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瑾姐,回来了?”
肖砚瑾笑着打招呼,“小张,今年没回去过年?”
警卫员小张乐呵呵:“正好今年我值班,我妈跟我媳妇来看我了。”
“挺好的,改天带你家里人过来玩。”
肖砚瑾刚把车停稳,脚还踏出车门,妞妞就像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妈妈,我好想你。”
单手抱起女儿,肖砚瑾在她脸颊两边亲了两口,“我也想你,我也想妞妞。在家乖不乖,听没听太爷爷的话?”
“乖!”妞妞自信抬头,又献宝似的掏出红包,“妈妈你看,这是舅舅给我的。”
说话间,肖何已经下楼,径自帮她把箱子从后备箱拎出来。
“哪个舅舅?”肖砚瑾潇洒地把行李丢下,抱着妞妞进屋,“你那个狼心狗肺跑远不回家的舅舅吗?”
肖何拎着箱子跟在后面,“催我回来的,自己大年初一才到家。”
“那是你老实。”肖砚瑾头也不回,八厘米的高跟踩出清脆的声响,“你要阳奉阴违不准时回来,我随时抓你。”
肖何没有兴趣在门口跟他姐打嘴仗,折返回去搬后备箱的东西。
会客厅里,老爷子和肖家小辈都在,周围全是过来拜年的亲戚。
见到肖砚瑾,肖菀肖呈还有其他堂亲表亲齐刷刷站起身,“大姐。”
肖砚瑾笑着应了一声。
肖老爷子对几个战友说,“瞧瞧,一见到砚瑾,这几个小的都老实了。这是我们家的孩子王,打小就有派头。”
“老爷子行了啊,再说下去,陆爷爷又要把我八岁那年跟陆祈打架的事拿出来说。”肖砚瑾抱着妞妞坐到老爷子身边,“我都当妈了,丢不起这人。”
陆肖纪林四家是世交,老爷子辈儿就是战友,各自子女深耕政商军,彼此关系紧密,连带着孙辈们在一个大院长大,关系非常瓷实。
纪林两家的老头走得早,只剩陆肖两家老爷子每年还聚一聚。
“瑾丫头一晃眼都当妈了,原先我还以为她跟我们家陆祈有戏呢。”陆老爷子说话中气十足,一点儿看不出是八十多岁的人。
肖砚瑾:“您别乱点鸳鸯谱了,我结婚陆祈单着,生孩子他也单着,现在离了他还单着。您多替他操心操心,快点找个好媳妇。”
陆老爷子摆摆手:“我还想多活两年,这些臭小子没一个省心的。”
两个老头开始说起别的,忆往昔峥嵘岁月。
小辈儿们面上凑趣,实则都被肖砚瑾透露的消息炸懵了。
肖砚瑾离婚这事流传得并不广,只有几个长辈和同龄的朋友知道,肖菀肖呈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
肖何进门的时候刚好捡到几句话头,等肖砚瑾从寒暄中脱身,才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问她。
“怎么回事?”肖何皱眉,“他欺负你了?”
肖砚瑾关上阳台的门,隔着玻璃对妞妞笑了笑,才转头道:”你觉得可能?“
“那为什么离婚?”肖何听见她没吃亏,语气缓和几分,但下颌线仍是紧绷。
肖砚瑾看向肖何,“小屁孩仗着自己长了个子,开始管你姐了?”
肖何没理她,冷笑一声,“别岔开话题。”
肖砚瑾抬起水壶浇花,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是没感情了。”
“没感情?当年他哪点配得上你?你还不是说嫁就嫁了。”肖何冷漠道。
肖砚瑾顿时笑出声。
在肖何眼里一无是处的男人,实则算是市面上很抢手的那一款。学生时代是优秀校园男神,毕业后是白手起家的科技新贵,两个人年少相识,也算突破重重阻拦才在一起。妞妞出生那年,正好是男方事业版图扩张的时候,爱情家庭事业处处丰收,按理来说幸福生活才刚开始,结果两个人偷摸着把婚离了。
“他当然配不上我。”肖砚瑾说这话时,矜贵的神态和肖何那副冷淡的样子如出一辙,看得出是亲姐弟。“就是觉得没意思了。我有事业,有女儿,有家人朋友。爱情已经不是必需品。”
“妞妞跟谁?”肖何比较关心这个。
“当然是我。”肖砚瑾挑眉,一副“你是不是脑子有坑”的表情。
“那就行。”
肖何倒也不是白问。
他姐夫虽然出身平平无奇,这些年却混得风生水起,颇有几分手腕。
法律在抚养权归属上会偏向母亲一方,不过即使没有这方面的优待,肖家也不是好拿捏的。
看出她并不想深聊,肖何不再追问,确信自家婆文海棠废文都在衣无尔尔七五二八一老姐没受委屈,至于她是不是过错方,他可没兴趣当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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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仲岚是初一晚上才回来,跟他一起的还有太太张晴。
亲戚齐聚肖家主宅,等的也就是这位核心人物。
坐到这个位置,一年到头,尤其是年节期间,大大小小的慰问不间断。肖仲岚能在初一晚上到家都算是这几年少有的机会。
车子还没到,负责安保的警卫员事先进来打招呼。
肖家人对此习以为常,看着他们进进出出。
肖菀偷偷凑近:“哥,爸爸是不是换保镖了?那个姓徐的帅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