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池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阮舒瑗,季圳然也不知道秦苏宸到底什么情况。
两人又一对视,莫名同频,异口同声地问:“所以......今晚,分手局?”
秦苏宸:“......”
“你大爷的分手局!”秦苏宸气的肝疼,使命给眼色,“我是让你们来劝和不劝分的!”
这两个人。
季圳然和池蕴局促对视,尴尬。
季圳然神色淡淡,思考过后,反问:“光我们劝和有什么用?”
秦苏宸:“?”
“你自己不解决这个麻烦,还让这个未婚的联姻名头扣在自己头上,不给家里明确拒绝的态度。”季圳然问,“你指望,我们帮你什么?”
“......”绍翊川在旁边听得都好扎心。
不过也是,当年季圳然是怎么拒绝的,秦苏宸同样可以这么做。
只是他没有。
晚来的谈骏宁总算了解了情况,走上前,轻拍了下秦苏宸的肩膀,坦言:“兄弟,都是男人,懂的。男人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就该记得这点儿?”
“感情,当立不兼容,懂?”
“......”
众人的批判到位,秦苏宸哑巴吃黄连。
这里可没人会帮一个心思不定的男人。
没人劝阮舒瑗到底是和是分,池蕴也没有。
毕竟是私密的各人感情,身为朋友,他们没必要插手。
渡己不渡人,他们这种朋友关系才能长久。
正如这秒绍翊川的眼神:对对,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是兄弟,他也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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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黎珍这三个字,已经不是池蕴的雷区。
无论是苏黎珍和季圳然曾经差点儿能有的她单方面想要关系,还是为了促成那场联姻,她甚至跟着季圳然去上了他在的大学,都没成功。
池蕴想开之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只当一个过去的追求者就行。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没回过李佩华那边的任何一条消息一通电话。医院里的韩光寻也像是突然变得安分,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病床上他开完刀的二叔,和旁边说话声音都小的懦弱的二婶。
李佩华的婚礼本定在四月底。
但突然延期到七月中旬。
照着肚子里小孩儿的日子,七月中旬,她的肚子该很大了。
那时候办婚礼,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但池蕴管不到这些。
她只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再加班的毫无差别的日常。
但没想一个月之后,五月的下旬,她和苏黎珍又一次碰面了。
这次,就在市一院,她的办公室外。
当天上午十二点,池蕴正好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想起身,去倒杯水上趟洗手间,想着等会儿不忙就找阮舒瑗一起去吃饭了。
但没想刚推开门往外,她一抬眼,就见到长廊不远处捧着满满一束郁金香正朝她这边踩着高跟鞋,妖娆娇媚走来的苏黎珍。
苏黎珍今天穿的比那晚见面还性感,V领的黑色露腿长裙,同样开到大腿根部,大波浪的浆果红色长发,如藻般瀑布感而落。
她皮肤白的,恰到好处的裸露,凹凸有致的诱惑感十足。
要不是池蕴知道自己这是在医院。
不然还以为这人是来走秀的。
看苏黎珍的样子完全是来找她的。
旁边都是被苏黎珍吸引看来的眼神,池蕴最怕被围观了,两只脚还没完全踏出办公室,又快速后退一步,要撤回去。
但进去的动作还没做完,苏黎珍已经快步走来,抬手撑住了池蕴面前那道办公室门。
女人笑的浓艳又俏丽,眨了下眼,“池医生,不欢迎见到我呀。”
池蕴:“......”
她淡淡地说:“没有。”
虽说池蕴也是浓颜系美女,但她不爱画浓妆,浓妆会显冷艳。反而淡妆会显出池蕴更多优势的清冷锋利感,比如现在。
面对和自己风格截然不同,冷淡锐利的池蕴,苏黎珍的眼里都闪现出欣赏的光,脱口而出:“以前没发现,池医生居然比我想的还漂亮!是我喜欢的长相!”
“......”
苏黎珍说的每句话都让池蕴尴尬。
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干脆退进办公室,只剩她们两个人。
池蕴看了下时间,“我现在还在上班,你这边是有什么情况要咨询么?”
苏黎珍也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池医生,可以午休吃饭了。”
“......”池蕴卡住,怀里突然被苏黎珍塞了刚才在她怀里的那束郁金香,莫名其妙。
苏黎珍眯眼笑说:“荷兰空运的,作为见面礼,想池医生能喜欢。”
池蕴无功不受禄:“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苏黎珍弯起红唇,狡黠道,“想问池医生中午愿意和我一起共进午餐么?”
“......”
苏黎珍够坦然,“我请客,想了解秦先生和阮小姐之间的爱情关系。”
“放心,我这次的目标既不是阮小姐,也不是秦先生。”
池蕴:“?”
那目标还能是谁?搞不明白。
凑巧阮舒瑗中午也像被支开,阮媛非说她们姐妹的嫌隙现在需要修补,把阮舒瑗拉走。池蕴最终和苏黎珍坐到了医院外的一间意大利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