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被他抵着,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一侧。
他说着话,又低下头来亲自己,阮橙下意识的去推他,他不管,任由她推着。
阮橙身体逐渐发软,就在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陈北默忽然停下。
两人的唇分开,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阮橙的嘴角。
陈北默伸出食指拭掉,又揉了揉她通红的脸颊,说:“这事儿先等会。”
阮橙还没反应过来,陈北默就拉着阮橙往里边去,阮橙被他牵着的手紧了紧,“你......你想干什么?”
再往里就是书桌了,他办公的地方。
“我不想在桌子上......”
阮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陈北默在床上挺疯的,要是他真的想在书桌上,自己肯定拗不过他。
他回过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老婆,你怎么玩的比我还花?”
他又思考片刻,“不过在书桌上......不知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试试?”
“不要。”阮橙立刻拒绝他的邀请,“书桌是用来办公的,弄脏了怎么办?”
陈北默松开她的手,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看,边散漫回答她,“那床还是用来睡觉的,但我们几乎有一半时间用来干别的了,嗯?”
阮橙:“......”
“那以后我们的床只用来睡觉。”
“行啊。”陈北默拿起一份文件,“那以后我们在书房做。”
他说完,阮橙刚准备反驳,陈北默递过来一塌文件,阮橙垂眸定了好一会,又看着他,“这是什么?”
他又往她递了递,“自己看。”
阮橙接过,很沉的一塌文件。
阮橙放在书桌上,翻开其中一个,是陈北默在某一处地产的股份转让书,她皱了皱眉,问他,“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她又翻开下面那个,居然是恒嘉公司的股权书,阮橙没再看了,直接合上,“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陈北默说,“这不该是你的权益吗?准确来说,是陈北默老婆的权益。”
陈北默跟阮橙面对着面,“其实这些事在我们结婚后我都有在考虑,以前觉得不管找什么借口,把这些直接转让给你,按照你的性格,根本不会要。”
“那你现在就觉得我会要吗?”阮橙说,“你这样......我会压力很大。”
“嗯。”陈北默就那样靠着,语气散漫,“就是要让你压力大,让你不会轻易的放弃这段婚姻,就算离婚了,你想跟我分清楚,也不可能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阮橙有点哭笑不得,“我不会的。”
“是,你不会的。”陈北默还是坚持,“这些对我来说,最多是给我们婚姻上了一层保险,再加上我们结婚了,我的财产也应该有你的一份。”
阮橙说,“这些算婚前财产。”
“那也可以不是婚前财产,看你怎么认为了。”
阮橙顿了顿,陈北默也没催她,阮橙对上他的实现,他彷佛在等她消化这件事,且压根不是开玩笑的意思,因为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很认真。
光是刚刚看的这两个文件里的资产,差不多都上亿了,现在全转给她,阮橙不是会依靠别人的人,她思考片刻,才说:“这些东西你给了,可就没那么容易收回来了。”
陈北默嗤笑,“求之不得。”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陈北默希望,以后不管有什么变数,阮橙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有依靠的东西,而这些,比起人心,可靠的多。
“那既然你定义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以周哥也给了我股份,那我是不是得把在他公司的一半股权转让给你,才算公平?”
“公平?”陈北默微微挑眉,“是这个理,那等你哪天有空,我们再去办。”
陈北默还没想到,阮橙给了自己她在鲸盛的股权,就给这层关系又添了一层保险,这辈子他们就是死结,分不开的。
陈北默没有催促阮橙,而是说,“别着急签,这些文件可以先去拿给以周哥看看,或者找一些信任的律师顾问,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让上次负责你那事儿的律师跟你细致的说一下。”
郑律师是恒嘉集团律师顾问的首席律师,在恒嘉待了差不多十年,解决过大大小小的案子纠纷不下百件,就上次的那事儿,也是她负责跟阮橙交流的,她专业过硬,不会让阮橙有过多的压力,两人交流很顺畅和谐,私下里她说话也很可爱。
只是这些交流都是在网上,两人私下其实也没见过,导致阮橙对她还挺好奇的。
阮橙说:“我以前选修过法学,这方面的知识也还懂一点儿。”
她说着就抱着那一叠厚厚的文件走到书桌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一条一条的看。
陈北默在她身边一坐下,沙发就往下凹陷了一些,他双腿大敞,靠着沙背靠背,姿势散漫,“看来我们班长同学学的不太行啊。”
阮橙知道他在调侃自己被程宇鸣骗了那事儿,她叹了口气,“那份文件是没问题的,我研究过,也给在政法大学的同学看过。”
阮橙解释说,“只是最后公证的时候没有注意而已。”
陈北默却抓住她说话的重点,“政法大学?我们班那个赵阳?”
阮橙点头,“嗯,大学那会儿他问过我能不能帮他代购一些东西,我就答应了。”
陈北默咬了咬牙,他对这个男的有印象,某一次体育课的时候,他偷偷在阮橙课桌里塞过情书,在班里的时候看似低低调调的一个人,戴着眼镜不善言辞,却暗恋阮橙。