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仰头盯着她,忽然按住她的头吻上去。
华棂推不开,索性不费劲,任由他亲,直到喘不上气才拧他。
肖何被拧了还笑,抱着人下来,替她整理好裙摆,继续往前走。
粤语歌正在唱:若某天风花雪月似金,我倾心只等你回来时贴近。
肖何突然抬起手,作出邀舞的姿势。其实算不得多正规,更像兴之所至。
路灯暖融,照映他脸上的笑,蛊惑般地令华棂回应了这个邀请。
这只是华尔兹最简单的舞步,绿裙子少女顺着男生的牵引转了一个圈,裙摆划出美丽的弧度,最终又回到他的臂弯里。
歌词似有灵性,正唱到最美的旋律。
“愿晚风将我吹,吹进你心内。晚灯映,花正开。月映照伤我心,痴情难自禁。”
肖何抱紧怀里的人,觉得心脏里的幸福快要溢出来,“这首歌不太应景,要更欢快一点才好。”
华棂淡声说:“放好日子?”
“对,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肖何笑出声,突然把她背起来往前跑,“走了,急着回家去。”
饶是淡定如华棂,也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到,“急什么?”
肖何只笑不说话。
等打开出租屋的门,看他火急火燎样子,华棂不能更懂。
这天晚上是离擦/枪/走/火最近的一次,肖何往浴室跑了三趟,跑得华棂都忍不住说:“你去沙发睡吧,别折磨自己。”
肖何装聋,搂着她不撒手,哪哪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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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某人因为洗冷水澡太多以及不可描述的原因,终于不负众望病倒。
华棂把药放床头,冷酷命令:“吃了。”
肖何拉着她的手还想黏糊,无奈烧得脑袋发晕,药效上来倒头就睡。
安顿完病号,又给他请了假,华棂准备去上学,手机突然来电。
她一般不接未知号码,但是看见ip属地京市,眸光微动,还是接了。
那边传来一道温和的中年女声:“你好,请问是华棂吗?今天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见个面。”
华棂沉默片刻,反手关紧卧室的门。
“不好意思,没时间。”
那边短暂安静,转而意味深长道:“没关系,总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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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诸事繁杂,华棂很快就将这通电话抛之脑后。
课间,李老师突然叫她去办公室。
看见被校领导恭敬对待的女人,华棂目光微顿,转瞬又恢复平静。
“好了,赵校长,你带着人都出去吧,我和华棂同学说两句话。”
女人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剪裁合身的套装,面容温婉,“你好华棂,我叫张晴,是肖何的继母。早上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我。既然你不愿抽时间见我,那我只好来你学校了。”
华棂淡淡瞥了她一眼。
张晴跟在肖仲岚身边这些年,连带着接受了很多恭敬。腾讯嚎整理本文欢应来玩衣二五以四以四乙二她有点不习惯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
只是碍于年长者的身份,她不好计较,只能忽略过去。
“想必你也猜到了我的来意。我是代表肖何的爸爸来找你的。”张晴从名贵宝手包里拿出一张卡,“你家的情况我清楚,这是给你的。”
她说话温言细语,用词妥帖,但大概意思还是,给你钱,离开他。
华棂心中古井无波,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田桐看的那些小说剧情出现在真实生活里,竟有种荒谬感。
为了打断她的喋喋不休,自始至终垂眸的华棂刚想开口,门却被突然暴力踹开。
肖何沉着脸闯进来,目光落在那张卡上,温度彻底降到冰点。
“你跟她说了什么?!”他看着张晴。
张晴第一次直面这样的肖何,以往他虽然冷淡,却不至于对长辈如此脸色。
“我……我没说什么,是你爸爸让我来的。”她下意识起身。
肖何目光阴鸷,转手将卡片扔出窗外,盯着她一字一顿:“不管是你,还是他,都别来多嘴多舌,否则,你们那点丑事我全知道,别逼我翻脸。”
张晴脸色煞白:“肖何!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你长辈,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肖何冷笑,“你巴不得我在外面永远不回去,所以故意来煽风点火,激化我和肖仲岚的矛盾。如果没猜错,你来这里他不知道吧?”
张晴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头,“我…我没有。”
“你放心,不用你多此一举,我和他之间的事永远和解不了。但是你最好夹紧尾巴,好好当你的肖太太,别冒出一点头来。”
肖何眼底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自从小时候亲眼撞见肖仲岚和眼前的女人偷情,他对所谓的父亲就只剩彻头彻尾的恶心。全家人都以为肖仲岚离婚后才认识张晴,只有肖何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为了仕途,为了名声,肖仲岚随口扯谎哄骗肖何,本以为儿子年纪小会忘记,可惜在日渐疏离的关系里,肖仲岚终于清楚他心里的刺是什么。
肖仲岚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维持体面,唯独在肖何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衣不蔽体的烂人。那种羞愧愤怒的情绪在时间的发酵下逐渐扭曲,他看见肖何,就想起黎薇那张傲慢的脸,这令他无论站得多高,都会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