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他话用力,可怎么都到不了他不能挣脱的地步。
季圳然淡笑地看着她,目光深邃的,“知道如果你不能用力禁锢住我,会有怎样的后果么?”
“后果?”池蕴不知道,无措的,低柔的嗓音像小猫在挠,挠人理智,“季圳然,我已经用力了,但我力气没你大。”
她的声线太柔,柔到季圳然持有的理智,渐渐紧绷到,快要崩断。
在这岌岌可危之际,他低笑:“那把你座位放低点儿。”
池蕴落手,两个按键,一个放低座位,一个下意识把座位往后调,调大副驾的空间。
调试声音到顶停下的那一刹那。
池蕴抬头,季圳然的手突然撑住副驾,起身覆住副驾的她。他的呼吸沉下,掌心缠住她的衣衫,用力,将她揉进自己怀里的凶狠。
用他的方式,亲手来教她,什么叫吻。
——“宝贝儿,咬我。”
——“用你想要的方式。”
他的声息炙热,嗓音沙哑,磨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我会哄你开心的。”
第63章
他的唇温好烫,酥麻的,像纵了一把野火,要统统烧进她荒芜的心里。却又绵延的,温柔的,生怕在这公共场合吓到她万分之一。
季圳然的吻很沉很重,却不给人越界太多的感觉。他含吻她的唇瓣,缓慢的,一点点的引她和自己交颈的深吻。
他没完全压住她。
池蕴如果不想,完全有推开他的机会。
可今天真像是着了魔,上了道。
她脑海乱麻,动作却禁不住地主动、激进、放肆起来。
季圳然只是扣住她的后背,池蕴却右手摸住他的手,向下。到腰摆处,危险的,猛的触碰。季圳然自己都僵了下,再低眸,见身下的女人定定地望着,水眸潋滟,惊起万潮春水。
池蕴的眼底是水雾,迷迷蒙蒙。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想要这样的触碰。只知道他说的“咬我,用你想要的方式”,“我会哄你开心的”,她舍不得真的去咬,也舍不得他这样的低姿态来哄她。
低落、不开心都是因为曾经懦弱的自己。
仅仅是她的低落,他就这么放低姿态来哄她。
池蕴觉得难过。
闵舒丽今天提到的过去像是再一次敏锐地刺激到了她。
还有谭凌曾说的:
-那比你的条件,应该会好特别多吧。
-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
池蕴喜欢骄傲明亮的季圳然。
却也因喜欢那样的他,她讨厌自己的敏感,讨厌自己除了外界所谓的一点医学技术能力,毫无更多优点,更处不好人际关系,冷漠寡情的自己。
她生性凉薄,越来越退化,现在连基本的爱人都能力够呛。
不确定还能不能满足他对爱人另一半的期待。
就算明面上谁都没提及那段过去,谁也忘不了曾经的所有。
季圳然给的越多,池蕴心里的忐忑就会越多。
正如昨晚,正如她用十几万买他们之间的戒指项链,也是她想要弥补他更多的证明。
希望这段感情,不是单单从他,从季家手里在“索取”。
池蕴从来没原谅过当年提出分手的自己。
十几年了,她只是尽可能地逼自己不去想。
以至于寡情的心性,她都快忘了从小生活都幸福富足的季圳然,是在她这里跌的跟头,受到的极大伤害。
一时的心动悸热,让她忘乎所以,想和他在一起,想再次拥有现在的他。那种暗处疯狂弥漫的欲望和占有心都让她平衡不了自己,想把他占为己有。
池蕴知道,这样的她很自私。
可她真的真的好喜欢季圳然。
原以为时过境迁,她喜欢的少年成为男人后,会有自己真正的爱人。
而她也完全可以承受不恋不婚,独自一人到终老的结局。
仿佛上天给她的命定就是这样,初中丧母,高中丧父,唯一的后妈对她也并不真心。吞掉她家所有的钱,带她搬到破旧的巷子里,岌岌度日。
池蕴埋怨过,也恨过。
她不是不知道李佩华做过的那些,只是无力再计较,也根本没法去计较。
池蕴不知道为什么池靖和嘴上说如果出事,钱都会给她。可真到出事之后,拿到手的能证明是池靖和亲笔遗书的那份东西,上面会把所有资产都给李佩华,不给她丝毫。
认识的人可能都以为是李佩华吞了属于池蕴的钱。
可只有池蕴自己知道,有遗嘱,成立了,钱甚至在池靖和没死之前就进了李佩华的银行账户,是池靖和做的决定,她根本没资格去争一分一毫。
刚到北京那段日子,池蕴整个人都被迷雾笼罩。
她都看不到以后的未来,后来听说了季圳然在学校被舆论影响,因她而起,毕业又有势均力敌的世家看重他,想寻求和季家的联姻。
池蕴摇摆过,选择恋爱和季圳然坚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