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阮橙说,“应该......没那么快。”
高二的暑假,在家一共都没有二十天,但二十天里,阮橙也不知道是因为进高三的压力太大,还是因为阮春云变本加厉,阮春云那天在家不知道往阮橙身上砸了什么,阮橙脑袋有一块被砸出血。
还好那天阮橙跟夏柠约好去给某个同学过生日,陈北默非要跟着夏柠一起去阮橙家,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的动静。
陈北默紧张的直接拍门,喊阮橙的名字。
他以前听许以周说过,阮橙的妈妈有间接性的躁郁症,一旦发作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阮橙跟母亲住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
陈北默一直在喊阮橙的名字,门开了,是阮春云开的,她的眼睛染着怒气的猩红。
甚至都没有跟两人打招呼,她直接背着包走了,走之前说,“她受伤了,带她去医院看看。”
陈北默几乎是听到这句话后直接跑进了屋里,看到阮橙缩在客厅的一角,身体还在打颤。
两人走过去,陈北默半蹲着,陈北默伸手去触碰阮橙,却被阮橙躲掉了,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抬起头看着两人,陈北默看到阮橙额头还在流血,眼眸里忽然暗了几分,夏柠从口袋拿出纸巾递过去,陈北默冷着脸说,“给我吧。”
陈北默拿过纸巾,夏柠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松了手。
陈北默按着她受伤的地方,“阮橙,我们先去医院......”
陈北默话还没说完,他压根没想到阮橙会扑过来抱着他,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夏柠没有见过这样的阮橙,因为阮橙哭得过于痛苦,她也跟着哭了起来。
又拿出手机给靳淮川打电话,带着哭腔说,“哥,你能来一下阮橙家嘛?”
最后陈北默没有等他们过来,率先带着阮橙去了医院。
阮橙伤的不重,护士给阮橙包扎了一下,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医生还开了一些消炎药,这时候夏柠手机响了,是许以周跟靳淮川过来了。
夏柠说去找靳淮川,阮橙就说在这儿等他们。
夏柠虽然对于陈北默有这么大的反应觉得奇怪,但还是让陈北默陪着阮橙。
阮橙无神的看着夏柠的背影,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想过以后吗?”
阮橙说完,又转头看陈北默,“陈北默,你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阮橙说,“我很想远离让自己不开心的地方,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
陈北默说:“那我的梦想就是去你想去的新的地方生活。”
阮橙淡淡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原本许以周就想过让阮橙高三住在他的别墅那边,不仅跟夏柠有个照顾,而且上下学也方便,还不用受阮春云阴晴不定的干扰。
所以在开学前,阮橙搬到了别墅。
她跟陈北默心照不宣的关心,在两人都没有说结束的情况下,阮橙主动说把地点换在别墅里,因为高三在学校里,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
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只是因为那次,夏柠就下意识的关注阮橙跟陈北默,两个人好像在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好玩的,还不带自己。
夏柠问过阮橙一次,阮橙只是说他们在交流写题,阮橙甚至都在一一列举哪些题的时候,夏柠打断她,“算了,别跟我说题,头疼。”
阮橙说的也不是假的,至少在这些时候,她也会抓紧时间去问陈北默解题思路,虽然陈北默很不喜欢她在跟自己独处的时候说这些,但陈北默总是耐着性子说完,然后再堵住她的唇。
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班里有个聚会,阮橙跟夏柠也一直玩到半夜才回去。
只是阮橙在回去之后,洗了个澡又折回了陈北默家里。
阮橙已经轻车熟路的找到他房间的位置,打开门陈北默刚好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是半湿。
额前的刘海微微下垂遮住了他的眉眼,睡衣微微敞开,阮橙还不好意思的撇开眼不去看。
陈北默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摸都摸过了,还不好意思看?”
阮橙没说什么,转身把他的房门反锁住,淡声说,“那都是你要我摸的。”
“这样啊。”陈北默说,“那你不还是摸了。”
阮橙:“......”
陈北默朝她招手,阮橙习惯性的坐在他腿上,主动去亲吻他。
好一会儿,整个房间只有两人口液交换的声响,陈北默一只手搭在她肩头,眼里深邃,低哑着声音问,“阮橙,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要是不愿意做,我现在就回去。”阮橙声音还是很淡。
陈北默笑,“我是说,从你进门开始,你没想好我也不会放你走了。”
陈北默说着,就咬住她的唇。
身上的衣物很快被他剥的一干二净。
阮橙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只是问了句,“买了吗?”
“买了。”陈北默声音越来越低,语调不怎么平稳,呼吸就撒在她脖颈间,“只是不知道这个牌子你喜不喜欢,下次我们一起去买。”
偷.尝.禁.果的感觉该怎么形容,阮橙觉得是忐忑里带着期待,虽然第一次的感觉不怎么好。
因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阮橙也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一时间也哑然。
不过好笑的是陈北默的表情,陈北默很少会有这么震惊的表情,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但阮橙还是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