风筝般,在肆意畅快里彻底断线。
最后,夜至天明。
......
因季淮泽和林钦吟七月不在溪安,所以定在八月初,池蕴跟着季圳然回了溪安老院。四世同堂的家,因过年的时候见过,池蕴这次没了上次那么浓重的拘谨。
但换了个身份出现在这些长辈面前,她还是忍不住会紧张。
好在季圳然贴心地全程都牵着她的手,待在她身边。
他知道怎么缓解她的紧张。
但他这种行为,落在长辈眼里,必定最先被调侃。
季老都看不下去,挥挥手,“臭小子,我曾孙媳妇的手都要被你揉烂了。”
“......”
季圳然不松,季老哀叹:“人多白多嫩的手啊,怎么会碰上你这么个糟蹋的。”
季圳然不管,还拽拽地炫耀:“我老婆的手,我不牵谁牵?”
季老一包抽纸砸他身上,“你个浑小子!还没领证呢!就给你乐上天了是吧!”
季圳然不以为意的,的确骄傲。
很快,季淮泽和林钦吟从内院走出来。
池蕴挨个喊人:“叔叔,阿姨。”
林钦吟真是修了八百年的福气,能看到季圳然带女朋友回来,还是他们之前求也求不来的好女孩儿。别提林钦吟多开心,给了季圳然一个眼神:争气!
季圳然接受眼神:那是!
季淮泽没温度的:“你们母子两个眼睛对眼睛的,就差没说话了。”
林钦吟给了他一眼。
季淮泽随即服软。
池蕴看到这幕,忍不住笑了,好有爱让人羡慕的家庭啊。
季圳然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才会变成这么好的。
池蕴心想。
但林钦吟开口就问:“季圳然没欺负你吧,这小子没皮没脸还没谱的,可不能被他骗了。”
池蕴刚想笑着应,季圳然那边已经不爽:“妈,你说什么呢?”
池蕴:“阿姨,我知道了。”
林钦吟顿了下,含笑:“还喊阿姨啊?过几天得改口了吧。”
“......”池蕴一下羞赧。
季老在旁边插话:“对对,蕴蕴呐,今天就可以开始适应了!喊爸妈,还有我这个太爷爷!”
池蕴喊:“太爷爷。”
季老乐开花。
季淮泽和林钦吟也笑,他们知道改口是个时间问题,也还有些流程要走的。
饭前,季向蕊拉着时鉴匆匆赶回,正好碰上要给池蕴发红包的环节。就因为季向蕊的姗姗来迟,季老翻遍裤兜子,都差点儿配不齐完整的188888。
季向蕊个不靠谱的!
进门的时候已经被季老眼神警告。
她赶紧赔着笑赶上,看着一群齐齐坐在客厅里的人,说:“诶诶诶,我个大头的还没到,你们怎么就要开始了。”
季老都懒得说她。
到季淮泽和池蕴说:“这次季圳然出国,你们决定在几天后就领证,我是觉得仓促的,也没做到老院结婚该有的礼数和步骤,甚至连婚礼什么的都还没着手准备,肯定会委屈到你。今天我们也是想聊聊这件事,但前提一定会尊重你们两个人的意见。”
池蕴其实是没有什么礼数步骤概念的。
她也不觉得委屈,有时候不是她想不到要什么,而是对比曾经的生活,她已经觉得太过幸福,够知足了。
只要现在能有季圳然在身边,就算要忍耐三年的异国,也完全不是问题。
所以季家人怕委屈到她半分,池蕴并没有。
她还微笑着摆手,“婚礼不着急的。”
说完她看向季圳然,却见他眼底还是对她亏欠的情愫更多。
季圳然知道,因为他的出国,很多事情都是池蕴在配合他。
她也从没怨过,甚至乐在其中。
季圳然还是想为她说什么,池蕴拦下了。她有足够的定力做后盾,只坦然接受着接下来的一切。
池蕴也算是老院看着长大的孩子。
想过她会变得懂事,却也没想到会这么懂事。
季老忍住情绪,认真地说:“蕴蕴,那太爷爷想给你的,接下来都收下,可不能再婉拒了啊。”
池蕴疑惑地和季圳然对视了一眼。
就见季向蕊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还有额外的红包,五份,季老的一份,季向蕊的一份,时鉴的一份,还有季淮泽季向蕊亲爸亲妈的两份,都放在桌上。
季老说:“这张银行卡是我们老院给你的见面礼,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家人,密码就是你的生日。而另外的三个红包分别是你太爷爷我、你小姑、你小姑父、还有你爷爷奶奶给的改口费。另外的两份改口费,你问他俩要去。”
说完,眼神就瞥向旁边的季淮泽和林钦吟。
季淮泽和林钦吟对视一眼,立马掏出早就准备的两个红包。
别提多厚了。一个比一个厉害。
池蕴人都傻了。
这个排场远比过年的压岁钱红包吓人多了。
关键季圳然个对钱敏感的,扫过一眼甚至能估算下总值。他搞事情地凑到池蕴耳边,小声说:“加起来起码五十万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