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他原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前戏表现得想个老手,要不是因为那一秒,她差点就信了。
只是第二次,陈北默像要报仇一样,不知轻重的磨的阮橙有点承受不了。
前面是有点儿痛苦,可两人,磨合后,阮橙只觉得飘飘欲仙,他是个合格的服务者。
总听人说,高考后的那个夜晚,是最难忘的,阮橙经历一次后,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
因为某种感觉被无限放大,阮橙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只好在陈北默工作的时候,问他,“陈北默……数学最后一个大题你的答案是多少?”
陈北默努力的额前都渗出了汗,他咬了咬牙,“你还有心思专注这些?”
像是对他能力的一种侮辱。
“最后一题……我的答案……啊!”
后面的话阮橙压根说不出来,他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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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橙受生物钟的缘故,醒的还挺早。
只是没想到她会在陈北默的床上睡着。
其实昨晚她是打算做完后直接回家的。
但那时候因为腿软,打算歇一会儿再回去的,谁知道她会直接睡着。
陈北默的呼吸就洒在脖颈间,阮橙转过头一看,就看到陈北默那张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脸。
他睡得很熟,不过他昨晚也确实挺累的。
阮橙推了他一下,陈北默下意识的把她搂的更紧。
阮橙转过身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又看到他脖颈处的红痕,不觉眼热,撇开脸不去看。
他叫不醒,阮橙打算自己下床的。
但陈北默抱的太紧,她压根动不了。
她刚挣扎一下,陈北默就醒了,他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声音说,“早上好。”
阮橙说:“起来去楼下帮我看着人,我要回去了。”
陈北默就跟听不到一样,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阮橙推开他,“快起来。”
陈北默摸着被她推开的胸口,委屈的说,“怎么天亮就不认人呢?”
阮橙:“......”
陈北默还是随她的愿,跟她穿戴整齐下楼,要是楼下有保姆过来,阮橙要他说自己是来找他借东西的,要是没人他可以继续回去睡觉。
楼下没人,陈北默拉着门问阮橙,“今晚还来吗?我去找你也行。”
阮橙瞪他,“我哥在家。”
“我看了你房间那儿,挺好爬的。”
阮橙:“......”
骂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陈北默说:“开玩笑的,要么来我家,要么去酒店也行。”
阮橙说:“让我想想吧。”
阮橙作势要离开,陈北默却还是拉着门不松手,阮橙看向他。
陈北默朝她张开双臂,“提起裤子就走?抱一下行吗?”
阮橙看了眼门外,随时会被看到,她拉着门说,“下次吧。”
陈北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真狠心。
阮橙回到家的时候,许以周坐在客厅看平板,阮橙喊了句哥早上好就想回房间,但许以周忽然喊住她,“干什么去了?”
阮橙面不改色的说:“找夏柠。”
许以周的目光是猜不透的,阮橙压根不敢看他,许以周又说:“昨晚去的还是刚刚去的?”
阮橙知道许以周在炸她,阮橙顿了顿才回答,“是半夜去的,我没睡着,刚好夏柠也没睡着,我就去找她聊天了,睡着了我就没回来了。”
许以周也是停顿片刻,才点头,“嗯”了一声,才说:“去洗洗,刘姨准备好了早饭。”
阮橙松了口气,转身去了楼上。
只是看到卫生间里镜子前的时候,阮橙愣了一下,她脖颈处好几个吻痕,许以周除非是瞎,不然不可能看不到。
陈北默咬了咬牙,陈北默就是故意的。
出分数之前,几个人一起去过一次欢乐谷,阮橙小时候很少去游乐场,还是上了高中后来的次数多。
好像所有人都在帮她拼命的弥补小时候的自己,阮橙不是感受不到,只是她像来性情薄凉,感恩和爱的话对她来说很难说出口,但她会用行动表达。
出成绩那天,许以周不在家,阮橙去了外婆家。
成绩出来后,阮橙看到排名,心里算是松了口气,是第一名,今年京市的高考状元。
手机里有许多人发来消息询问,就连外婆也都是一直在接电话,阮橙捡着消息恢复了几条,但陈北默却没有消息。
前几天陈北默问过她会不会留在京市,阮橙也一直知道他的梦想,是军校,不在京市。
但出成绩的这天,陈北默只在半夜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图片,他的高考成绩,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阮橙在他发来消息的十分钟后回他:【什么意思?】
陈北默:【忽然觉得留在京市也不错。】
阮橙迟疑片刻,当军人应该是陈北默一直以来的梦想,能从小大大坚持住一个梦想,有多难能可贵。
阮橙有片刻的动摇,但还是说:【放弃自己梦想的人,让人瞧不起。】
陈北默:【我也没觉得你现在有多瞧得起我。】
阮橙:【我说我会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就算你在京市,我也不会在。】
陈北默:
【你就这么笃定我是为你留下来的?】
【你说的那个新的地方也包括没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